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古龙》林天

78、第六十九章

　　『晚歌语：什么叫上房抽梯？哼哼，就是叫你知道什么叫做尴尬没脸见人！』

　　“不好意思，我有意中人了。”我拉着花满楼的手，很是平静的回答到。我就不相信在场的全和花满楼一样是瞎子，看不出来我们两个的关系。
　　“云晚歌，看来没有搞清楚状况的人是你。我既然说出了口，你就一定会是我的女人，这不需要你来做决定。”北辰御天笑得风华绝代的道，如果我没有从他的眸中看出戏谑的话。
　　我头皮一麻，因为，我从北辰御天的目光中看到了所谓的战意。战意这种东西，和杀意是完全不同的，杀意是以摧毁消灭对方为目的，就是说要彻底抹去对方在这个世界上的存在。而战意，热血点说就是少年漫画里小强猪脚那沸腾的血液和天马行空式抽风不着调的单线思维；从纯暴力角度上说，就是一瞬间战神阿瑞斯附身，大脑里仅存的那点理智也都贡献给如何才能更好的打败对手这个问题上，对胜负的执着远大于生死的问题。
　　当然，上述战意不可能适合北辰御天这种人。事实上，作为智者、谋士、军师等运用大脑多过运用武力的人，一般都是以冷静理智作为基本特征的。但是，不代表我们这类人就没有所谓的热血，相反，越是平时理智自我克制的人，在某些时候，小宇宙爆发的越是猛烈。当然，这不是说，我们爆发了就和疯狗似的，见人就咬……汗，想哪里去了，把思路拉回来。不是说了，对于同类，其实是有一定程度上的直觉的。我觉得，那种感觉，就好像是文人相轻一样，作为智者，见到了同类，也会下意识的想要一拼高下的。但是，因为理智，所以都会自我克制这种情绪。
　　要知道，所谓的自视甚高，其实对于我这类人来说，再贴切不过了。所以，不是自己重视的对象，其他一切存在都可以忽略掉。而对自己的自信度越高，对其他人就越冷淡，是从骨子里的漠视，这也算是另类‘强’的一种体现吧！不是自己认同的，生死于自己何干？所以，就算是同类相处在一起，更多的也是不屑和漠然……好吧，其实是我自己有点问题，同类在一起，是一定会相斥的，不分个高低胜负生死是不太可能的。
　　但是，但可是，作为一个智者，尤其是像北辰御天这种无论内心还是身体都异常强大的，几乎就等于没有弱点的超级智者，好歹也该有点作为超级智者的自觉或是本身身为智者的尊严吧！你说你为什么会对我这么一个身体弱到任何没大脑的人都可以轻易毁掉我、也只剩下心理还算过硬的一个恰巧也是用脑多过用武力的连智者最低级别都不到的人发出挑战呢？呃……就算是同类间的直觉，但是，我也还没有能和你平等对弈的能力吧！当然，我是绝对不承认，他的战意很有可能是之前我对他的挑衅造成的。虽然我是很想借着对付快活王这件事，再次和他比一场（小天乱入：看吧，还说别人，自己也是好战份子的说……），但绝对没有想过要把自己拖进去当筹码的！
　　可是，该死，为什么我的心里会有那么一点点的兴奋，一想到能够和像北辰御天这样的人比个高下，理智好像就有点失控的感觉。这是期待吧，期待强大的对手，期待出乎意料的情况，这是对未知和危险的好奇。该死！我以为我早就不会有这种小白热血的神经了呢！
　　看见我回应的目光，似乎北辰御天更加满意了，他笑出了声：“真是期待啊……”他顺口说出道，也不理会众人那难看到要爆发的脸色，更是对几乎可以凝固成利箭的众多目光视而不见，大摇大摆的转身离开。
　　我咬紧了唇，盯着他离去的背影，下意识的紧紧扣住自己的掌心。兵贵神速，一向是我所信奉的，如果无法掌握全盘的话，就要趁对方还没有布满局的时候，以快破局。可是，对手是北辰御天，我自己都没有多少把握，可以看透他的想法，更不要说是破他的局。
　　“晚歌，总会有办法的，”突然，握着我的手的花满楼，把我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他微笑道，“我们现在应该做的，是回到客栈好好休息。”
　　对着花满楼那张脸，我一怔，心底冒出一丝暖意。可是，还没有等暖意升上来，就已经快速沉了下去。我低声应了下，任由他拉着我和陆小凤张夜等人回到他们所暂住的客栈。——这次的联盟，为了表达诚意，所以特意选在了一个不属于三方任何一方势力范围内的地点。所以，当然会提前订下客栈这种地方，作为栖身之所。
　　……
　　一个下午，我都在不安中渡过，事实上，是从到了客栈后，我就一直没有静下来。在房间内来来回回的转着圈，一直都不愿意运动的我，此刻也坐不住了。
