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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表哥来了快跑 没事的,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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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龙骨山上下来,莫若迢遥加了苏锦儿为好友,段锦也是很痛快地就答应了。
进入游戏这么多天了,她的好友名单里面就两个人:独上★西楼,莫若迢遥。
虽然熬到了将近四点,上午六点左右段锦依旧爬起来上课,那眼边的黑圈趋势已让人眼不忍观了。
中午和吴言去外头吃了顿水饺,回来的时候,看到女生宿舍下头站着一个瘦瘦高高,倚着栏杆向这边望来的二十五六模样的男的。
风拂起他微浅的流海,下面一双流转的凤眸,带着分不羁的笑意,“小锦,回来了?”
段锦随即汗颜。装看不见他行不?行不?行不?!
“你找段锦?”吴言的声音猛得一高,立刻就招来了段锦一双白眼。
“鬼叫什么呢你!”
“别人至少是帅哥,重磅级的啊,段锦,你泡到的?”
“煮到的!”段锦狠狠一声,那句话叫什么来着,不怕狼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恩,我找小锦。”段喻对吴言微微一笑,修长的手指轻轻在栏杆上敲了敲,然后转头看向了段锦,“小锦,有空吗?我们需要出去谈一谈了。”
“找段锦啊,没事,没事。她下午没课的,就算有课逃了也没事……啊,段锦,你揪我干什么?”
段锦现在最想做的事就是拿一块胶布把吴言的嘴粘起来,她爸妈给她起的名字绝对是要与现实做斗争的。
“有课逃了也没事?”段喻轻笑了一声,几步过来,拉住了段锦的肩膀,硬生生把她从吴言旁边拉开。
“喂,喂,你干什么?大庭广众光天化日之下强抢良家少女啊!”段锦一把打下了段喻的猪蹄子。
“你是段锦的室友吧。”
吴言笑意灿烂,连连点头,“恩恩。你是?”
段喻笑了一声,“你可以问小锦去。今天把宿舍反关了,她不回去了。”
看到吴言连连点头,段锦爆发了,“谁说的!还讲不讲人权了你们了!吴言,他是要拐卖了我!”
“对不起,这里属于□□尚未公开。”段喻拎住段锦的肩膀。
“吴言!”
某个卖了朋友的毫无自觉,“没事的,就算是拐卖的,卖给他我放心!”
丫的,当她是廉价猪肉啊,售出概不负责……
段锦被段喻直接拖到了车上,车门一带,很顺畅地锁了起来。
段喻双手抱胸,笑意盎然地看着段锦,“现在有什么没什么都可以说说看了。”
段锦可怜巴巴,“二堂哥告诉你的?”
“恩。”段喻很利落地就坦白了某个披露者,“有什么好解释的吗?”
段锦呲牙咧嘴,“回去我宰了这没皮没脸不讲道义口蜜腹剑阴险狡诈冷血无情……”
“继续编成语,这才讲了五个。恩,卡里还有钱不?没钱的话我借你二十出去买把菜刀砍了那小子。”段喻悠哉悠哉。
段锦:……我其实更想砍的是你有木有!
“额……其实这真得不怪我,真的。上这大学又不是我定的,而且我对这专业真的一点一点兴趣都没有。”
“可以培养。”
“培养不起来。”
“恩?”
段锦一拍座垫,“喂,人各有志行不?”
“不行。”段喻很干脆利落,从座位旁边的袋子里取出了一份文件,“恩,这是高教授,也就是你们的辅导员给我的。你看你这两年的状态,一学期难得上一节课……像什么话!我不拿给爷爷看了,他老人家气出病来我负责不了。”
他将文件丢给了段锦,“你自己好好看看。我这次是去爷爷那里,顺带路过你这。先把话给挑明了说,你在这里混得怎么样我不管,别闹得太过分。”
段锦翻开了文件,不由轻轻叹了一声,“原来高老头就是我们的辅导员啊,我怎么都不知道呢?”
段喻活生生就被气笑了。
段锦把文件折叠,撕成了两半,再撕,随手一丢,摊手笑着看着段喻,“不想让爷爷看到,恩,就这样啊,很简单。”
段喻眼睛眯了起来,气得连笑都笑不了了,“段锦!”
段锦的身体被段喻一拉,猛得一倒,直接趴在了段喻的膝盖上,“段喻,你干什么!”
