90、第七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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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意识的抓紧了花满楼的手，各种思绪如闪电般在脑中划过，眸色暗晦不明。西门他……“别担心，西门不会有事的。”花满楼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手太过用力了。
“嗯，但是……”我想要说些什么，却被花满楼拦了下来。
“晚歌，你也要对我和西门多一点信心啊。我想，如果这件事情真的有可能发生的话，对西门来说，也许是他心中所期待的，也不一定。”花满楼这样对我说道。
我长吐了口气，也许是我太过紧张了，花满楼说得不错，如果是西门的话，他对于这件事或许真的是抱着期待也说不定呢！“破而后立么……”我喃喃自语道。
“呵……西门未必会略逊一筹啊。”花满楼笑道。
“……”我不语，因为我无法回答花满楼我会这样认为的理由。如果是早年的谢晓峰的话，我并不担心西门吹雪会输给他，因为早年的谢晓峰顶多也就是西门早年的水平。可是，如果天机老人口中的谢晓峰，是那个传说中在《圆月弯刀》里惊鸿一现的神剑的话，便是以现如今西门吹雪的状态，想要迎战那样神话级的人物，也还是有所困难啊。除非西门吹雪能够完全达到返璞归真的境界，不然他与谢晓峰的一战，我很难抱有乐观态度。
但是，这一切也不过是我的未雨绸缪，虽然对于把他二人的剑法高低列为第二大谜题，确实让我很是惊讶，但这也未必代表了他们两个人会有一战。可是，一切未免……太过巧合了。突然开始痛恨起自己的敏感来了，如果可以不想那么多的话，也许现在就不必在这里坐立不安了。太久不动的脑子都变得锈住了，可是如果真的有阴谋的话，幕后之人可不会给我时间调整啊！真是讨厌这种一切都朦朦胧胧的感觉。
这第二大谜题，果然比第一个谜题更受众人的欢迎，几乎每一个人都在心中念了一遍，到底是西门吹雪还是谢晓峰才是天下第一剑？对于这两个人在江湖中的地位，没有人感到质疑。无论是西门吹雪当年紫禁城一战，还是谢晓峰与燕十三之战，都是传说中的顶级剑客的经典决战。哪一个人都可以称之为当世第一剑客，但这第一的位置，却是只有一个。
“他奶奶的，这问题太难回答了，老子光是想都要头疼死了。”突然，一个大堂里的大汉低吼了一声，骂道。
众人也纷纷附议赞同道，这个问题确实不好回答。我虽然知道答案，可是却一点娱乐的心思也没有了。更甚者，在心中有些暗暗埋怨天机老人，为什么要扯出这样的话题来。难道不知道这样的话题，会给当事人带来多少麻烦吗！
这时，有人忍不住开口问道：“那第三个谜题是什么啊？”
“是呀，爷爷，第三个谜题是什么？”少女也拉扯着老者的袖子，按耐不住好奇心，问道。
天机老人笑了笑，对于众人的好奇似乎早就了怀于胸，他不紧不慢的道：“这第三个谜题，才是最让人好奇的，也最是难回答的……”天机老人说道这里，停下了话语，他转而换了个话题道：“众位，要知道这人在江湖中么，图的是个什么？有人说是义字，有人说是侠字，快意恩仇本就是我辈所为。但事实上，无论谁都得承认，江湖人，做到像张大侠那样的，也就算是到了极至。”
本来听书的众人听见老者突然换了话题，都有些不快，可是在老者的这一番话后，几乎人人都对老者的最后一句话大感赞同，纷纷称是。而我，却是听得一头雾水。“张大侠？”张……张……我想了半天，也没想到古龙小说里，哪个主角是姓张的，更甚者，便是比较有印象的人物，也不记得有哪个是姓张。算来算去，也只有一个老熟人张夜，是这个姓。在心中默默哀叹了下自己真的已经孤陋寡闻了，这才询问似的望向花满楼。
“呵……”花满楼轻笑出声，他道：“他说的就是张夜。”
“噗——”刚喝下的一口水就这样喷了出来，我不可思议的望着花满楼，这是什么世道了？张夜都可以变得这么有谈资了？
