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猫不探案》爱嘤斯坦

4、第四章 风波 公孙听到一

　　公孙策埋头坐在办公桌前批改试卷，一边判题一边想着晚上吃什么。

　　“咚咚咚”门口传来不耐烦的敲门声。

　　公孙以为那几个不听话的学生来了，没有说请进，他想起李佳瑶的话，下意识地起身去开门。
　　打开门，楼道里空无一人，身后突然哗啦一声巨响。

　　公孙颤抖了一下，转头看见窗户被开了个洞，碎玻璃掉的到处都是，办公桌上躺着那颗罪恶的石子。

　　如果不是亲自来开门，坐在窗边肯定会被砸伤。

　　不知道是否会有第二颗石子飞进来，公孙没有去窗边确认。

　　楼下办公室的费鑫冲窗边大喊：“哪个傻X干的，吓老娘一跳，有毛病吗？”

　　公孙站在门前，头脑飞速运转。

　　【办公室在连廊和楼梯旁，敲完门就跑很容易，但这是恶作剧还是在提醒我？】

　　【石子掉落在这个位置，应该是从三楼拿弹弓打进来的，和办公室对着的，大概是男卫生间的位置，距离上也说得通。】

　　【社团活动时间，教学楼的学生不多，要想找到目击者就变得很困难，卫生间是监控死角，找不到决定性证据。】

　　公孙思前想后觉得情况对自己不利，这些学生比想象中难缠。

　　他掏出手机，通知总务处派人来修窗户，又拨了一个号码后消失在了走廊上。

　　三楼的卫生间里，几个男生在窃笑，没有注意到门口的声音……

　　刚出校门外的展昭忽然站住脚。

　　白玉堂回头看着他：“怎么啦猫儿？”

　　见他手指着奶茶店的方向，继续说道：“以为我忘了？”

　　展昭重重一点头，脸上流露出我好想喝快给我买的表情。

　　白玉堂一笑，揉着展昭的脑袋：“答应你的事，我怎么可能会忘，想喝什么，小馋猫？”

　　“嗯……”展昭按住白玉堂不安分的手，“暂时没想好……”

　　“那就路上纠结吧。”白玉堂答道。

　　展昭嘴一撅：“可我懒得走过去了，下午逛了那么久。小白你去买吧，我在这里等你。”

　　白玉堂摸着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说：“猫儿，你该多锻炼了，每天这样吃甜食不运动，会变成大橘的。”

　　展昭冲上去就要揍他，嘴里念叨着：“谢谢你给的机会，让我现在就练拳击！”

　　白玉堂立刻求饶道：“哈哈，开玩笑的，我去买奶茶了。”说完就没影了。

　　下午西斜的阳光还有些刺眼，照在身上微微发烫，展昭找了个树荫缩进去玩手机。

　　不远处的马路上走来两个小混混，他们总喜欢在放学后的校门口物色“猎物”。

　　黄毛对身边的人说：“二哥，前边这人怎么样，玩手机那个。 ”说完用下巴一指展昭的方向。

　　“看着是挺纯良的，没穿校服不会是家长吧。”那人回道。

　　“二哥你太谨慎了吧，他刚才还在跟学生打招呼呢，也背着书包，干不成咱们就跑呗。”

　　“那就他了，看他这行头家里应该不错。”两人一拍即合。

　　展昭早就注意到了两人，装作继续玩手机，心里暗暗啐了一口：这两个小混混怎么神情那么猥琐。

　　黄毛从展昭身旁大摇大摆地走过去，故意要用肩膀撞人，结果展昭一侧身躲了过去。

　　黄毛见事情没成，恼羞成怒：“你这小子怎么走路不长眼睛？撞到老子了没看到吗！”说完就揪起展昭的衣领。

　　展昭被拽得向前一趔趄，冷冷地说道：“我没撞到你也没走路，是你自己贴过来的，所以麻烦你放手。”

　　黄毛见展昭瞪着自己而且事情败露，更加愤怒，他的同伙继续帮腔道：“怎么着，还不承认？我可是看到你撞到我哥们儿了，低着个头玩手机。”

