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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前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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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不怕被你们的长官枪毙吗?”
接住王羲抛过来的枪和子弹,禹晨曦挑眉表示怀疑。
“这个啊亲请蛋定,”王羲摊手觉得没什么解决不了的,“到时候杀了队长跟我们回安全特区后,就说是我们队发现A大的唯一幸存者,临时担任我们队伍的队医,至于队长的死嘛,就当是为了保护你结果光荣牺牲了,杀了他后抛尸荒野就得了。”
队长绝对会杀了你的。
赵虎用同情的目光看着王羲,即使是权宜之计可说出嫂子宰了队长来个相爱相杀……哦不对是因爱生恨的戏码,队长都禁欲了好几年了结果现在爱人在前干不了炮还要提防着自己媳妇来一枪想想都悲剧。
“……好,我暂时信你们,合作愉快。”
犹豫了一会儿,禹晨曦点头答应了,把枪和子弹放好后伸出手。
“合作愉快。”
王羲笑着握住,唉,老大可要抓紧机会跟大嫂和好啊,他这个小弟当得容易吗。
同性恋这事在军队里也不算稀罕了,这一个队里面一堆大爷们日久爱人心也不是没有的,不过作为出生入死的兄弟没有人会嫌弃歧视。
什么叫兄弟,就是随时可以为你拼命的那个人叫兄弟。
“欢迎加入夕阳小队。”
魏冬的声音一响起禹晨曦立刻皱眉不满了。
要是可以的话他真想现在就杀了他。
“那么,队长,我们的任务是?”
“没有蛀牙!”
单铭贤一说完,王羲一巴掌就招呼到他头上。
“特么那个是目标不是任务你个傻蛋。”
“好了,”魏冬示意他们不要再交流感情了,“我们要去实验室。”
“……果然你还是想害死我吧。”
没有犹豫,禹晨曦立刻掏出手枪指向魏冬。
“亲啊,别激动别激动,有话好好说。”
王羲举起双手护在魏冬面前,而赵虎准备拔出枪时,却被魏冬阻止了。
“难不成不是吗,我们这里只有我一个人没有经过特殊部队训练,那里保不准比丧尸爪了传染的几率更大。”
禹晨曦没有放下枪,警惕的看着其余三人。
“亲啊,要是想杀你我还给你枪干嘛,直接在这里毙了你不是更好吗。”
“呵呵,比死亡更痛苦的是生不如死,你当我蠢?”
他禹晨曦好歹也是A大的高材生,智商这关是过得去的。
“……”
智商太高也是硬伤。
“我保证,你会完好无整的把我杀死。”
生硬的语气从魏冬的口中说出,不过脸色似乎更冷了。
“凭什么我会信你。”
作为一个背叛者,又如何取得被背叛的人的信任呢,禹晨曦脸上的嘲讽和轻蔑显而易见在讽刺对方的天真。
“……”
魏冬并没有回话,而是从军靴里拔出一把匕首,扔给禹晨曦。
“哦?”
对方挑眉看着手中的匕首,这不是那个晚上的匕首吗。
“安心了?”
“暂时。”
听到这个回答后,魏冬知道禹晨曦在短时间内会安安分分的听话了。
“那……我能吃泡面了吗?”
单铭贤看着桌子的上的泡面依旧执着。
“吃吧。”
看着对方的样子,禹晨曦没有拒绝对方的请求,还拿出了三盒泡面出来。
“……那个,可以再给我一盒吧。”
单铭贤简直要泪奔了,为啥他要吃已经不好吃的泡面而他们却能够那么幸福。
“一人一盒,不能开特殊。”
身为一个有组织有纪律的小队,魏冬严格执行了公平对待每一个人的政策。
“……”
单铭贤哀怨的回看手中的泡面,他能吐出来跟他们换吗。
作为正在进行一个非紧急的任务,他们也不急着去实验室。魏冬一声令下,全体休整一天,明天再去实验室。
而对于两个人来说,今天注定是不眠之夜。
这个城市在晚上下起了一场不知何时要暂停的雨,也像是这两个失眠之人的心情。
“以后到了安全特区,我希望你去做记者。”
沉默的气氛被魏冬打破了,可禹晨曦现在和以后都不想跟面前这个人再说一句话,每次回答,他都觉得是减少自己的寿命。
“我的路我自己会好好选,需要你指手画脚。”
“……”
魏冬转头靠在墙上,没有再继续回答。
他知道现在无论他说什么,眼前的人永远不会听。
作为一个医学专业的人才,不过还没有毕业成家没有找到亲属的,大多数都会被送去前线的医疗队执行任务。而悲惨的是他们没有的选择,在部队里外面是丧尸,至少救人好歹能活久一点。
虽然禹晨曦是A大的学生,可A大的教授基本都在这间学校里了,也没有人际关系可以让他去实验室做助手。
听到对方的沉默,禹晨曦也没有转头看对方,继续看着窗外落下的细雨。
明天早上,雨估计会停下来了吧。
“亲,起床啦。”
王羲蹲在还在熟睡的禹晨曦面前喊道,手里还拿着刚刚泡好的泡面。
“唔——”
禹晨曦有些不满别人的吵醒,不过还是睁眼了,他被人吵醒后就睡不着了。
看向窗外,却发现雨还没有停下来,天空好像还没有到北京时间一样的亮起来。
“几点了?”
“北京时间八点,见你没有醒我们私自拿了食物,希望你不要怪罪。”
一旁吃着跑泡面的赵虎看了看手表后回答了对方的问题,并向泡面的主人道歉。
“没事,而且你还帮我煮好了热水,谢谢。”
禹晨曦拿起热水倒入泡面里,慢悠悠的打了个哈欠。
“……我以为你没有那么好说话。”
昨天禹晨曦那毒蛇的性格让赵虎简直不相信对方还会道谢。
“要是让你对着一个曾经或者现在都想杀了你的人想必你也不会有好心情。”
禹晨曦平淡的语气吓到了赵虎。
开什么玩笑,作为特警队队长还是个杀人犯怎么说都是不可能的。
“我知道你不会信,可他就是这样的人。”
禹晨曦看向坐在门边擦枪的魏冬,眼神更深邃了。
而被看着的人似乎没有感觉到对方的视线,继续手上的工作,似乎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