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艾斯BG-弄假成真》老****瓜

6、第 6 章

　　第六章

　　白鹇仔细打量了一下她，嗯，真的蛮可爱的。
　　十八岁了依旧梳着双马尾，又故意装嫩的嫌疑，洋气中带些乡土，古灵精怪中又透着呆傻。现在很少看到双马尾的女生了，尤其是在三次元。柳絮的头发是黑色的，正合白鹇的口味。眼睛圆圆，水灵灵的放佛会说话。柳絮165的身高在女生中算是正常了，不过还是比自己矮了整整一个头，这种一只手就可以把她拎起来的感觉，也是蛮可爱的。

　　她说要还他钱。
　　白大少爷没准备要。可是转念一想，如果不接受，柳絮一定会穷追不舍死缠烂打，以还钱为借口骚扰自己。略一思忖，白鹇只好说：“钱我不收，请我吃饭吧。”
　　“诶？”柳絮愣了一下，随即答应，开心地问道，“去哪里吃？”
　　“麦当劳。”白鹇指了指马路对面硕大的M形灯箱。
　　“啊……麦当劳啊……”一听吃快餐，柳絮的减胖一塌，一脸的不情愿。
　　“不去算了。”白鹇仰着头叹口气，不耐烦地挠了挠头发，拨开她，那钥匙准备开门。
　　“要去要去要去要去要去！！”柳絮见他要回家就急了，连忙拉住他的手阻挠，“艾斯大人说吃什么就吃什么！我没意见的！”
　　“那你一脸不情不愿的是几个意思？”白鹇无语，心灵深处似乎已经接受并享受被柳絮当成男神崇拜的这种感觉了。
　　“和艾斯大人的第一次约会在麦当劳，太不浪漫了嘛……！”柳絮嘟着嘴小声说。

　　约会？
　　谁说这是约会了！约会是什么鬼？

　　白鹇听到这个词，全身都像被电击了一样，脸“唰”地变得通红。一男一女，出双入对，好像……的确是约会？可是，约会的定义是什么？码农怎么可能对约会这个词有概念？死宅怎么会对约会这种事有经验！我去，约会到底是什么啊！白鹇抓狂地在脑中检索着“约会”这个词，越搜索越是冷汗直冒——“找不到您所需要的信息，请重新键入关键字”。

　　两人于是前往麦当劳进行神圣而紧张的第一次约会。
　　麦当劳里人不少，马上就是晚餐时间了，下课早的——以及像白鹇这种早退的学生都聚集在这里。这里的确不是个适合约会的浪漫地点，嘈杂得让白鹇陌生。哦，也对，码农都是在凌晨出没的——买好食粮然后回去继续熬夜写代码，没在白天来过自然不知道这人声鼎沸的阵仗。餐厅里放着欢快的口水歌，就餐的人声音也不小，吵死人了。

　　说了多少次了，死宅最讨厌人多的地方。

　　柳絮放空地跟在他身后，也看不出在想什么。白鹇回头盯着她等她回神，这女人也真是够奇怪的。难道是传说中的口是心非？明明每天短信轰炸直白露骨口口声声要他做男朋友，多么大胆主动！怎么一见面就羞怯地跟个什么似的。一开始也不这样啊！难道她还在介意上次的事？明明是他丢脸丢得比较大，他都释怀了，柳絮脸皮这么厚还没想开？这不应该啊。

　　白鹇啊白鹇，你是理科生所以你不懂，你恋爱经验为零所以你不知道——这就叫少女怀春，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

