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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就诊 ...

  •   匆匆走到走到校门口,正好看见有出租经过,还没来得及阻止,社长就把车拦了下来。
      “不好意思,是我哥哥认错人了!”抢先一步到达车窗前,想也没就说冒出这么一句话来,看着车远去,社长眼角和嘴角整体上挑了1毫米,不知道是不是以此表示诧异?
      “必须马上去医院!”在说话的同时还不忘把表情调整回去。
      “社长,我觉得你也该去医院看看,老绷着一张脸不怕面瘫吗?”话说自从我在秋月学姐那里了解过这两个人后,虽然依旧觉得有些熟悉,但那些种莫名的恐惧和不安已经消失了。
      可是...我现在在干什么?抬着一只脱臼的手,在调侃社长!自己把自己吓了一跳!天哪!我在调侃万年不变的冰山手冢国光?
      “不愿意坐汽车?”平静的询问再次让我受到惊吓,我有说过吗?
      “刚才汽车开走的时候你用右手紧紧捂住了鼻子,好像很难受的样子,是不是会晕车呐?”真是有条不紊的分析,可这些分析...难道不二学长他一直在观察我?
      “学长...你不是一直眯着眼睛的吗?怎么注意到的?”我的脑门上挂了三条黑线,之前学姐不说我还不觉得,被一说,这个笑眯眯的人带给我的危险度就直线上升。
      弄清楚原因后却又犯难了,最近的医院离学校说远不远,但走路的话还是得花上一段时间,而手腕的疼痛已经让我额前的虚汗汇在一起顺着脸颊往下淌了。
      “嗯...你们等我一下!”不二学长托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转身往学校里跑去。
      几分钟后,他骑着一辆脚踏车冲我们招了招手,原来如此!看样式这车好像是桃城的,可这样的话,他得先到网球场找桃城借钥匙,然后才能到车棚取车,中间路程也不短,就这几分钟,看他的笑容,根本不想像烈跑动后的样子,他是怎么办到的?
      有脚踏自然是方便了很多,由于我的一只手不能动,不二学长怕我不小心摔下去,还特意穿上了外套让我能拽住一个角。其实根本用不着,虽然速度很快却相当平稳,就连在路口停住等红绿灯时也没有太大的晃动,只不过...
      只不过可怜了社长只能跟着自行车跑,而且还时不时看我两眼,以确认我是否坐稳了,怎么说呢?一个笑眯眯的男孩搭着一个女孩飞速前进,后面有位不知道是学生还是老师的的人一直追赶,其表情还相当严肃,这场景,呃...挺诡异的...
      “怎么这多人?”医院的拥挤程度超乎了我的想象,连拍个片子还得排队,我讨厌排队!。
      “很疼吗?”不二学长看着我的脸,连社长一路跑到医院也没出那么多的汗,他们似乎准备找护士小姐说明情况,看能不能让我先去。
      “不用了,学长,我...先去趟洗手间.”不等他们回答,我就转身匆匆往厕所的方向走。其他排队的病人应该也都很着急,我没资格插队,是啊,没资格...一丝默然浮上心头...这种感觉...是在暗示我什么吗?
      走进隔间,拆下绷带,看着畸形的手腕,咬住了嘴唇...
      “夏目,怎么去了这么久?”不二学长看到我的时候明显松了一口气,“你要再不出来,你的‘哥哥’就打算进了找你了”。
      “不二!”低沉的声音显示着冰山随时会有“崩塌”迹象,果然不能被善良外表所欺骗!
      “你怎么出了这么多汗?”看她的脸,似乎比来的时候更加苍白了些,即使有擦拭过的痕迹,额头上依然布满了密集的汗水。
      “没事”,我有些疲惫的把背靠在墙上对社长说:“社长,你也顺便做个检查吧?”
      “我的脸没问题。”
      哈?简短的几个字把我雷了个外焦里嫩!他居然说他的脸没问题!这个人的思维果然和表情一样古板的要死,估计性格也差不了多少...
