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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江湖风云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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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拂回家立马去找莫先奕,而他正站在院中发呆。看见紫拂有些困惑:“这么晚了还不去睡吗?”紫拂看着他反问道:“哥哥不是也没睡吗?”见他苦笑不语接着询问:“在想那位王家小姐吗?”见他愕然紧接问他:“哥哥,你到底在顾虑些什么?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
紫拂自己也没想到声音陡然变大,惊到了巡夜的家丁。莫先奕示意他们退下,看着紫拂伸手摸了摸脑袋:“紫拂到底长大了,只是有些事不是你能知道的。”看着紫拂神色哀伤。紫拂不忍他这般难过:“哥,我希望你能幸福,你这样做想过王家小姐的感受吗?你喜欢她,她也喜欢你。你只知道为她着想却忽略了她是否愿意同你一起同甘共苦。如果真喜欢她那就去问一下她的意愿,也好过两个人一起难过啊!”
莫先奕看着紫拂微笑,紫拂以为他会同意。莫先奕缓缓摇头,目光飘渺:“我这是为了她好。“
“你就这么不肯问我的意愿吗?”清亮的女声想起,两人双双望向来人,王芙嫣一袭黑衣站在假山上看着他们,纵身跳下向莫先奕走来:“莫先奕,你们的对话我听到了,你若死,我亦死:你若苦,我亦苦:上至碧落下至黄泉,我依然想和你在一起。你还要抛弃我妈?”
莫先奕看着她,伸出手握住她的手,灰暗的眸子却亮了起来:“好,妾之所愿,君亦诺之。”“诶呀。”紫拂以手掩面“少儿不宜哦,嫂子也会来真是万万没想到啊!不过,也算有个好结局,那么我就回去睡觉了。”
王芙嫣笑颜如花:“那未来的小姑子,还要多谢你咯。”今晚还要多亏紫拂来找自己,她才能相信莫先奕是喜欢她的,才有胆量半夜来这里找他告白。
紫拂摇摇手中的手帕,表示自己收到了,言子胥那个家伙还算是个好人,将他们二人比作长平公主和寒国皇太子,还好自己喜欢看史书,懂了他的话。偏头看着皎洁的月光觉得这清冷的月色照在她身上,不由让她想到了洛祁尘那双白皙微凉的手。大骂自己是个花刺一边羞红着脸去睡觉。
安阳王府中
洛祁尘看着南宫泽煜问道:”那人又让你来凤城监视了吗”南宫泽煜冷笑:”非也,只怕她不止安排我一个.”
“我知道,他以苏媚牵制莫家,派心腹掌管凤城,如今是怕我在这边力量日益增强,准备借用母妃的寿辰来做文章.”似怒却含笑将手中的圣旨递给泽煜:”你此去要留意宫中动向,只怕这个王府外面不知道有多少眼睛看盯着.你以后进出可要小心了。”
“那王爷大可放心,只是王爷准备如何应对?此去凶险,只怕宫中准备好千军万马只需请君入瓮了.”泽煜询问.
“那就有劳你代我去母妃那里,请各位官员带上家眷了.”见泽煜不解。解释道:”成大事者最不能有的便是牵绊,而他身为君王却有一个足以致命的软肋.”
南宫泽煜了然,“对了.”泽煜想到问他:”今日见到兄长跟在一异域女子身后,这是何为”
“你来这也有几日了也应该知道,精绝对外说国主暴毙而王女又深感恶疾,故皇叔代为掌权,只是这事实并非如此,”
“原来如此.但是,这些人来这精绝不问”泽煜不解,这可关系到两国邦交.”暮伦忌惮夏国国力而他名不正言不顺,必然不敢公然要人,而暗地却会下阴招。但是,他们不算什么.”祁墨神情严肃:”只是洛祁硕,很有可能收买了江湖上的杀手,他是铁了心准备杀我,今日便是希望你回帝都保护好母妃..”
