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毛弯弯 阳光灿烂》九月麦香

18、第 18 章

　　“好了，我们出发吧。”苏眉整理好围巾，捋了捋头发。
　　“嗯，走吧。”王阳放下画册，走上前来。“今天真漂亮。”王阳发自内心地赞叹。
　　“哪有，嗯，还不是我妈，让我穿正式点，不能给老苏家丢脸。”苏眉微微红了脸解释着。
　　“绝对长脸了。”王阳笑着打开门，邀请着苏眉。

　　“你这几天还很忙吗？”王阳发动车子，开出小区。
　　“嗯，学生的成绩单得填，过两天学生返校拿成绩单呢，之后应该事情就少了吧。”苏眉认真汇报着。
　　“看来又是几家欢喜几家愁啊！”王阳开着玩笑。
　　“是哦，当老师还不觉得，当学生那时候可害怕拿成绩单了，尤其是我这种严重偏科的学生，每次开家长会的时候，我爸妈都得从班级排名表背面找我，我很少能冲到正面的。”苏眉傻笑着说。
　　“对，你那会儿数学确实差得要命。”王阳回忆着。“我当时还觉得很奇怪，明明写得一手好文章，画得一手好画，数学却烂的一塌糊涂，脑子真得是不好使吗？哈哈”
　　“嗯，那时候脑子跟糨糊似的，一遇到数字头就昏。没办法，笨嘛！还好我记性不错，当年考研，多亏了这记性，让我死记硬背蒙混过关了……不过，有时候记性太好，也挺痛苦的。”苏眉原本凝在嘴角的笑容有些僵住了，抬眼看了看王阳，担心地抿了抿嘴巴。
　　“忘不掉就说明他对你很重要，既然重要就不用刻意去忘，等到他不重要时，也就自然而然会淡忘。所以很多事情不用想得太多，看得太重。”王阳看向苏眉认真地说。
　　…………
　　“是王先生对吗？您的包间在这边，这边请。”丽舍餐厅服务员热情洋溢。
　　王阳微笑着点点头，牵起苏眉的手向前走去。感受到手心的热量，苏眉没有排斥，任由这份温暖和安心包裹着自己。
　　进入包厢，入眼精致典雅，王阳细心的帮苏眉挂起脱下的外套。苏眉托着下巴，还在犹豫着如何开口。
　　“吃完饭再聊，好吗？你的表情让我害怕刚刚经历的都是幻影，不管你的答案如何，我们先吃完这顿饭，行吗？”王阳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安和恳求。
　　“嗯，好，我们先吃饭，填饱了肚子再说。”苏眉暖暖一笑，翻开面前的菜单。“我们点什么呢？”苏眉抬头，却看到一捧鲜艳的粉色玫瑰，惊讶的说不出话。
　　“不喜欢吗？女生不是都喜欢花吗？还是花挑的不对？颜色不喜欢？”看着王阳微微红了脸，有些无措的样子，苏眉起身接过那一大捧玫瑰，心里泛起一丝甜蜜。
　　“很喜欢，这是我第一次收到花呢，很开心，谢谢。”苏眉嗅了嗅怀里的玫瑰开心道。
　　“喜欢就好。”王阳舒了一口气。“唉，真是比我第一次谈生意都紧张，就怕搞砸了。”王阳挠了挠头，有点儿害羞地说。“我们点菜吧……”
　　…………
　　“味道还不错吧。”
　　“嗯嗯。”又塞了一大口的苏眉，鼓着腮帮子，非常开心地点着头。
　　“就喜欢看你大口大口吃东西，还记得初一那会春游的时候，大家爬山都累坏了，只有你一个人坐在草地上，还能香喷喷地吃着东西。”王阳放下刀叉，端起红酒喝了一口。
　　“有吗？不记得了，那么多年前的事情了。”苏眉咬着叉子上的牛肉，皱着眉头回忆着。
　　“那天还是我的生日呢，你有送给我一张画。”王阳不紧不慢地说着。可苏眉的眉头拧得更紧了，完全没有印象啊，自己还会给男生送画，简直不可思议。
　　“我不信，你哪天给我看看那幅画。”苏眉一脸怀疑。
　　“好啊。改天你来我家，我让你鉴定一下。”王阳挑了挑眉毛，弯起嘴角。
　　“给。”王阳掏出一个精致的盒子推到苏眉面前。
　　“又是什么惊喜啊？太贵重的我可不能收。”苏眉放下叉子，好奇地盯着眼前的盒子。
　　“生日礼物，你生日不是快到了吗？我想了想还是今天给你，嗯，嗯，我，我就是害怕过了今天，以后没这个机会送了。”王阳别过头，回避着苏眉的眼睛。
　　心里没由来的一阵心疼，轻轻一推，盒子回到王阳手边。
　　“这是答案吗？”王阳看着手边的盒子眼里满是失落，拿起盒子的一只手微微颤抖着。
　　“嗯，怎么说呢，我还是想生日那天收到礼物。”说完俏皮地眨了眨眼睛，拿起叉子接着埋头奋斗。只有自己知道脸红的发烫，心脏紧张得快跳出来了。
　　“好，我明白了。”看着羞怯的苏眉，王阳手里紧紧攥着盒子，惊喜的无以言表。
　　被王阳盯得发毛的苏眉突然起身，“我去趟洗手间。”丢下傻乐的王阳，匆匆逃跑。
　　用冷水拍了拍发烫的脸，苏眉告诉自己：很好，就这样，开始新生活吧。