　　真正到了关键时刻，还是有些犹豫吗？可是，现在绝对不是一个可以犹豫的时候啊！我咬了咬牙，在心内一遍又一遍的劝说自己，去吧！去吧！去见花满楼，就算现在不知道该怎么说，到了他面前也会逼出话来的。不是早就等这一刻了吗？说不定，一会儿就可以得到自己已经想要多时的答案，那个时候就天高任鸟飞、海阔任鱼游了。怕心痛？不是早就做好准备了吗？不心痛，如何才能解脱？这样，就再也不欠他的了。难道真的留下来和北辰那个变态玩吗？玩到最后，输给他不要紧，但是如果连小命都玩丢了话，可是很丢人的！还是说，云晚歌，你自己连自己仅存的那点理智都不要了？
　　我猛地顿住了脚，站在房间中，自己对自己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一直以来，相信的都是自己。对自己那近乎直觉的判断，从来都没有过怀疑。那是已经修炼到了成为本能的一种判断力，无论多么复杂的情况，都可以找出对自己最有利的途径，但是，做最后决定的却是我自己。毕竟，相信自己多过相信别人，也很正常，不是吗？我对自己辩解道，忽略去想今天花满楼表现的异常，大步走到门口。
　　“啪——”
　　说实话，虽然我很喜欢看电视剧里面那峰回路转的场景，每次在主人公做下什么决定后，都会有突发事件闯入，然后扭转局面，改变了最后的结果，但是——这绝不代表我喜欢有什么事情阻拦我的决定，更不要说是改变我的决定了。因为，我不是一个喜欢轻易下决定的人，平常都和游魂似的，怎么样也无所谓，但是一旦作了决定，就绝对不会再更改。可是，现在，就出现了这么一个阻拦我的人，虽然他可能还不自知。所以，我的脸色相当难看，但是，因为来的这个人很特殊，我却不能赶人。当然，如果我要是有所谓的预知未来的能力，知道我留下他，之后发生的事情对我有多大影响的话，估计别说赶人，就是提着菜刀先砍了他，我也是有可能做得到的。
　　“啊……你要出去啊？”张夜推开门，看见了站在门口的我，有些尴尬的道，“我……能不能耽搁一会儿？我有话想和你说……”他犹犹豫豫，说道。
　　我长吸了口气，平静的道：“进来吧！”语气难免平板了点，谁叫我刚刚还是就义赴死的状态，却被这个突然出现的家伙给打断了。而且，他都这么说了，我又不可能拿把扫帚赶人出去。
　　张夜很是自觉的迈步进了我的屋子，然后他又很自觉的回手把屋门关好，这才找凳子坐了下来。
　　我面无表情的瞅了他一会儿，对于我不怎么好看的脸色，他似乎有点不习惯，坐立不安的样子。看他这个样子，我面色缓和了下，“有什么事吗？”我尽量柔和的问。
　　“晚歌，你也发现了吧，这个空间好像发生了改变的事情。”张夜低着头，喃喃的道。
　　听见他的话，我的面色也不禁严肃了些，这确实是正事。就是他不找我谈，在找过花满楼后，我也会找机会和他谈这个问题的。
　　“不错，原本只是《陆小凤》的世界的，可是不知为什么，却突然多出了《武林外史》的世界。张夜，对于我来说，我变成朱七七只有几天的时间而已，可是朱七七变成我却是一个多月，我想这可能就是不同空间融合时所引起的时间上的差异。”我把我的猜测说出道。
　　“还有，你也应该发现了吧，自从我们来到这个世界，已经过了多少年了？可是呢？我没有过丝毫的变化，一切都还停留在当年穿过来的痕迹上。你也没有过变化，便是花满楼和陆小凤他们也没有变化。时间，就好像在人的身上停滞了一般。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因为我们到来的原因，还是因为这里只是一本书的世界，因为原书里主人公没有老，所以这里就不会有衰老的出现。但是，这次的时差，是一个突破点。”我很认真的道，这种不会老的感觉让人感到不真实，一直是我心中恐惧的来源。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状况，就好像这个世界不是真实的一样，尤其是我死了两次，居然还活着，就好像我只是在玩一个真人带入的游戏一样。
　　“够了，晚歌，这些不是我们应该想的！”突然，张夜抬起头，吼道。
　　我一怔，我还从来没有看见他在我面前发过脾气，难道说我说的这些，也是他心中不安的根源？
　　“晚歌，暂时不是去想那些不受我们控制的东西的时候，时间是否停止也不是你和我一时半刻就能弄懂的。晚歌……”张夜的声音又低了些，他的眸中闪动着我不知道的情绪，他似乎是很悲伤，还有一点疲倦，他沙哑着嗓子，“你能不能认真考虑一下你自己的事情……”
　　“我的事情？”这回，我是真的茫然了，“张夜，你突然跑过来，别告诉我说，就是要和我讨论我的事情？我有什么事情？”我不解的道，满脸的哭笑不得。
　　“晚歌……”张夜动了动唇，他似乎不知道该怎么说一样，他的目光直视着我，噢，是了，我想现在他的目光我有一点懂了，好像是忧伤的样子。我突然想到了‘忧郁王子’这个恶心的称呼，没有想到，张夜还会有这么深情款款的目光，难怪会迷倒一票江湖女侠。只是，他突然用这种目光望着我，我真的适应不过来。
