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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玉雪关黄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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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侍刚入宫不久便调到这服侍贵妃娘娘,不知道这皇帝与贵妃之间的事,今日一见有些困惑。贵妃不争宠,皇帝不来临幸二人互相不待见,可是皇上还是及其宠她。想起老太监的教育“这些后宫纠葛,哪里是我们这些做奴才所能随意猜测的。”乖乖为娘娘准备血燕去了。
凤城
洛祁尘连夜赶往边关,等到第一束阳光洒在大地上时,他策马站在玉雪关前。鬓角有些散乱,织锦镶毛斗篷上落着灰尘。苍白的脸上有些不正常的红晕,目光坚定看着边关。守门的将士看见他们大呼:“王爷来啦!”厚重的城门打开,下马走进去。白衣军师含笑恭迎。
源雅带着祁墨等人进入书房。刚进去一道身影便躲到源雅身后,探出一双碧色的眼警惕看着祁尘。沉默如他对于这样的少女也感到一阵头痛,感觉到无法交流。房中还站着十几个异域人,其中有一位长胡子有些汉人模样的中年人见到他,上前行礼恭敬说道:“尊敬的安阳王,我是夏国派往精绝的外交史,而我后面的人是精绝的臣子绝非叛军。我们来是向夏国求助的。”见祁尘不讲话,他更是谦卑:“精绝的老国主去世,而暮雪公主的叔叔暮伦却想要起兵谋反,于是便想将我们杀掉,我们无奈只好带着公主逃到这里。希望能够去帝都向太子和江唯太子妃求助。”
“你就是当年的外交史?阿扎吉?”洛祁尘听完眸中满是哀伤,眼神飘忽明明看着前方却不聚焦在他身上好像在回忆着什么“那你要失望了,我的父亲早就不是太子了,他早在十五年前就仙逝了。而我母妃不过是个清闲度日的妇人罢了。”
阿扎吉一愣,他们昨夜什么都没有透露,坚持要等到藩王到来,希望能用与太子,太子妃的交情帮助公主复国,有些不甘心:“这么说来,你是他们的孩子,不应该你继承皇位……”未等他说完,洛祁尘身后的黑衣男子已经亮出剑指着他,双方僵持他能感觉到后背已经湿了一片。
“你们精绝是不是封闭太久了?”洛祁尘示意南宫泽勋放下剑,看着阿扎吉平静说:“如今的夏国早就不是你走时的样子了。”本来他打算将母妃从帝都接出来便向精绝借兵,可是如今的精绝自身难保。那么他的计划又要往后推迟。想了想,他决定赌一把:“不过,你们又如何能够确定,你们能够复国成功?”
阿扎吉感到有戏自信说道:“有不少臣民还是很支持公主登基,只要有兵,我们回去那些人一定会揭竿而起,自下而上攻陷王宫。”
“未免太过天真,依你所言根本就没有反叛的可能,你们大可回去一呼百应。之所以没这样做不过是你们也没有这般肯定,如何说服皇上派兵?”洛祁尘漠然盯着阿扎吉的双眼不语。
阿扎吉有些愣神他不是不知道那人的手段,只要他想,人命不过蝼蚁。“你说的很对,可是我们回去才是正中下怀。”少女有些紧张从源雅身后走出来,声音虽小却坚定:“叔叔他如论如何都想要我们回去,他很自信认为是天神的儿子,无论是否有兵他都会会赢。可是,没有神石就算他屠尽全国也成不国王,这是天神的惩罚。而且,”少女眼中似有流光划过:“没有神石,他所能调动的只有他自己的铁骑。它坚信我们带走了神石所以,只要借兵我们一定会成功的。”脸上满是自信之色。
“你确定?”源雅看着她轻声询问。
“那是我们一族的信仰,据说那是天神赐给我们的神物,每一个继承人都必须佩戴它。妄图篡位的人没有它,国民不会承认,天神也会发怒。我相信父王在天之灵一定会保佑我。”
“哦,这么肯定。”洛祁尘看着她有些发笑:“那么,尊敬的暮雪公主,你们的神石在哪里?可否给我看看?”他必须要做好十全把握。
情绝人满是期待看着她,暮雪有些苦恼,敲敲脑袋:“父王,还没来得及给我。”大眼睛很无辜的看着众人。“那公主,你记得国主跟你提过吗?”有人不死心问道。
暮雪乖乖闭上眼想着父王说过的每一句话。记忆中,总是用留着的大胡子扎自己脸的的父王,摸摸自己的额头温柔看着她,满是溺爱:“小雪,你要记住,父王将神石放在了只有我和小雪知道的地方。等到你长大后,要带领精绝走向强盛。”那是她十五岁时,她的父王与她最后一次的促膝长谈,最后一次送她礼物。后来……
精绝的人听完一脸颓败,洛祁尘脸上依然没有表情只是淡淡问了句:“精绝的铁骑有多少人马?”