虽然好奇王爷帮助那位精绝王女,但是南宫泽煜选择沉默,他可以自己去寻找的嘛!谁让他弟弟是负责的呢!从小就以欺负自家弟弟的邪恶小宇宙又开始燃烧起来。
第二日
宜兰客栈
言子胥整理下衣领很快乐的出门了,结果成功迷路与朱雀大街的西街九巷之中,等他翻过围墙看清街上差点没一头栽下去,在街对面的一隅,一个穿着道袍嘴边粘着小胡子,随着讲话还在一跳一跳的白面道士,面前摆着张桌子,桌边两条横幅”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问世事事事通达”.言子胥感觉向来完美无缺的笑容僵在脸上,心中无力吐槽:”这是什么对联啊!你那身打扮又是什么啊!阿璃.”柳苑璃撸着小胡子与面前开摊来的第十四位妹子侃大山,画的精明的小眼(其实是市侩)瞄到对面墙上僵化的某人,手中一签子飞去让某人从神游中回魂.言子胥飞奔至她面前:”你这是干嘛啊!”一果子塞他嘴里,恢复大仙身份继续与她面前女子聊天.言子胥拿着苹果蹲在一边十分委屈的啃着,成为朋友的活招牌.
成功讲完受到外貌诱惑而上门的少女,某人见到了目标.抬脚准备跟着走,言子胥见状问她不解:”阿璃,你准备跟着她”
柳苑璃一脸鄙视看着他:”你果子吃多塞脑袋了吗不跟着怎么办.”言子胥一脸纯天然无公害:的骚年模样:”那要小心哦!加油.”对于这个一直喜欢吐槽的朋友他已经习惯,见她无力看自己:”公子我自己回找到回去的路的,去吧!”转身离开却被见到的人惊得当场石化.言子胥感觉一定是自己笑的太多了,在看到此人才会面目肌肉呈抽搐状。
柳苑璃跟着马车走到郊外荒冢,马车中的女子纵身下车,两具青黑的尸体扔在她面前。柳苑璃无畏耸肩,早知道安阳王府的人没能力了。而女子大惊连忙跪下:“楼主饶命,扇舞办事不力,还望楼主看在扇舞以前的功劳上再给奴婢一次机会。”
“哼!连这两个家伙跟踪都不知道,还想要什么机会?”声音阴冷飘渺,四周没有任何人影。扇舞跪在地上身子颤抖不敢说话:“失败一次的人没资格回到楼中这是楼规,惩罚过后,是死是活交由你。”扇舞抬头,面如死灰,任由出现的两人拖走。
“那位旁观者,可还看够了?是否也该出来了。”声音带着劲风向柳苑璃袭来。身形一晃避开,整理下衣袖走出来“我可记得,武林盟主明令过武林任何组织不得与朝廷有所‘勾搭’,虽说着映血楼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毕竟也算江湖组织。这洛祁尘好歹也是个王爷,这样好像违反江湖指令了吧。”早知道她在这却不说破,看来用这两个死人想要威慑她,只可惜她不吃死人这套。
见到她出来嗤笑:“一个黄毛丫头,也想批评老夫?太不自量力了。”
“恩?早就听说映血楼楼主是个狂妄自大,不懂礼法的老顽固,今日一见果真如此。”有些不屑的瘪嘴朗声回道。
“愚蠢的丫头,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老夫做事何须礼法,老夫便是礼法何须听那些
狗屁规定,谁出重金便帮他做事。有空管别人,不如管好自己吧。”语言中很是自傲。
“真是堕落了,我可记得当年你们师祖在创立映血楼的宗旨是为武林除害而非金钱。你这么做难道不感到羞耻吗?我只是好奇武林有谁那么明目张胆派出一帮废物杀人,不过他们嘴倒是硬的很,见了之后发现不过如此。”说完柳苑璃转身想走。
“天真,不请自来还想走。”十几个黑衣人围住她。“唉。”无力叹口气。便听见有人喊道:“还请等一下。”声音温和,听在柳苑璃耳中只想打他。
一阵悠扬曲乐在空中回响,两位头戴面纱手持乐器的妙龄少女自天而降,随后四位年轻男子抬着软轿踏草而来落于圈外,先来的言子胥非常开心向她招手。轿中传来一温润男声:“有幸来此,巧遇郭楼主,不知楼主在做何?”
