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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诬陷忠良 秦鹰从窗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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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鹰从窗户进入之前跟春兰所在的小厢房内,快速换回自己的衣物,临走时还不忘给春兰留下一锭金子。只可惜春兰无福消受,最终还是香消玉殒。秦鹰已安全脱身,金翎虽然应付着刺客,片刻暗卫都赶来护驾,刺客几乎被全灭,侥幸捡回一条命的,只好带了穿着一模一样的真正的春兰回去。审了春兰,问了跟她在一起的男人叫什么名字,春兰说出了金在云的姓名。至于说到金在云脱了她衣服什么的,就跟孙必武看到的场景差不多了。当下孙必武也不再多疑,就认定了跟春兰在一起的,就是金在云,也不再审下去,直接杀了春兰灭了口。
“金在云是什么人?”董尚勋询问孙必武道。
“回岳丈大人,金在云是秦鹰身边的近身小厮,秦鹰就是秦啸天唯一的儿子。”
董尚勋在书房内踱步不语。
孙必武道:“如果要除去秦啸天,只怕要尽早,迟则走漏了消息,有了防备,非但秦啸天除不了,金在云作为人证让秦啸天先参上一本通敌之罪,恐怕……”
另一方面,楚随风单膝跪在金翎面前请罪道:“臣护驾来迟请主君恕罪。”
却见金翎气色极佳,半分恼怒都没有,时而含笑不语。
“主君是遇到什么好事了么?”楚随风问。
“嗯,遇到一只迷路的,误闯入房间的小羊羔。”金翎笑道。
“就是刚才您房里的那位姑娘?”楚随风暗道,你这个大灰狼没把人家给吃了?当然,这话绝对不敢说出口。
金翎回神一看,楚随风还跪着呢,忙道:“起来吧。”然后咳嗽一声,正色道,“可有查到行刺的是什么人?”
“是董尚勋私下培植的护卫死士。”
是董尚勋的人就好,如果是自己国内的谋逆之臣的余孽,那可就不容小觑了,“董尚勋那边可有认出朕的身份?”
“没有,据说后来他们抓了怡红院的春兰,由春兰口中得知与春兰在一起的乃是一个名叫金在云的人。”
“那个春兰,后来怎样了?”金翎着急着问,自己也傻眼了,他不是应该问金在云是什么人么。
“已被孙必武杀人灭口。”
金翎只觉得似乎晴天霹雳,像是上天跟他开了个莫大的玩笑,给了一件他喜欢的东西,又瞬间拿走,脸色刹那间变得铁青,楚随风只觉得有些不对劲,关切问道:“主君怎么了,难道受了伤?”这一问还真是提醒了他,以他的武功都不曾受伤,那姑娘的武功自然也不应受伤被擒,况且,那样姿容,那样气度的女子,怎么会出身烟花之地。那个春兰一定不是她。都怪自己愚笨,先入为主的认为她的名字叫春兰,还傻乎乎的没问人家芳名。不过为了以防万一,还是交代了一声,“朕要看那位春兰姑娘的尸首。”忽然觉得这个要求挺唐突,继而问道,“那金在云又是什么人?”
“金在云是秦啸天公子秦鹰的近身侍卫,依臣看,董必武这只老狐狸,如果要动手,大约就是在明天了。”
真正头痛的人,大概就是秦鹰了,由今天所见所闻可知左相大概要对父亲不利,可是这见闻要怎么告知父亲?父亲要知道她在怡红院的所作所为,不等别人来害自己的亲爹,自己就把自己的亲爹给气死。一路匆忙往府里赶,一路在想说辞,路过裁缝铺,随意稍了件素净女装,回到府中,即刻去找自己的父亲。
“爹,鹰儿今天去了裁缝铺子,路上看到孙必武鬼鬼祟祟,鹰儿想,孙必武不呆在井城,也来都城干嘛?于是就跟在孙必武身后,而后在屋顶偷听,居然听到董尚勋与别国细作密谋要害爹……”秦鹰把听到的话原原本本对秦啸天说了一遍。
“爹,以鹰儿之见,翼城不是久留之地,既然已经知道董尚勋有害爹之心,不如我们即刻回井城去。翼城是董尚勋的腹地,但是只要我们回到井城,他想要害爹,只怕也不容易。”
“这……”女儿啊你女儿,你哪里知道,爹此次回京城不是为了面圣,不是为了仕途,而是希望能为你择婿啊。
“此次入京,是皇上传召,既然已经来了,还未面圣复旨,怎么能这么回去,反倒落人口舌。”
“爹,那明天面圣,带上我,拆穿董尚勋私下与他国使臣密谋一事,这样岂不解了董尚勋要害爹爹之危?”
