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意外程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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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契约胜利之剑劈开圣杯的那一刹那，卫宫切嗣才明白自己错了。
世间一切的恶没有被毁灭，能造福世人的许愿机也并不存在。
目所触及的地方，黑泥肆虐。
直到自己也被淹没……
“用这么简单的仪式召唤英灵，真的可以吗？”他听到熟悉的声音这样问道。
圣杯战争开始之前的对话，爱丽丝菲尔正怀抱着剑鞘站在他身后。
也许这是弥补一切的机会。
他知道高于魔术的，还有名为“魔法”的传说。
卫宫切嗣画上最后一段阵符，站起身，让爱丽丝菲尔把圣遗物放到中间，开始吟诵。
法阵的光亮消失之后，没有全副武装着的Servant，没有他听过一次的沉稳女声。
出现在他面前的男人穿着黑色外套，以一种奇怪的方式打着领带，黑色的帽子底下是一双黑白照里看过分明亮的棕色眼睛。此刻，他的右手正提着一个看起来鼓鼓囊囊的文件包，另一只手正努力正正领带。
“先生，”他有礼貌地开口，“请您告诉我索尔维会议的主会场在哪里？”
可能是圣杯还没有将信息告诉他，这句话是用德语说的，卫宫切嗣面对小教堂的圣坛无神地顿了一下，叼起烟转身就走，身后爱丽丝菲尔一脸歉意地解释了情况。
“我们也并不知道为何亚瑟王的圣遗物会召唤出您，爱因斯坦先生。”
与此同时，韦伯维尔维特面前站着的并不是预言中圣遗物对应的伊斯坎德尔，男人把外套脱下来搭在左手上，用北欧人特有的嗓音对他说：“您好，我是尼尔斯波尔。”
“可……可是”韦伯还想说什么，只不过波尔先生已经先一步挥舞起他的手杖，随着杖尖所及又出现了一个个人影。
“这是维尔纳……我的红衣主教……他是沃尔夫冈……”
完全没有看到韦伯惊讶的样子，直到最后停下来看了看，说：“亲爱的玛格丽特怎么不在？”
“我可不记得夫人什么时候也跟从您研究物理，波尔先生。”出现之后一直在和别人谈话的泡利此时回头打断了某人的妄想，然后又对韦伯说，“他的脑回路太长请不要介意。”
“我关心的不是这个……是你们这么多人难道都要住到我家里来吗？”被惊吓到的韦伯大声喊道，他已经想泪奔了。
“您召唤出来的只有波尔先生一个人，我们只是因循他的技能而出现的。”温柔的海森堡立即出来安慰他，并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为什么？为什么啊！我明明叫你加上那两段迫使狂化的魔咒……还有，召唤出来的与圣遗物不符！”看着从法阵里出现的轮椅及其上戴着眼镜的男子，间桐脏砚几乎想把他摁回去。
“你真是斯蒂芬·霍金？为什么会演变成这样啊？”间桐雁夜默默在心里念叨着小樱，诅咒着这场该死的战争。他还指望着这第二次机会能够让兰斯洛特帮助自己拿回圣杯。
没错，不仅仅只有卫宫切嗣一人保留有曾经的记忆，间桐雁夜这一次仍旧觉得小樱是被那个站在房间里万恶的老头子害的。
沉寂了一小会儿，房间里很快回荡着清晰的电声：“我们也不知道为何会如此，只不过这一次主要会依据理论实力的战斗结果……不，是友善的学术交流决定圣杯的归属。”
“说到头也还是没有战斗力。”脏砚恨恨地敲了敲拐杖，唤出他的虫子。
几乎只在一秒以内，房间中形成一个被压缩到微不可见的黑洞。然后间桐脏砚就消失了。
“你做了什么？”雁夜警惕地盯着物理学家。
“这是超大质量黑洞，我的宝具。”霍金先生不怎么在意这一点，“间桐脏砚的信息在视界丢失了，现在变成无数根能量线存在在那里。”【注】
追求到接近永生的人也抵不过这个啊。
间桐雁夜有些再次燃起胜利的希望，不过他一定不想听下面这句话。
“唯一的问题是，缔结契约之后每一次消耗的魔力都很可能是您难以想象的。”
言峰绮礼脸色有些僵硬地从自己的教会所在地向着远坂宅邸走去，在他之后一两步的那个人手托圆框眼镜，说着之前的话题：“您不觉得圣堂的高窗应该变为明亮的落地窗，并在席位旁边放上紫藤萝吗？还有，您对于‘神’的存在究竟抱有怎样的态度？作为圣职者您却并不在意任何布置的亮点，并且……”
“薛定谔先生，”他开口打断那一长串试图分析他心理或是人生目标的话语，“我信仰着神，仅此而已。”
到远坂宅之后，对上远坂时臣那对于Servant满含期待的目光，言峰绮礼只是沉默着、低调地站到远离法阵的墙边。
他还是对于老师能用吉尔伽美什的圣遗物召唤出哪位物理学家感兴趣，难道是古希腊或美索不达米亚的？
或者圣遗物会完全失效。
早到并且和远坂时臣密谈了很长时间的父亲毫无察觉地站在另一边，而自己召唤出来的薛定谔此时正兴致勃勃地参观远坂家的花园，他喜欢园艺。
远坂时臣恭敬地将圣遗物放在法阵中央，念出了一句句召唤用的语句。他一贯优雅地、并且恭敬地垂首避开耀目的光芒。
法阵消失后站在那里的不是金色盔甲的英灵，有着棕色长发的男子平静地睁开双眼直视着召唤他的远坂时臣。
我就知道是这样。
言峰绮礼想到在外面溜达的薛定谔和正与老师交谈的牛顿，突然觉得圣杯给第二次机会完全就是用来浪费的。
到了后来战争真正开始的时候他才发现，这些物理学家所拥有的战斗力甚至可能超过很多原本意义上的Servant。
这是个福音。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意外程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