　　“……别再逼自己了。”他突然道。
　　我眨了眨眼睛，“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有点听不懂……”我迷糊的问。
　　“晚歌，我说，别再逼自己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了。”张夜突然又激动起来，他猛地伸手抓住我的肩膀，摇晃道。“你真的不需要做那么多的……你不需要努力，你不需要做到什么……哪怕你什么都不是，哪怕你什么都做不了，也不用勉强自己。因为，你还有我……我们这些朋友，我们不需要你的委屈。”他的声音渐渐低沉下去，越说越无力，仿佛在喃喃自语，可是却清晰的传入我的耳中。
　　“张……”我想说什么，却被他给打断了。因为，他突然抱住了我。
　　“晚歌，你知不知道，你对于我来说，是最特殊的存在。是你，是你，证明了我的存在。在这个世界里，只有我和你才是同类，看着你做那么多事情，看着你那么委屈，我却什么都做不了。保护不了你，帮不了你，我真的觉得自己很没有用……”张夜的声音在我耳边环绕。
　　听着他说的话，我的目光渐渐冷了起来。
　　“张夜，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冷声道，用力推开了他，目光如霜一般，平静的望着他。看着他有些错愕的表情，我没有温度的一笑，“演戏演到我面前来了，张夜，你不觉得这已经破坏了我们之间的平衡了吗？同类……张夜，你要我相信你已经软弱到需要我的存在才能证明你的存在了吗？我不认为你的心理那么幼稚。”
　　张夜脸上的表情不断变换着，他眸中的目光也在挣扎着，便是他身上的气势都在忽强忽弱。他一直定定的直视着我，看得我都有点心慌起来。最后，那抹流光在他眸中闪过，就好像是一个人哀伤到了极点而产生的绝望一样。我突然心有些微微的颤动，因为那样绝望的目光，不是轻易可以装出来的。难道，真的是我错了？不，不可能，和张夜交往了这么多年，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他是什么人……
　　“呵……云晚歌，你总是这个样子，一定要把美好的东西破坏掉，露出最丑陋不堪的一面。”张夜轻笑道，他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坐在了我对面的椅子上。
　　人格分裂？我暗暗想，但是又笑自己多心，张夜本来就是这个样子，不是吗？“我要的只是真实罢了，从这一点上说，我和陆小凤很像。”我淡笑道。
　　“好吧，和你兜圈子、讲情调实在不是什么明智之举。那个人不是花满楼吧？”张夜气定神闲的说道，他虽然是用问的语气，但是却是一脸的自信。
　　“你到底要说什么？我发现我今天一直都搞不明白你的意图。到底今天是我的智商退化了，还是你抽风了？”我的耐心实在是没多少了，因为我的时间也不太多了，眼看着天色暗下来，我还要去找花满楼，谁有那个美国时间去种蘑菇，所以干脆明目张胆的甩现代词了。
　　张夜奇怪的望着我，他的目光里是一丝难过？“云晚歌，我发现你还真是迟钝……能把所有人的好意都扔到垃圾桶里，只看到别人的恶意……难怪熊猫儿那个家伙会郁闷了……不管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真的只是纯粹来表示我的关心的，顺便想了解一下你的心意而已。”
　　“其实，你不用怕北辰御天那个家伙的，喜欢谁是你的自由，不是吗？今天你说你已经有意中人了，但是那个意中人根本就不是指花满楼吧！虽然你隐藏的很好，但是和你相处这么多年了，我还能不知道吗？你心里一直藏着一个人……只是不知为什么这次你突然对花满楼……好歹你也是我的合作伙伴，不是吗？所以我说，如果是因为北辰御天的逼迫，你才突然选择了花满楼的话，大可不必。”张夜奇怪的含笑道。
　　我不知道我现在的表情是什么样子的，我只知道连我的目光都有些僵硬。我不自在的望着他，“为什么突然说出这番话来？”我的声音有点古怪，不自然的问道。
　　张夜的目光更加诡异了，他嘿嘿一笑，突然偏过了头，“之前都说过了，只是不想你委屈了自己而已。可是你又不信，我也没办法，就当我闲着无聊，实在看不下去你要拿花满楼那个家伙做挡箭牌吧！”
　　我默立良久，这回换成我死死盯着他了，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嗨～嗨～要是我说这番话，这么让你困扰的话，早知道我就……还是得说，感情这种东西，又不能替代，不想你伤了别人也伤了自己。所以，单纯的好心来提醒你而已啊！”张夜做投降状，在我的逼视下，无奈说道。
