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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开始的开始 ...

  •   我与刘睿结婚至今七年时间,现在看来终究到了尾声,现在的情感百感交集,总有种错觉,我们还新婚不久。
      你一定想问问分开的原因是什么,很难说,我们两个人都有问题,但我不愿意用性格不合或者常不见面这种官方的理由来搪塞。实质性的原因,刘睿比我更早背叛了这个家庭,我陷入了中国千百对夫妻所面临的普遍性婚姻问题:婚外恋,第三者。随你怎么说,它本身就是不可避免的。
      A(刘睿的情人),姑且这么叫吧,的确有资本对我构成威胁,年纪比我轻的多,外形没的挑,性格上我不太了解,在撒娇哄男人方面绝对比我在行。我性格有块巨大的缺陷就是过于女汉子,外刚内刚,性子冷的很,母亲在世时总是说我捂不热,养不熟。她这话倒是没错,即便我和刘睿过了七年的日子,有时候还是觉得很疏离,不是家人的感觉。
      婚前我和刘睿讲好,如果婚后一方有出轨的行为,是半点容不下掖着藏着的,离婚是先决条件。这种要求看似对男方有利,妻子主动让位求之不得,我倒也不是多善良,只是斗小三是我很难达到的高度,我没有办法为难一个有朝一日会变成今天的我的女人,即便她利欲熏心,图谋不轨,或者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这都与我无关。
      离别,是我此刻能对自己最好保护的最佳方式,或许有些黯淡,有些不适应,甚至会在日后变得尴尬,我也心甘情愿。
      刘睿三天前和我坦白了他的想法,其实算不上他坦白,是我撞见的。城市就这么大,高级餐厅就那么几间,饭点也总是那么几个小时。我和上司去见客户,刘睿和A坐在大厅里很明显的位置谈情说爱,想忽视都难,起初我是真的没注意到,这个case我跟了半个月,寝食难安,为的就是能够在今晚一举成功。上司见过我先生,示意我是不是认错人了。
      我确定刘睿的身份,他怀里的A我不认识,从未照面,恭喜他,藏的天衣无缝。说实话,当时心下一沉,说不难受是假话,就算不了解情况,太清晰的现实摆在面前,说朋友都没人信。我只是轻描淡写的敷衍过去,专心完成我的工作,然后开车回家,等待一场谈判。
      论说谎话的功夫,我和刘睿都不是高手,若是论谈判的功力,我还要拜他所赐,刘睿在管理才能方面绝对胜于我,要不然不能同时起步,他能坐上上市公司老板的职位,我还在打工,多大的能力多高的身价,我不抱怨。
      刘睿回家的时间是凌晨1点34分,我特意看了眼手机屏幕,他抹黑扶着玄关的墙脱了鞋往客厅走,拉着领带懒散的走向沙发,我正要拉开矮桌上的夜灯,他便用不确定的口吻试探:“轩然,是你在那儿吗?”
      我深吸口气,昏暗的灯光洒满地板的某一块,我用尽量平静的声音问候他:“你回来了。”就像这七年来千百个日日夜夜一般,我暗示自己一定要冷静。
      刘睿坐到我对面的单人沙发上,笑道:“大半夜的,不睡觉等我呢?”
      我不答,此刻我想问你今晚去哪里了?又觉得有股子怨妇的味道,索性开门见山:“今晚在Z餐厅,我看见你了。”
      我说的是你,不是你们,这算给刘睿留了面子,如果在A去洗手间补妆的时候我看见他,那他也许就是一个人,可那是也许不是吗?
      刘睿脸上的表情我看不真切,但肯定不会单调,他沉默了良久,我便耐心等待,我给他打腹稿的时间,因为我有比这长十倍以上的思考时间,再者说,我本身也没打算为难他。
      “我——,正在和另外一个女人交往。”刘睿开口,语气很镇定,不出意外,他的反应和我想象的如出一辙。
      “她知道你已经结婚了吗?”
      “我还没准备告诉她,不过……”
      “你准备告诉她吗?”我打断他,细节没必要听。
      “时机成熟了,会的。”
      我调整了下坐姿,端坐在沙发上茶几前刘睿的正对面,开口:“你所说的时机成熟,指什么?”
      刘睿看向我的眼睛,他这样和我对视很多遍,初见时,恋爱时,结婚时,吵架时,这是一双称的上漂亮的眼睛,尤其是瞳孔的颜色,在阳光下是那种长满青苔的深潭的颜色,令人目眩神迷,可现在它们夹杂着歉意投射过来,伴随着轻声的:“对不起,轩然,我背叛了你。”
      我讨厌道歉,从小就是,于事无补,减轻自我罪恶感的自欺欺人毫不负责任的语言表达,如果道歉能解决问题的话,那么也就不会有仇恨和亏欠了不是吗?
      我摇着头,真挚的回视刘睿:“我等的不是这句话,你在第一次背叛我就预料到有朝一日会说出这句话吧!”
      刘睿在敢作敢当这点上不容否认,他点头肯定。
      我酝酿了几秒钟,说出最重要的一句话:“刘睿,我们离婚吧?”
      刘睿双手合十,抵在下巴上,这是他思考的习惯性动作,我不急,其实这句话是肯定句,另外他反对的可能性也不大。
      果然,刘睿开始作最后挽救,当然是象征意义上的:“真的没有商量的余地吗?”
      我摊手,耸肩,默认。
      他继续说:“这件事很复杂,我错在先,没想解释什么,只会误会更深,但你确定没什么问的吗?”
      我反问:“我需要吗?”
      “我不知道。”他答的诚恳。
      “我问的话你会说实话吗?”
      刘睿歪头考虑了下:“不会是全部,但我保证不会捏造。”
      我靠在靠背上,放松脊背:“我确定,没有。”
      刘睿妥协:“好,那就离婚吧!”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开始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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