　　这也叫，喜欢就放肆，但爱是克制。

　　“喂，我们买了回家吃。”
　　“啊？哦、嗯，好的！”柳絮这才回魂。

　　刚刚神游到OP世界，眼前的艾斯要她请吃麦当劳，柳絮想起艾斯豪爽霸气地进食方式，一面着迷一面呆呆思考着自己的钱包能不能承受住那么多炸鸡汉堡薯条的凌虐。

　　既然她之一要还钱，就还吧。白鹇的潜意识里向来是没有让女生买单这一说的，不过这一次，他还是“忍让”了。拿着外卖回到家，把食物在桌上摆好，白鹇准备开始，柳絮却还正襟危坐有点不好意思动手。
　　“吃啊！”白鹇斜睨她一眼，头也不抬地优雅啃起鸡腿，“别弄到地上。”

　　白鹇很爱干净，轻微洁癖。他的公寓不大，但简单干净、清爽开阔。房子总共就一个厅，外加一个卫生间。卫生间在进门右边，对直走就是开间很大的客厅、卧室、餐厅、书房一体。摆了一张大床，靠墙放着书桌书柜衣柜空调移机豪华真皮转椅——那是白鹇写代码时的御座。电脑有三台，搭配立体声音响。空的地方摆了张矮脚圆桌，写东西吃饭都靠它，下面铺着地毯没有椅子。厨房是开放式的。

　　房间里不妙地只有吃炸鸡“咔嚓咔嚓”的声音。
　　白鹇咂了下嘴，问道：“哎你平时不是挺能说的吗？怎么现在变哑巴了……说点什么呗，无聊死了。还不如我一个人边看《ONE PIECE》边吃……”
　　“喔，那个……”柳絮绞尽脑汁，窘迫地不知道说什么好，最后憋出了一句在她日常生活中出现频率最高的话——“那……那个，那……艾斯大人做我男朋友吧！”

　　嘎嘎嘎，臆想出来的乌鸦在房间里盘旋嚎叫，其实现在根本是一片尴尬的死寂。
　　然后白鹇红着脸干咳了几声，盛气凌人地问道：“你谈过恋爱吗？”
　　柳絮诚实而茫然地摇摇头，胸前的两条马尾也跟着轻晃。
　　“我也没。”白鹇又问，“你知道怎么谈恋爱吗？”
　　“不知道耶。”柳絮闪着星星眼如实回答，人畜无害的纯真表情，痴痴地望着他。她的内心世界却已经开始欢呼——啊！男神艾斯在向我告白！好开心奥激动！艾斯好帅！男神万岁！
　　“我也不知道，怎么办？”白鹇耸耸肩。

　　怎么办，我怎么知道怎么办。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啊！

　　一秒。两秒。三秒。四秒。四秒半。
　　“咚！”
　　柳絮忽然激动地一拍桌子，可怜的鸡翅鸡腿门都在餐盒里颤了颤，掉落了些许面包屑：“等等！等等——刚才的意思是——你答应做我男朋友了吗！”啊啊啊啊，他答应了，他答应了是吗！！！艾斯男神答应做她男朋友了啊啊啊啊啊！！！！差点就听漏了啊啊啊！！！
　　“挺好的，以后骂你也不用客气了，你也不会没完没了骚扰我每天给我发一样的短信洗脑。嗯，女朋友的职责好像就是每天来给我做饭打扫洗衣服。挺好。”白鹇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以僵硬的表情来掩饰心跳过速的事实。
　　“啊！！！！艾斯大人！！！好的！！！您说什么我就做什么！！！”幸福总是来得太突然，突然地柳絮进入了鸡血模式。其实柳絮每天给他发一样内容的短信洗脑卓有成效。看，白鹇不是已经以为他是柳絮的男朋友了吗？
　　“收声，”白鹇白了她一眼，“我喜欢安静、温柔、贤惠的女人。你分被抬高话太多我受不了。”他一脸“如果不听我的分分钟把你淘汰出局”的威胁表情。
　　“啊，”柳絮果然乖乖降低音量，掩着嘴小声轻呼，立马变得柔情似水，“对不起，艾斯大人，我以后一定注意……”
　　“嗯。”白鹇点点头，拍了拍手上面包屑的残渣，对自己立竿见影的调教成果表示满意，“你吃完了吗？吃完了就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