“无凭无据,就凭你一面之词,怎么拆穿他?再说,他国使臣容貌,你可看见?只怕董尚勋还反咬我们诬告之罪。”
是啊,秦鹰才惊觉自己想得太天真了。
秦啸天不语,沉思片刻,回道:“明天爹就去上早朝,你是女儿身不便跟随,你在宫门等候,等下了朝堂,爹再以国戚身份请求让你进宫面圣,爹虽然不理政事多年,但行得正,坐得直,董尚勋要害我,也得拿得出证据来。”
女儿的担心,他不是不明白,如果董尚勋要诬告他谋反,也只会是明天早朝时候,朝堂之上对质驳斥所谓证据,才有胜算,如果现在走,反而可能让董尚勋参他畏罪潜逃,到时候皇上只听董尚勋一面之词,反而让他百口莫辩。如果有什么万一,也必须确保女儿能够全身而退。
翼城皇宫御花园内
“皇上请看,那三颗就主星,主星昨日夜里始聚于我国都翼城,两颗明亮,一颗暗淡。”司管钦天监的祭祀无尘道人回禀道。
“这有什么寓意?”朱雀国皇帝德惠帝问。
“臣不敢说。”
“寡人赦你无罪。”
“暗淡的那颗主星一直位于翼城上空,乃皇上您的帝皇星位。而另外两颗,一颗由南方而来一颗由东方而来,这两颗主星入驻都城后,皇上的帝皇星立即暗淡无光,恐有人欲对皇上不利。”
“可有方法化解?”
“帝皇星位之人如果不是别国皇帝,便只有可能是……”钦天监祭祀吞吞吐吐道,“便只有可能是欲谋逆篡位之人。皇都乃我国腹地,皇上应及早查出星位所示之人,先除之,方无后患。”
“启禀皇上,左相大人求见。”御前太监近前禀告道。
“宣!”
“臣董尚勋参见皇上,愿吾皇万福金安。”董尚勋上前跪安行礼道。
“现在不是在朝堂之上,国舅大人不必行此大礼,起来吧。”德惠帝伸手示意董尚勋平身,继续问道,“国舅进宫有何要事?”
董尚勋眼睛余光瞟了瞟钦天监祭祀,只见祭祀似乎眨了眨眼睛回应,于是再次跪拜痛声说道:“臣不敢欺瞒皇上,这是井城郡守孙必武的奏书,及其截获的书信,请皇上过目。”
德惠帝看后,略有迟疑,此时太监上前禀报:“御林军统领孟炎求见。”
“宣。”
孟炎余光瞟了瞟董尚勋,跪地启奏道:“启禀皇上,御林军近日越发严密巡查都城,盘查可疑人士,这是在疑似细作身上搜到的书信,请皇上过目。”
德惠帝方才是略有迟疑,可是再看御林侍卫总管呈上的书信,此刻已经龙颜大怒,不疑有他,即传旨:“将秦啸天一干人等缉拿归案,暂押天牢待审。”
另一方面,秦鹰刚要进入自己的厢房,即刻警觉喝道:“什么人?!”
从暗处走出一个人,借着月光,秦鹰看到他的脸,月光下的他,身上充满安静祥和温柔的气息,秦鹰一阵欣喜唤道:“流莺!”想起昨夜所见,又冷冷问道,“你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