      不过我现在不想开玩笑,而是继续说:“不是脸,我说的是手,社长,你的左手手肘的地方有伤吧?”虽然用的是疑问句,但对自己的结论却是是非肯定的。
      “为什么?”沉着的语气里不带半点感情色彩。
      “因为那颗球,你明明感觉到了球的来向,只要身体向右扭转半周,虽然左手拿着球没办法接到,但挡下来是绝对没问题的,以社长的你反射神经,即使不如菊丸么敏捷但也绝对不至于无法做出反应,事实上你身体也有所反应,但左手在抬高至胸口处的时候却停了下来,那是因为手臂如果再向上抬高并伸直的话就会将肘关节的肌肉拉直,而你的手肘正好有伤,所以没有继续动作。”
      “顺带一条,社长你应该是左撇子吧?你左手手臂上的肱二头肌比右手更结实些,韧带和血管分布也相对较明显,而且你左手虎与掌中央的茧更新,虽然也有可能是最近才磨出来的,但茧四周的纹理成圈状却说明了其实是反复磨掉又长出来的。”我沉浸在自己的理论分析中,全然没注意到两个人的表情变化,更没有注意到两人的沉默,但最重要的是,我忘了思考,我不过是个国中二年级的学生,为什么会知道这些?
      “夏目雲?谁是夏目雲?”
      “我!我是!”啊!终于到我了!丢下他们,自己走进了CT室。
      “没有脱臼?”片子显示结果让两人费解,在球场看她手的时候,很明显啊!
      “呃...软骨组织有明显挫伤,准确来说,应该是脱臼后又接上了,而且是在不久前。”医生解释道。
      接上?不二学长和社长第一次在我面前露出了“微笑”和“面无表情”以外的表情。
      “难道你去厕所,就是为了这个?”不二学长问。
      “啊..嗯”。我的回答变得有些含糊,心里隐隐觉得有些酸涩。
      两个男孩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们打了三年网球,受伤或看人受伤早已是家常便饭,别说脱臼,就算是骨折甚至是更严重的也未尝没有见过,但这个女孩带给他们的惊讶,不对,应该说是惊吓真的非同小可,且不说接骨所需要的专业知识程度就不可小觑,自己给自己接骨,那得有多么大的勇气,以及超出常人好几倍的...承受力!
      “既然骨头已经接回去了,那之后就得更加注意,要注意...需要我说吗?”医生也受惊不小,从医三十多年,他第一次对自己的判断力产生了怀疑,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怎么能做到这种地步?
      “啊,不用,我知道,谢谢医生。”礼貌的道谢后,我们走出了医院,谁都没有再说话,他和他是因为诧异,而她,是因为接骨时的默然,以及被询问回答时的酸涩,惊讶吗?她想,是因为这些感觉早已超过当时时疼痛的千万倍,像潮水般前赴后继的涌来,几乎要把她埋葬在痛苦所汇成的深渊里...
      “小雲啊!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这样妈妈会很担心的...”来接我的人一看到我缠着绷带的手腕,眼泪就像事先预定好了一样哗啦哗啦往下掉。
      “我没事”,只是淡淡的的丢下这句话,没有多讲。
      夏木惠子,也就是我的妈妈,我在医院里第一次睁开眼睛,看见的就是她那张娇好却泪眼婆娑的脸,在校门口看见我后激动的热泪盈眶,夏目风失常的时候也哭得撕心裂肺,现在呢?又是为什么?担心?可为什么,为什么我对此总是无动于衷?相比之下,桃城,秋月学姐,不二学长,社长...甚至是拽拽的越前,都比那些说到就到的眼泪更能能激起我心中似乎尘封已久的感动。
      (PS:除一些特定对话外,从这里开始直呼“妈妈”的名字)
      性格孤僻,我想夏目惠子即使没说实话,也不完全是骗我的,至少于她,夏目仁远,这些本该最亲近的家人却无论如何都无法温暖我一星半点,夏目仁远代表着家中的绝对权利,凌驾于众人人之上,作为他的女儿,我拥有高调的的设备,成群的仆人,华美的山珍佳肴...可是,这些有什么用?我所有的有钱人家里都有,唯独缺少一件东西可以堵住心中源源不断涌出的孤寂与冰冷,还有...那忽明忽暗的,熟悉的恐惧,她的哭泣,他的冷漠,在我这儿通通被淹没在内心浓稠的墨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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