　　…………
　　轻轻推开包厢的门，王阳眼神灼热地看着自己，手里拿着手机无意识地转动，似乎有事情想说。
　　“怎么了？”苏眉疑惑。
　　“我不知道该不该说，但是我觉得你应该知道。”王阳看着苏眉犹豫着。
　　“没事，说吧。没关系的，我扛得住。”苏眉笑了笑，示意王阳说出来。
　　“赵楠要结婚了，邀请我去参加婚礼。”王阳缓缓开口。
　　“好事啊，他终于找到真心对他的好女孩了，太好了，真好……”苏眉说着说着红了眼睛。“你一定要去祝福他们……”一股愧疚的感觉再度袭上心头。
　　“他知道我在这里工作，特地向我打听了你的情况。”握住苏眉有些发凉的手，王阳微微皱了皱眉。
　　“你怎么说的？”苏眉抬起朦胧的泪眼，小声地问道。
　　“当然是如实说。”王阳握紧她的手。“你介意了？我不想你躲他们一辈子，该来的就要面对。”王阳语气坚决。
　　“赵楠想让我去吗？”苏眉迟疑地开口。
　　“嗯。”王阳点了点头。
　　“好，我会去的，我欠赵楠一份当面的歉意和祝福。”苏眉回握住王阳的手，“你会陪我的，对吧？”
　　“当然。不用想太多，一切有我。”王阳起身，拉起小手的主人，环抱入怀，郑重承诺着。
　　“谢谢，谢谢有你在。”苏眉靠在王阳厚实的肩膀上感到安心。王阳，谢谢你给我勇气，谢谢你愿意帮我面对一切，谢谢你帮我从无尽的沼泽中解救出来，自由的感觉真好！
　　…………

　　“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吧，你明天还要上班呢。”王阳揉了揉苏眉软软的头发，笑着说。
　　“不要，我吃多了，我想出去走两圈。”抹抹脸上的泪痕，苏眉揉着肚皮发难。
　　“行，来，先把大衣穿上，还有围巾。”王阳帮着苏眉理好衣服，然后牵起她的手，十指紧扣。
　　“好冷啊，今年冬天还没下雪呢？”苏眉摸了摸冻僵的鼻子，哈着白气说着。
　　“应该快了，到时候我们一起去云山看雪，怎么样？”王阳拉近苏眉，用围巾将她裹得严严实实。
　　“好啊，我还没有去过云山呢，听说那里特别美。”苏眉的眼里有些期待。自己应该好久没有旅行过了吧，外面的世界的精彩似乎从来与自己无关，可这次，苏眉想抓紧这缕阳光，驱走沉淀多年的阴霾，看一看新的世界。
　　“你还想做些什么，都告诉我，我们一起去完成。”王阳很开心苏眉在自己面前的无所顾忌，随性自然。这也意味着她的心门终于向自己打开了吗？
　　“那可多了，你要当我的模特，让我随便画，不准生气。”
　　“好。”
　　“你要帮队长洗澡，还要陪我一起遛他，不准嫌累。”
　　“好。”
　　“你要陪我坐一次过山车，那种特别刺激的，不准害怕。”
　　“好。”
　　…………
　　“那能不能不要让我送材料了，我不想跑来跑去，你让何老师送吧，她可愿意了。”苏眉小声试探。
　　“不好！”
　　“可是这样每次都浪费我休息时间啊？”苏眉有些不情愿了，瞪着圆眼睛看向王阳。
　　“虽然是为了公事，但是你能主动来看我，我会很开心的。”王阳揉了揉苏眉冻红的小脸蛋。
　　“那怎么能叫主动，明明是被迫好不好。”苏眉有些无语，推开他蹂躏的大手。
　　“那我也开心。”王阳拉住她的手，宠溺地看着她。
　　“不要对我动手动脚的，我家风很严的。”受不了他腻死人的眼神，苏眉红着脸甩掉他的手，故作正经地说。
　　“是吗？哪天一定登门感受一下。“王阳笑出了声。
　　“好啊，让你见识我们老苏家的热情，我觉得队长那关你就过不了，让他给你这个陌生人来个爱的抱抱吧。哈哈！”想着王阳被狗撵，落荒而逃的样子，苏眉觉得很好笑。
　　“那谢谢你提醒了我，我可得好好准备一下。”王阳若有所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