　　展昭噗嗤一笑，彻底激怒了黄毛，伸手一拳马上就要落到展昭脸上。

　　他想躲，奈何被人揪着领子，只能闭上了眼。

　　白玉堂看到奶茶店门口的一溜人心想：果然不该放学点来买，这猫该等着急了。

　　在队尾和人相隔一米，拿出手机看到展昭发来的消息：

　　【小白，来一杯小的焦糖奶茶哦~】

　　白玉堂笑着回他：

　　【收到】

　　还发了一个OK的手势。

　　路人看白玉堂前面那么大地方，想要插队，白玉堂一抬头，黑着脸说：“后面排队去！”

　　难熬的十二分钟，白玉堂终于买上了，取餐的窗口依旧是在排队。

　　白玉堂又给展昭发了一条：

　　【猫儿，人有点多，你要乖乖多等我一会了】

　　展昭没有回复。

　　白玉堂终于拿到了奶茶，立刻往回走。

　　几秒钟过后，那一拳并没有落在展昭脸上。

　　他睁开眼，拳头正在离自己不远处停着住，是小白回来了吗，展昭这样想着。

　　定睛一看，身边竟然是赵虎笑嘻嘻看着小混混，马汉也在旁边。

　　“有事好商量，怎么能动手呢？”赵虎捏着黄毛的手臂对抗着。

　　黄毛看向同伙，那人一点头，黄毛说道：“这人撞了我不承认，我们给他点教训，你们不要多管闲事，否则连你们一起教训。”手臂用力压着向赵虎。

　　这时展昭却斜着眼威胁道：“我劝你快点放手，不然你们就走不了了。”

　　赵虎也更用力了一分，心里叫苦：这展昭真是小祖宗啊，看见我们给他撑腰怎么还来劲了，不带这么激怒对方的，我可不想跟小混混打架啊……

　　忽然一个人影从黄毛身边闪过，一股劲道落在拽着展昭的手腕上，他吃痛松开手，立刻被人从后面踹倒，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赵虎没想到白玉堂也在，庆幸没把心里话说出来，不然自己也得遭殃。

　　“给他道歉。”白玉堂凶狠地在黄毛耳边说，膝盖顶住他的背，手按着后颈，强迫他保持这个姿势不得动弹，抽空还把奶茶递给了展昭。

　　小混混的同伙长大了嘴，吃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幕，马汉和赵虎趁机将他也按住。

　　展昭喝着奶茶，一脸得意的看着两个小混混：“我说过，不放手，你们走！不！了！”一字一顿地强调着。

　　黄毛哪受过这样的羞辱，想用力挣脱白玉堂的钳制，却纹丝不动，怒吼道：“他撞了我，怎么我向他道歉！我不过是给他教训，你又是哪儿来的？”

　　展昭嗤之以鼻：“你可真能血口喷人，我从来就没撞到你，是你来找我茬的。”

　　白玉堂没了表情，力道加重了一分：“我说第二次，给他道歉。”

　　黄毛没作声，只听到清脆的咔嚓声，白玉堂麻利地卸掉了黄毛碰过展昭的胳膊，疼得黄毛呲哇乱叫，引得许多路过的学生围观。

　　“给他道歉，这是第三次。”白玉堂抓住他另一支胳膊，黄毛已经疼得说不出话。

　　另一个小混混见势不妙，只得低头认罪：“对不起对不起，饶了我们吧，下次不敢了。”

　　白玉堂没理他，把地上的黄毛揪着领子拎起来：“最好是你也说。”

　　黄毛拼命地点着头，白玉堂便把他的胳膊安了回去。

　　“是我故意找的茬，对不起。”黄毛疼得声音有些嘶哑。

　　“态度不诚恳，给他磕个响头。”白玉堂说完就要按住对方的头。

　　展昭圆场道：“好了小白，今天放过他了，这么多人看着，留个面子。”然后转向黄毛和另一个小混混：“以后你们也别来我们学校附近找茬就算了。”

　　黄毛和同伴点头哈腰地说着是是是，心里想着此仇必报，随后灰头土脸地跑了。

　　赵虎和马汉赶走了看热闹的学生，顺便又宣传了一波跆拳道社。

　　展昭嘬了一口奶茶，对白玉堂说道：“小白，你是不是故意要的少糖，味道好淡。”

