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风云》听风吹雨

3、章小仙的往事

　　钱进闷哼到“别在给他脸上贴金，更不必替他隐瞒事实的真相，在洛阳城，谁不知道他是出了名的坏胚子，当初就是因为目无尊长，被学堂的仇老夫子给开除的，哪是因为家庭变故，简直是睁眼说瞎话，满嘴胡言乱语。”
　　语音一顿又继续说到：“两年多来，他一直在各个茶楼酒肆，甚至妓院赌坊鬼混，没有一个地方他能安稳的戴上三个月，也没有一个地方不是被别人赶走的。”
　　是的，钱进的话大多数都是事实。两年前，当章小仙十二岁的时候，确实是因为抽烟闹事，还目中无人的给老师仇水阁取了个外号叫“臭水沟”才被开除的。被开除之后他却不敢回家，只好在外面鬼混。
　　他在酒楼端过盘子，在妓院提过大茶壶，在茶楼当过差，在赌场侍候过好几位大老千，镖局，钱庄，武官，绸缎庄他都干过，还拾过荒，捡过破烂，放过牛，牧过羊。只是由于志趣不投，或是除了纰漏，少则数日，多则一两月，就拍拍屁股走人。
　　但是这小子得天独厚，天赋异禀，学什么像什么，干神马是什么。
　　论文采，一目十行，过目不忘。讲功夫，不管刀枪剑戟斧跃钩叉，还是拳脚轻功暗器，一看就会一点就透，特别是赌技，洛阳的大老千没有一个不恨他，赌徒没有一个不肃大拇指。
　　别看他现在只有十四五岁的年纪，社会经验远远超过一个未成年甚至是成年人了。当然他已经闯出了名号，在洛阳赌徒中拥有很高的知名度。
　　是名人。
　　绝对知名不嚣张跋涉的小混混。
　　更是同伴中的大英雄。
　　在钱多多的心里，她的阿郎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英雄，还没等她在为章小仙争辩，钱纯就努不了揭到：“好了，多多，别在替他遮掩了，鲤鱼就是鲤鱼永远等不到他跳龙门那一天，在说了赶他走本来也是爹爹的决定，咱家庙台小，摆不下这尊大菩萨。”
　　章小仙终于等到一个说话的机会，双手叉在口袋里，歪着头撇着嘴，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一开口就跟吃了炸药一样：“哼，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还用不着你们来赶，小爷郑重宣布‘开拔’。”
　　这小子真幽默，人家都已经赶他走了还这么大言不惭。
　　阿郎想了想又提出进一步的要求：“那什么姓钱的，上个月的薪水，还有打发费，你们钱家还是要给的啥。”
　　钱纯凤眼一瞪道：“我呸！犯了我们钱家的规矩，被扫地出门了还敢要薪水，门都木有。”
　　章小仙并未生气，反而冷哼一声道：“怎么，姓钱的你们想要耍赖？小爷告诉你耍赖皮我是老祖宗，你还差得天远地远的喔！不要紧跑得掉和尚，跑不了庙，小的不给我会去找老的，这笔账将来我会连本带息收回来的，咱们后会有期，再见啦！”
　　他伸出右手，摸了摸鼻子，扬长而去，不带走一片云彩。多多看着阿郎的背影铮铮出神。
　　这两年多以来。章小仙一直在外面鬼混，家里人却以为他还在学堂上学。每次初一十五的时候，阿郎都要回家看看爷爷奶奶，老头子跟老太婆都少不了要考研一下他的文采武功，章小仙可谓天纵奇才，每次都能顺利过关。
　　别看他平时调皮捣蛋，确很有孝心，每次回家他总要带些好吃的给两位老人家。
　　今天正是十五，又是章小仙回家探亲的日子。可是他已经被唐家给赶出来来了，这个月的薪水分文未取，从两位老人哪里拿来的学费，又早与兄弟朋友花光了，现在身上连买一块豆腐撞死的钱都没有了，放心吧！面包会有的牛奶也会有的。章小仙自我安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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