“不敢劳烦东仙君,只是老夫在此只是处理一些事。”客套回话。画外音就是你没看见我在干啥啊!有多远走多远。轿中人很无知回道:“哦,为何?”郭楼主不耐回答:“此人诋毁老夫,不给点教训只怕不会长记性。”
“是这样啊!”轿中人浅笑:“那郭楼主,能否将此人交给在下?”“为何?”“没办法啊!”语气很无奈:“谁让她是在下的师侄呢?还望楼主见谅了,看在在下的面子上原谅她吧。”
“没想到如此没礼数的小丫头是东仙君的师侄,那就依东仙君所言,不过还望好生管教。”顿了顿虽然很不想放过柳苑璃,却无可奈何,毕竟东仙君可不能惹:“我们回楼。”黑衣人听令离开。见他们离开,柳苑璃也想抬脚跟他们一起走。在她眼中,那些黑衣人都比她师叔可爱。
“小璃,好久不见了。”轿中人向她打招呼,一双莹白胜雪的手掀开帘,轿中走出一位男子有着惊为天人的容貌,笑意盈盈而最让人吃惊的是他的头发,一头散发竟是银色。柳苑璃脑袋跟没油的齿轮缓缓转过来,脸上笑得都快开花:“师叔,好久不见啊!你怎么下山啦!我想起来我还有事,先走。”双手食指转动一脸希翼看着师叔。
“又想逃跑了吗?小璃。”师叔笑得春光灿烂。“没有,没有,师叔好久不来,师侄去给您准备旅馆和饭菜。”慕容轩冥笑意更深:“这样啊!本来不想住的,师侄这么好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住几日吧!”柳苑璃气的没当场捶胸顿足,肠子都悔青了,抬眼瞪着言子胥而这货一脸从容说不定就是他让师叔来的。对着师叔提议:“师叔,言子胥那里很舒服,去那里住一定非常适合师叔,他一定会准备上好的物品。”慕容轩冥摸摸她脑袋:“师侄这份心,师叔笑纳了。”
“多谢师叔,呵呵~”表面这样说,心里盘算回去要往哪里跑。跟在人群后方沉思中。想她堂堂空桑寒笙派的第一支派的嫡传弟子,天不怕地不怕,为虎作伥在空桑那么多年,谁不都怕唯独就怕这个轩冥师叔。
轩冥在轿中垂眸,言子胥跟他讲了大概。这江湖近来为盟主之位风起云涌,少不了一段腥风血雨。这映血楼又与朝廷联系,而言子胥又与安阳王交好,阿璃又在帮他。只怕又将出现一段乱世。若非自己要来晴语坊这些事他们也不会告知,他们的能力一个映血楼不足畏惧怕就怕这郭楼主为人偏激万一勾结邪派,祸患不小。言子胥是半个师侄而小璃是他亲师侄,看来回去要留意一下此人。
柳苑璃在安顿好师叔后便回去收拾包袱跑路,前来翘班串门的祁晗听说师叔来了喜忧参半,想到有几日不用受到师姐的关爱了,忧的是要替她去拜见师叔。想到师叔的怪癖不由恶寒,她早就想问了,她脸上的婴儿肥是不是常年被师叔蹂躏出来的。
那后面几日,天天都要翘班找师叔,第一天见到她有些楞知道是祁晗后夸她:“化妆技术又好了!”然后捏她的脸蛋,师叔在听到师姐又偷跑笑得让她鸡皮疙瘩掉一地,每天都要忍着师叔的捏脸蛋,回去还要被司琴和紫拂笑,让她感到亚历山大。哀嚎还有多久师叔才走啊!
安阳王府
洛祁尘从言子胥出得知暗杀的事江湖中人不由苦笑:“他是想杀我却不愿动自己的一兵一卒脏了他的手,而让我死于武林人士之手便不会有人怀疑他了。虽然知道有江湖人士,却不知是个专门杀人的组织。看来此去帝都需要晴语坊相助了,他时铁了心想杀我。我只准备带苏白一人去帝都。”
“好,我也要去帝都一趟。那我就亲自送你而去。对了,给老王妃的寿礼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