　　白玉堂抢过他手上的奶茶也喝了一口：“不淡啊。”说完还砸吧着嘴。

　　展昭锤他：“你的洁癖呢？干嘛喝我奶茶！”

　　“我只是客观评价一下，今天都奶茶做的是否不甜。”白玉堂打趣道。

　　展昭没再理他这茬，小声说了一句：“今天还是要谢谢你。”

　　白玉堂挠挠头：“跟我客气什么。”

　　两人一路聊着天，白玉堂将展昭送到家门口。

　　进门前，展昭冲白玉堂挥手：“明天见啦，小白。”

　　白玉堂见他进门后才离开。

　　另一边，教学楼三层男卫生间内，几个男生得逞后在聊天：

　　“李阳，你这弹弓玩得溜啊，就是不知道打到他没。”一人说道。

　　“那肯定是，我从光屁股就开始玩，打麻雀都是百发百中。”

　　一人小声说：“咱们要是打中人了，会不会被送去少管所啊？”

　　李阳说道：“王伟你总是这样煞风景，这地方没监控，厕所门也反锁了，没人进来，他有什么证据说是咱们干的？而且也让刘超去敲他门了，也算是给了他提醒，被打着算他倒霉。”

　　“对啊，让他看不起咱们，给他个厉害看看，”这人边说边开厕所的门，发现拧不开，“李阳，你这门怎么锁的，怎么动不了。”

　　“就那样锁的，往左拧不行吗。”李阳说道。

　　那人摇头，李阳试了也没能打开。

　　他一拍脑袋：“这下坏了，应该是被人从外面锁上了，学校放学之后就会锁。”

　　王伟疑惑：“怎么都没人确定里面有没有人就锁了，会不会是门被咱们弄坏了？”

　　这时，门外传来一个幽幽的声音：“是我让保安锁的哦。”

　　三人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有识别度的声线——是公孙。

　　厕所里安静了，谁都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你们的对话我都听到了，这事……”他故意停顿，三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这事恐怕能让你们被退学吧。”

　　“你们三个是李阳，周华，和王伟，对吗？”公孙不紧不慢地说着。

　　李阳比较机灵，立刻答道：“我是刘超，而且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公孙冷笑：“你就别装了，李阳，都说听到你们的话了”

　　“李阳，你这弹弓玩得溜啊……”手机里开始播放着录音，这下三人傻眼了。

　　“怎么样？不用担心我没有证据哦。”公孙轻声说道，“除了这个，事情发生前后只有你们进出了这间厕所，就算里面没有监控，楼道里的监控拿给校长看……你们好好想想。”

　　王伟坚持不住了，带着哭腔说道：“老师，我认错，我是被他们威胁来的，我其实什么也没干，是李阳，他拿弹弓打的！您怎么罚我都行，我还不想退学。”

　　周华心里咒道：这个没骨气的，还出卖我们。

　　李阳立刻捂住了他的嘴不让他继续说下去。

　　公孙没有立刻答话，王伟更着急了，说不了话，周华和李阳更是一副要吃人的表情。

　　“那就，把你调回费鑫班里怎么样？剩下两人就退学吧，毕竟这件事也不小呢。”

　　王伟松了一口气，他难得考到这所学校，不能这样就被葬送了。

　　“老师，您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李阳说道，我们不是故意的。

　　公孙一推眼镜：“但我是故意的，我一直没想找你们麻烦，也不清楚为什么要针对我，叫你们来办公室只是想坐下来好好谈一谈，既然你们对我这个新班主任不认可，就都回费鑫那，这是我最后的善良了。”

　　三人沉默，仔细想想也都是一时冲动，想学白玉堂和展昭出风头，结果最后栽了跟头。

　　“保安巡逻上来的时候会开门，几点就不一定了。”公孙撇下这句话拂袖而去。

　　李阳差点出拳打王伟，被周华制止：“他不说公孙也全知道了，现在咱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就别内讧了，没被退学已经不错了。”

　　三人在厕所里备受煎熬，过了四十分钟，才被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