她都这么大了,不会吧……
“啪!”一巴掌重重地就拍在了段锦肉多厚实的臀部。
段锦手脚乱抓乱蹬,挣扎着要爬起来,气恼得脸都红了,“段喻!”
这一巴掌打得真狠,段锦顿时就觉得臀部麻了,然后是火辣辣得疼……这不是关键,她也不怕疼,关键是这面子。
她要宰了段喻!
段喻“啪!”又是重重一巴掌,“好啊,好啊,我在外头,你是学长进了!”
眼见着一巴掌又要落下,段锦翻身就滚下了他的膝盖,一把抓住他的手,眼眶微红,“大堂哥……我错了……”
别打了行不?再打她真没脸出去见人了……
段喻怒气未消,把手一甩,那巴掌倒没有落下来,“滚后面乖乖坐着去!”
段锦乖乖地顺着平躺下来的座位爬到了后头坐着去了。看来这下真把他给气着了……
段锦是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仗着爷爷宠着她,家人对她也是颇为无奈,唯一的例外就是段喻。丫的比她更加胆大,但不知为何胆大一词摊到她的身上就成了鲁莽,摊到了段喻身上就是胆识……
小时候,她和段宇抢一件东西,她把段宇的脸抓破了。就楞生生地被段喻抓着摆在膝盖上打PP……事后她愤怒地向爷爷告状,得到了一句话:我就说小喻这孩子有法子……
此后段锦敢惹天敢惹地,就不大敢惹段喻……只是后头段喻去了其他国家游荡,多年没见,段锦好了伤疤忘了痛。
段喻开车驶出了学校,段锦抽抽肩,看着门卫丝毫不阻拦内心实在是惶然啊,太不负责任了!
“你现在就要大三了,大三的课程比起之前的要减一点吧。大四也就可以出来实习了。你不如就过来给家里出一把力吧。”在大街没有头绪地逛了一圈,段喻道。
段锦懒洋洋,手摸着臀部,打得还真狠,到现在还疼得厉害。“随便你……我是没有兴趣。”
“你就对跳舞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感兴趣?”
“那叫艺术!艺术!你懂不,懂不!哦,忘了,不该用理科生僵硬了的脑袋去思考丰富的人生的。”
“你高中学的不是理科是文科?”
段锦龇牙,“我身在曹营心在汉,洋装穿在身,我心仍是中国心。”
“理解你数学满分,英语挂毛的水平了。”段喻放慢了车速,“几年过去,什么没长劲,就那张嘴长进了不少。”
段锦扁嘴。
“你以为我们为什么帮你挑这所大学?选这么专业?你在这方面潜心下去,自然会有所成就。你以为所有人都刻意和你过不去是不?”
段锦自知理亏,向来,只要别人赞同的,她都反着干……可是……
“我想学的是舞蹈!”
“骨头都老得动不了好意思出去丢人装嫩!你卷款跑出去时有谁拦着你,不给你去?最后还不是被外人给轰回来了……”
段锦淡定住了。这么丢人的事别说得这么公开,成不?
“但我对你说的这些真的没有兴趣。”段锦看向了段喻,“安安静静就呆在这一个小杂咎角,听着家里人的安排,没有激情地听任别人安排自己的工作,还有以后的婚姻,等等,你是愿意,我却不愿意。”
一个人活着,有时候势必要顺应这个时代,但绝对不是别人说什么,自己做什么。
工作是自己的,事业是自己的,成就是自己的。别人看来的幸福平稳有时候并不是自己所要求的。
“如果将你丢在巴西的贫民窟,你就会知道人生会有什么不一样了。”段喻对她的话显然不挂在心中,“你现在叛逆,是因为你觉得你有那个资本。你没有经历过贫,苦,饥,寒……”
“停停停!”段锦忙不迭地摆手,“别对我说这些话,我小学初中高中听得多了,现在没有那个兴趣听。你有你的人生,我有我的道路,物质决定意识,实践是认识的来源,社会存在决定社会意识,Do-you-know?”
“什么乱七八糟的。”段喻皱起了眉,“现在我不管你怎么样,继续还是放摊是你自己的态度,姨妈那边我已经说了。这个暑假就打算带你出来。”
知道段喻的决定向来是板上钉钉的事,而这次来估计就是顺路再加上个通知,段锦死猪不怕开水烫地摊开手,“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