　　我脸色变了几变，终是无力叹了口气，苦笑了下，“无论怎样，你的目的是达到了。我是真的需要好好考虑下了。张夜，你说，我们两个是不是有点不对盘？我这次是真的被你害惨了……”我的目光有点飘忽，“这是不是就叫做‘时也、运也、命也’……天命如此……”
　　“……晚歌？”张夜看我的神色好像有点不对，不由有些紧张的唤道。
　　我轻飘飘一笑，瞥了他一眼，“我现在相信你是真的来关心我了，你可以走了吧……”看他疑迟不动，我又添了句，“放心，暂时死不了。”我连推带让的把他送到门口，也不知该用什么表情，只是直直的望了他一眼，然后扔出了一句话：“其实，有些话，你真的不该说的，最起码，不该这个时候说。”接着，就把他关在了房门之外。
　　这么狼狈的撵人走还是我长大后第一次干！只是我真的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应付他了。我痴痴的笑着，看着桌子上的茶壶，随便给目光找了个焦距。真是笨啊，早知道会有张夜这个家伙来这么一下，我这一个下午的焦虑简直就是在浪费！他难道不知道，要培养出刚才那种心境很困难吗？喜欢上一个人，也很难的！突然把一切都说破了，让我上哪再找那么多的感情去蓄养。
　　不是不喜欢花满楼啊，只是就是因为知道自己会喜欢花满楼，才小心翼翼吧！如果是突如其来的激烈的爱情，也不会担心，因为那种东西一向是来的快去的也快。可是，那个是花满楼，才让人郁闷啊！不是不知道他的好，也不是不知道自己是喜欢和他在一起的，每天和他一起渡过，都会让自己觉得轻松。只有在他面前，我才可以完全放下心来，什么都不用想。可就是这个样子，才糟糕。我怕自己会越陷越深，当真的无法抑制的时候，怎么办？尤其花满楼还是那种好人的个性……生平最讨厌的就是他这个个性的人，没有办法占有，我怕真的爱上了伤人伤己。所以，就算在他的身边，就算和他再亲近，也一直克制着自己，想着另外的人，始终不接收他。
　　谁能想得到会突然再次穿越？还变成了朱七七……以为今后不会再相见，以为已经彻底是两个世界的人。所以才会放任自己去想，‘其实自己是喜欢花满楼’这件事的。因为，心里的那个人已经限制我太久了，我需要一份不输于对他的感情来冲破限制我的枷锁，所以，就趁着对变成朱七七这件事无法接受时，心灵上产生的波动，创造了一份对花满楼的感情，慢慢培养，一点一点在心内长大。这就是所谓的心魔了。当长到足够的地步的时候，就可以吞噬掉原来的心魔，但因为花满楼本人的不存在，却不会有危险。直到我腻了，再找出下一个心魔来。谁能知道原来，空间也可以融合，两个原本根本不同的世界都可以合拼成一个……竟然还让我再次遇到了花满楼……
　　如果不是张夜的突然出现，此刻我已经在花满楼的房中，然后结束这段感情了吧。可是现在……被他这么一搞，一切又都回到了原点。甚至，被他这么一说，我就是再不甘，也得承认我又欠了花满楼一份人情。好容易，我才把一切都还清的，可是如今居然又来……TNND，老娘我不玩了，行了吧？
　　『晚歌末语：上房抽梯本来就是打算我自己一个人逃走滴，既然我人都没了，北辰御天你还追求个啥呀！只是，原本打算和花满楼挥手告别，然后偷偷拐走西门小童鞋来的。只是，突然间，情况有变，不知为啥米，竟然花满楼也陪着我疯，和偶一起逃走了……哦，不，用这个年代的话来说，江湖语：退隐，社会通俗语曰：私奔。不过，其实，私奔和退隐还是有点不同的，叫退隐更合适一些。
　　……你问为啥是退隐不是私奔？你见过有三个人一起私奔的吗？……嘿嘿，对，你没有猜错哦！不光是我和花满楼要退隐哦……抬头，仰脖，望天ing……不知道为啥米，西门童鞋也跟着偶们一起隐居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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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次难道结局了？不可能……是终于扫完尾了……虽然有点黑暗系……想知详情，敬请期待接下来的番外链接……（另外，其实很想知道，会不会有人看不懂晚歌的心理？因为时间关系，现在所以没有办法详细解释晚歌的问题……如果有人问，就回个贴……如果好奇的人多了……我会解释的……反正原本是打算详细说一下的，但是我突然有点事，所以就暂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