“骑最好的马，喝最好的酒，拿最好的剑，抱最美的女人，交最好的朋友……这样的日子，便是神仙也羡慕啊。”天机老人感慨道，“而浪子张夜却全都做到了，这江湖中又有哪一位不羡慕他呢？”
我满头黑线，在心底下琢磨了一番，这小子听陆小凤说现在是天下第一有钱人，所以前三条想要做到很容易。至于美女，我绝对相信他的品味，要知道在我未退隐前，这小子红颜知己就已经遍布江湖了，一点也不比陆小凤少。至于朋友，他交的朋友，哪一个是没名没姓的？几乎古龙里所有的男主都是他哥们……想到这里，我嘴角抽了抽：“这小子现在混得倒真是如鱼得水啊。”
“晚歌也是张夜的朋友啊，他很关心你呢。”花满楼突然说道，他似想起了什么。
我蓦地想起了当年最后见张夜那一次，他的古怪举动。若非是他，我也不会……我笑了笑，还想那些做什么。“哦~花满楼把他当成好朋友了，是吗？不然，为什么要为他说好话！”我嬉笑道。
花满楼温柔笑了，他道：“是，我还欠他一个人情。”
我眨了眨眼，花满楼和张夜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要知道，就是西门吹雪，花满楼也是在共同生活的这几年里才改口叫西门的，算是把他彻底认作了至交。和花满楼在一起久了，才发现他这人其实很难深交。不是说他冷漠什么的，也不是说他和人有距离感，而是他的直觉敏锐的吓人。几乎是人在他看来，就可以交朋友，但这种朋友却都是泛泛之交。就像是看见人有难，他就一定会伸手一样，至于那遇难的人是好是坏，他是从来不考虑的，可救了人之后，他也不会对那人再有什么特别印象。也就是说，他这人平常是别人怎么样都行，但是一旦触及到他的原则的时候，他绝对会按照自己的原则来行事。
简单举个例子吧，他和陆小凤能成为好朋友，那是因为陆小凤那个人得到了他的承认，所以他由着陆小凤胡闹。只要陆小凤牵扯到他，基于他对陆小凤这个人的信任，他都会出手帮忙。而像沈浪、楚留香那样的人，花满楼和对方接触不多，只是略有耳闻，所以他尽管心中对对方很有好感，可大家见了面，也称作是朋友，但他下意识的就会保留一定的距离。最明显的表现就是，他称沈浪和楚留香为沈公子、楚公子。当然，这不代表沈浪或是楚留香有难，他会袖手旁观。连陌路之人有难，他都会尽力帮忙，更何况是有好感的朋友？但是，若某一天，他发现了沈浪或是楚留香并非是他们所表现出来的那种人，而是深藏不露心机深沉别有用心之辈的话，他也会毫不犹豫的阻止对方。可如果换做是陆小凤出了问题……不管结果怎样，花满楼是一定会伤心的。不过，这种情形发生的可能性是零，这就要说到他的直觉了。这个男人的直觉比女人的还灵，无论遇到什么人，相处一段时间后，他总是会敏锐的发现那个人的本质，自动自觉的就把那个人摆放在适合的位置上。所以，就算他救了什么，被恩将仇报之类的，他也从不放在心上。那是因为从一开始他的直觉就让他不曾把对方放在心上，那么自然也不就会在意。
而花满楼之前对张夜的态度，一直都是淡淡的，那个时候我还神奇，难道张夜在花满楼面前漏了什么马脚，让花满楼看出不对来了？要不然，为什么对谁都态度温和友好的花满楼，和张夜就总是熟识不起来呢。两个人的关系一直都是淡水之交啊！后来才明白，大概是花满楼下意识的就感觉到了，张夜的大大咧咧、开朗豪爽只是表相，他真实面目并不是那样的。
现如今，突然发现花满楼坦然承认他将张夜划到可以信任的那类朋友行列，我当然感到惊讶了。说实话，花满楼的直觉，几乎可媲美雷达。和张夜相处这么久，自认自己是最了解张夜的人了，可我都不敢说真的完全信任张夜，他竟然已经接纳了，我是不是该反省一下自己的人品了？
“爷爷，张夜虽然让人羡慕，可是他和这第三个谜题有什么关系啊？”小红的声音把我从沉思中唤醒过来。
“因为张大侠当年曾经感慨一句，”天机老人磕了磕烟杆，吸了口旱烟，这才道：“他说他一生什么都很完美，却只有一大憾事，那就是他没有把天下第一美女娶回家。”
-_-|||人心不足蛇吞象啊！我囧囧有神的听着这句话，这确实是张夜那个家伙能说得出口的。
