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光的混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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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生龙之介知道冬木市教会的存在，并且也大约从地图上比划过从自己家到那里的距离，只不过即使他会相信神的存在，却并不喜欢祭拜教堂里的土偶造像。
“不可为自己雕刻偶像，也不可做形象仿佛百物。
不可跪拜那些像，也不可侍奉他。”
这是《圣经》中的话语，在他还遥远的过去也曾经读过。
可是现在，拉普拉斯向着教堂走去，他一次次看见相同的地方。
“那个，皮埃尔……”他拉住对方的手臂，迫使他不要再乱转下去，“您知道怎么到教堂吗？”
“不知道。”拉普拉斯在道歉，但他的脸上却没有歉意的神色，也许认为不知道路是理所当然的吧。
雨生龙之介转过身，眯起眼对偶尔经过的某个路人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向他询问应该走的路。
等到Caster以及他的Master一同到达教会时，言峰璃正冗长的陈述才刚刚进行到三分之一。他所提到的包括Servant可以使自己的理论实体化并以此来作战、关于魔力的输出与供应、令咒的运用、对于魔法使用的限制等等。这些都是对于初次接触圣杯战争的Master进行的理论培训，而Servant们——除了沉醉于炼金术的牛顿先生之外——都坐在后排的长椅上，玩着什么思辨游戏。
拉普拉斯当然也不愿离圣坛太近，那有种逼他自己信仰上帝的感觉。他直接走到那群物理学家中间，那里正争辩着光究竟是什么的问题。
“如果假定光是粒子，用纯粹单色光通过透镜，投在光屏上的将会是均匀的同色圆环。而牛顿先生——”职阶划定暂时为Lancer的惠更斯在提到这一位的同时还不忘回头看一眼与远坂时臣在圣堂第一排长椅上并坐着的Archer，才继续说下去，“他的实验中单色光投下的是不同颜色的均匀圆环。这当然是光波存在、并且互相干涉最有力的证明！将军！”
还没等牛顿表示他当初想毁了那份手稿来表示自己支持光粒子的时候，清晰的电声就已经宣告Berserker准备开始论证了：“当然，光有其波动的一面，但无可否认，它也是粒子。当光打到金属上并且频率高于普朗克公式所给的极限值，它能够将这份能量转换为电，将金属内的电子激发出来，这难道是波能够做到的吗？爱因斯坦先生？”
最开始提出这个名叫光电效应解释的理论的爱因斯坦僵硬地端坐在前面一排，嘴里叼着烟斗，很久都没有拿下来。
Rider拿着自己的手杖在后面行使着什么魔术，韦伯深深感觉自己的魔力又被用了。
“沃尔夫冈快把你的嘴炮给我！我要给爱因斯坦那家伙致命一击！”
“波尔先生又在叫我？算了这次不去理他了。”似乎感到什么的泡利继续把伽莫夫日常所坐的翻折座位的旋转轴卸下，又将螺丝拧紧。
“请论证泊松亮斑的可能性。”薛定谔很难得地不讨论人生哲学，话少了很多。
“不可能。”一向优雅的拉普拉斯在听到“泊松亮斑”这四个字的时候感觉自己有种想要吐血的感觉——即使这似乎是某些小白文里才有的描述。
那个实验明明是自家可爱的孩子们中特别优秀的阿拉果做的为什么泊松那家伙根据理论得出会有一个亮斑成果就可以算他的呢？即使泊松和自己一直是一个阵线的战友自己也绝对要坑死队友，没错才不会说是为了自家可爱的小正太阿拉果呢！
这是拉普拉斯说出这三个字时的内心活动，因此他果断地无视了实验其实是阿拉果的小伙伴菲涅尔提出的，阿拉果甚至还害怕名声被毁而根本没有在投稿上署名！
他显然是忘了，作为当时审投稿的科学院院长他听到小正太灿烂地说出他和菲涅尔一起研究的东西时，第一反应就是他竟然跟了菲涅尔还搞出了这么非正统的理论给他看，这么多年辛苦培养准备看到一个优秀后继者的心完全变成玻璃心碎成一片片了！
回过神来才发现包括一直在听讲的神棍牛顿在内，所有Servant都用一种深沉的目光盯着他，甚至Master们除了言峰绮礼维持着先前的样子，都顺着言峰璃正的视线回过头来。
“皮埃尔，你们这边出什么事了吗？”雨生龙之介扬着头，左手搭在椅背上。他是相对离后排很近的，但物理学家的讨论他总是从未关注过。
出大事了，我辛辛苦苦维持的优雅的形象一个激动就被毁了！
但拉普拉斯嘴上还是一贯的平静：“没什么，我们正在通过理论交流决定谁将会是战争的胜利者。”
“那可要加油啊，用超酷的理论，还有你说的那只妖精胜出吧！”
“那样的话，Saber是毫无疑问的胜利者。”卫宫切嗣还是接受了重来一次还要乱改剧本的圣杯设定。
他显然是没注意已经因为霍金用他自己的理论驳倒他的爱因斯坦仍在哀怨中的状态。
“Rider才是！虽然他有些迟钝有些不善言辞，但是他能够用学派的团结互相补充漏洞！”韦伯一点也不甘示弱地回应，但是他也没想到自己的评论深深戳到了波尔即使天然也还是正常范围内的思维。
“要说的话，Berserker……”
言峰这一次突然觉得自己又拿到了没有胜算的牌，自己的Servant是爱因斯坦信仰者，胜利的前提是卫宫切嗣那家伙也胜利。
这简直是一种侮辱。
远坂时臣从座位上站起身，右手执着他的宝石手杖不知是否是对所有人行礼让他们安静下来。他的计划是这样之后再说出“Archer可是这里所有理论的奠基者”。
但什么都无可挽回了，从拉普拉斯把物理学家的真实目的讲出来之后，Saber和Rider的论战很快就开始了，Rider还将自己认为最优秀的学生海森堡和克拉默斯都召唤出来反驳Saber的一切思想实验。但很快，Assassin就和海森堡吵了起来以至于Rider还要召唤新的救兵。Caster在一边不停地发散怨念和对着自己的团子诉苦，时不时Lancer还要来补个刀，完全和他温柔的性格不符，显然是喜欢上了欺负人的感觉而黑化了。Berserker则是安静地在一旁观战。
Master们把远坂时臣抛在一边，雨生跑去安慰Caster结果被心情抑郁的Servant频频无视，言峰和卫宫拿出了武器准备开战拆了圣堂，凯纳斯拿出了自己的水银宝宝保护自己，韦伯一脸不知所措夹在危险地带，而间桐致力于在这片区域内寻找远坂时臣却总是只看到一片烟雾。
就在这局势要变成所有人的混战前，突然有一股力将言峰的黑键，卫宫的手枪都吸引过去，甚至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种向着同一方向的强大的拉力，这同时成功转移了Servant们的注意力。
“我·受·够·了！”牛顿手里握着一块灰色的光滑圆石，坐在圣坛上俯视着整个教堂内部，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时臣，我们回去！”
于是远坂时臣自然地带着他的Servant走了，而其他人已经没有论战或者打斗的兴趣了。
不过牛顿手里的那块石头，不会是……？
言峰绮礼注视着自己导师和Archer的离开。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光的混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