源雅听到有些愣住,原本以为王爷不会同意忙说:“一万有余,据说是精绝最精锐的战士。”
“皇帝那边我回去请旨,本王会帮你们复国。”洛祁尘语气一顿看向暮雪:“你要答应我,成功后借你们国家的军队给本王。”
暮雪咬了咬唇:“好,我答应你,但是你要答应我不得伤害我国的无辜子民。”
“可是,他们带着文书来要人呢”源雅想到昨夜与他们的话有些无奈。
“你难道忘了宫里的那位?为达目的,她可是不择手段的啊!”洛祁尘看了他一眼有些苦涩的说。源雅不语,对那位王爷是愧疚大过信任吧。洛祁尘对着暮雪又说:“暮雪公主,这里毕竟不是久留之地,就随我们一起去凤城吧!泽勋,这段时间公主就交给你保护了。”南宫泽勋看了眼暮雪沉默不语。
暮雪在离开之前踏上城楼看着塞外漫漫黄沙,源雅在后面询问:“在想家?”
“不是,从精绝来时是一百多人的队伍,可是到这里就剩下十几人。他们都是为我而死,可我连他们的尸体都无法找回来。”想到那一具具倒下的身躯,她只能驾马跑的更快,她痛恨自己的软弱。
“啪”一把纸扇打在她头上,头顶传来男子温柔醇厚的声音“不要摆出那种样子,才多大点的小姑娘,他们是信任你,所以你要背负着他们的信任努力。就像我们王爷一样。”
“噗嗤”暮雪笑了出来:“你是我见过最好的汉人,等我回去了,你做我的王妃吧!”
继续拍了一下她的脑袋转身下楼:“才多大的孩子,见过多少人了,你赶紧去凤城吧,优秀的男子多呢!”
暮雪在后面摇着脑袋,两边的辫子也随之摇动,赤金盘螭巊珞圈闪动着的光芒:“不要,就你了吧!”
“傻丫头。”白衣男子摇了摇头又是一下打在她脑袋上。
暮雪坐在马上向城楼上的人招招手,跟着洛祁尘他们驾马离开。身后城门缓缓关上,关住塞外的漫漫黄沙。源雅看着关外的漫漫黄沙不语,伸出手似乎就能抓住飞沙。如果说命运是不断行驶的车轮,那芸芸众生便是其中被碾来碾去的沙尘,弱小而无力。只能随着时光的洪流慢慢流逝。
凤城
苏白有些无聊的走在路上(当然面上是看不出来的)。王爷去玉雪关带去了南宫泽勋却留他在府里,有些不甘心。真想找个地方打一场。殊不知这幅怨妇模样被人看在眼里。然后便听见“诶呀”一声,手忙脚乱扶住身边撞到的少女紧张问道:“没事吧!”怀中少女抬头一双圆溜溜的大眼撞入他眼中,苏白只觉心好似漏掉一拍。双手扶着她的肩竟然忘了拿下来,怀中少女轻咳一声才醒悟过来,不好意思放开手讷讷对她连声说:“对不对,对不对。”
那少女也不回他看他在那里低头煞是严肃对他说:“我不要你说对不起,这件事不是你的错吗?所以你要负责。”苏白被她说得连连点头,抬头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她:“诶?姑娘要?”
“呐,你先在把本姑娘看光了,难道不要负责吗?”少女含笑说完,苏白直觉头顶一道霹雳,炸的他顿时里嫩外焦。少女欢快走掉了,丢下苏白在那里羞得面红耳赤,等他反应过来少女早不知踪影。
不远处摆摊的算卦先生吹了吹嘴角有些下搭的山羊小胡,斜睨他们默默收摊离开然后留下一句话飘散在空中:“白痴,完全不知道你被调戏了。”
祁晗很开心的蹦跶回府,全然没有意料到刚才做的事对别人有啥影响。心情很好把司琴托她买的东西交给她,害的司琴又以为她在外面吃的什么好吃的。让她不由无奈:“自己就那么像个吃货。”引来司琴小姑娘的愤怒:“晗姐,你不但是个吃货还是个偷懒成性的懒鬼啦。”
紫拂这一夜睡得并不踏实,一直在床上翻来覆去临近天明才算睡着,所以睡到现在才懒洋洋的起床。守在门外的司琴听见动静,便将准备好给紫拂洗漱,祁晗也在旁边笑嘻嘻的准备早点。紫拂见她们这么开心有些疑惑:“你们这么开心,是有什么事吗?”
司琴伸手捂嘴憋下笑才说道:“小姐,您还记得那位王家小姐吗?”一双眼中满是兴奋。紫拂偏头想了很久发现没有一丝印象细眉微蹙,有些无奈的摇摇头。“唔,就是几年前的那个假小子。”司琴又给出前提示。
紫拂这才有点印象不由也笑了出来:“就是几年前来我们家小住,很喜欢跟在哥哥后面的那个假小子?”见司琴点点头,紫拂也摇了摇头发笑,原来那个是姑娘难怪会吃她的醋。司琴接着说:“那个王家后来就和老爷结了亲,今天王夫人便是来和老夫人商讨什么时候结亲家的啦!”
紫拂听她这么一说也想起那时,王老爷向父亲提时哥哥还是十万分不愿意,但是那位王家小姐秀眉一挑,双眼一蹬。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哥哥竟然同意了。不过,既然这样也好至少哥哥不用娶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女子,她也是由衷为哥哥感到开心。
祁晗趁机提议:“今晚有一年一度的灯会,还有河灯祭。”紫拂好奇欣然同意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