“天下第一美女……”小红低声念了遍，抬起头来，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望着天机老人，“爷爷，我听人家说，张夜的妻子神秘异常，几乎没有人见过，可见过的都说她是江湖中最美的人。难道，他妻子不是天下第一美女吗？”
“呵……现在江湖中公认的天下第一美女，可是大明湖畔沈家庄沈老太君的孙女沈碧君呀。”天机老人这样回答道。
“那……难道是张大侠想要再娶沈姑娘？可是沈姑娘不是已经许配给连家堡的少堡主连城壁了吗？”小红咋舌道，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
“丫头，张大侠说那句话的时候，沈碧君可还是个十来岁的孩子，哪里称得上是天下第一美女？”天机老人好气又好笑的轻敲了下小红的脑袋，道。
“那到底是谁啊？”小红有些不甘心，又好奇的问道。
“这就是了，其实张大侠当年那句话的意思就是如此。他后来解释道，江上如此多娇，天下美女竞妖娆，他自认群览芳华，却也不知哪个才是天下第一美女，又如何能娶回家呢？”
我现在已经不是抽搐了问题，张夜这个家伙，主席的诗都能让他给改成这样，他小子脑子里全是那档子事吗？！！
“哦……我明白了，第三大谜题便是这江湖第一美女到底是谁，我说得对也不对，爷爷？”小红那一双大眼睛转了转，伶俐俏皮的说道。
“呵，虽不中亦不远矣。”天机老人长笑了声，“要知道，在武林中，你可以说一个男人有眼无珠、不识高人，但你绝不可以说一个男人有眼无珠、不识美人。所以，这江湖中到底哪家姑娘才是天下第一美女，早就被人讨论遍了。”天机老人这样说着，他的脸上露出了回忆之色：“有人说那石观音才是最美的，她的美神秘莫测；也有人说移花宫的宫主邀月容貌天下无双，可惜见过她容貌的男人都死光了。还有人说林仙儿是天下最美的妖精，可也有人说这沈碧君才是最具大家淑女气派的端庄美女……武林人梦寐以求的三样东西便是：最好的兵器、最厉害的武功和最漂亮的女人。可这兵器有好坏、武功有高低，一比就知道，但人与人的眼光却是不同，如何才能比出谁是最美的女人呢？”
我听得暗暗点头，天机老人的这番话，说得再对不过了，他说得那四个美女，哪个都是顶峰级的，可真要评断谁更漂亮，那可是太难了。
“那……这个问题不就是没有答案了吗？比如说我就觉得隔壁张三家的姑娘是最漂亮的，谁都比不过她，这也是没法子的事，这根本就没有公平的标准嘛！”小红不乐意的说道。
“但是，”天机老人话锋一转，“有个人却被这江湖中的大人物都称作是天下第一美女。”
“大人物……？”小红不解的喃喃道。
“不错，曾经见过那名女子的人，像沈浪、陆小凤、王怜花、张夜……等等被江湖称道的豪杰，甚至便是那北辰御天也都亲口承认，此人当得起天下第一美女的称号。”天机老人说道。
“等等……爷爷，我好像想到了……”小红听见天机老人这样说，忙喊道，她眼珠转了又转，脸上带着几分希冀的神色，“爷爷，您说的这个人，是不是传说中当年让所有江湖豪杰都倾慕的，最后与‘花神’花满楼和‘剑神’西门吹雪一同携手归隐的前北冥军师‘妖女’云晚歌？”
望着小红那一脸的崇拜之色，我没入喉的茶再次喷了出来。我一脸震惊之色的望着楼下大堂中的天机老人和孙小红，这都是什么事啊？好好的怎么扯到我身上来了？
“不错，北辰御天曾说，张夜口中的天下第一美女，云晚歌当之无愧。而此事，百晓生也曾询问过张夜、沈浪、陆小凤等人，众人皆默许了此话。便是楚留香，在上个月酒党朋友聚会中，也说道，见了云晚歌才知道这天下第一美女名副其实。只可惜，这云晚歌自归隐后，再无人能见，除了楚香帅，也没人知她在哪。所以百晓生这第三大谜题便是——云晚歌到底是不是天下第一美女？”天机老人慢慢的把这三大谜题的最后一题说了出来。
作者有话说
第90章 第七十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