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被背叛的过去》桃蓁

2、CHAPTER 2 抉择时刻 他知道这一

　　湖边的山毛榉树下，彼得·佩迪鲁拿着花花绿绿一大堆的册子正和他的好朋友们一起研究着各种职业的说明。尽管校园外面紧张的感觉日益弥漫，但是对于霍格沃兹五年级的学生而言，更为重要的却是即将到来的O.W.L.S考试，因为这决定着将来他们可以申请什么工作。
　　“嗯，你们知道，我妈妈一直想让我能够到部里工作。虽然傲罗和神秘事物司对我而言过于困难了些，但是也许我可以去试试去禁止滥用麻瓜物品司。我记得他要求有五张N.E.W.Ts证书。好像还有附加要求。月亮脸，你有看到那张说明书么？我记得好像是紫颜色的。”
　　“这里，虫尾巴。他还要求变形学、魔咒学和黑魔法防御术中至少要有两个‘E’。”皮肤苍白略显瘦弱的一个男生把手肘边的小册子递了过去。彼得立刻接了过去，瞪着他那湿润润的大眼睛仔细地看着。
　　“啊，没错。我想，也许我在黑魔法防御术上再努力点应该是可以拿到E的，你们肯定会帮我的对吧。至于魔咒和变形……”
　　“你的变形已经很好了。你知道，学校里可没有几个人能像你那样，虫尾巴。”莱姆斯特意强调了一下虫尾巴三个字，山毛榉树下的四个人都笑了。
　　“没错，虫尾巴。你只要别再紧张兮兮的就好了。我们不介意下个月圆之夜再帮你检查检查你的变形学学的怎么样了，”詹姆一把把彼得手上的东西都抽走，随意地扔在草地上，扭过头来问在一边默不做声的另一个人，“说真的，西里斯，你是准备去做傲罗么？”
　　“傲罗，或者替古灵阁在外面寻宝，无所谓。只要能和高贵的布莱克家族扯不上关系，哪怕让我去麻瓜问题调解委员会都行。”
　　“哈哈哈，麻瓜问题调解委员会，亏你想得出来。不过，我赌十个加隆你绝对在那里干不了一周。你不知道那些麻瓜对魔法是多恐惧，不论他们称自己多么喜欢魔术，一旦跟魔法扯上边，一个个都变得歇斯底里。尽管他们本身也挺愚昧的。”
　　“你就不怕你说的这话被伊万斯听到么？”西里斯斜睨着自己的好友。
　　“我可没有说错，莉莉就是听到了又怎么样。麻瓜本来就是那样，对所有不能理解的都视而不见,”虽然口中这么说着，但詹姆却四处张望着压低了声音，“真不知道为什么，她怎么就是不肯和我出去玩呢。”
　　没有人回应他，因为片刻之后詹姆自己就得出了一个原因。
　　“肯定是那个该死的鼻涕精在背后捣鬼。真不知道莉莉怎么跟他扯在一起。一个整天研究黑魔法的邋遢鬼，臭鼻涕虫。难道莉莉不知道他加入的那个黑魔法小组就是食死徒的后备军么？还有那个伏地魔，天天宣扬着魔法的伟大，纯血的骄傲，就像人们不知道他歧视麻瓜出生的巫师似的。听听他前阵子那个关于“巫师界正处于生死存亡的紧急关头”的演讲吧，他就差说混血巫师会导致魔法的消亡了，偏偏还有那么多人追随他。你看看现在外面都是什么样子了。人心惶惶的。”

　　梦戛然而止。彼得睁开自己的眼睛，看着黑漆漆的天花板，却不由自主地继续回味着梦里的一切。
　　最近他经常梦见过去的日子，也许是因为毕业后的局势太紧张了，让他不由地想在学校那段欢乐的时光中寻求慰藉。随着神秘人影响力的日益增强，魔法部里的工作量便陡然增加。即使是在当初西里斯说的“没有什么前途”的禁止滥用麻瓜物品司，也是恨不得每个人都有三头六臂。自从神秘人提出巫师利益神圣不可侵占之后，巫师们似乎把对麻瓜的怨恨一下子爆发了。不断变小最后消失不见的钥匙，会往人脸上吐墨水的钢笔，这些以往是令人头疼的东西已经不再算的上是麻烦了。会让人脸上长满脓包的毛巾，会咬住屁股不放的马桶，甚至会一下子吞掉手掌的手套。巫师们对麻瓜的恶作剧越来越严重，甚至隐隐有不受控制的趋势。但更麻烦的是，有很多的巫师并不觉得这样做什么不好。实际上，在神秘人提出废除《保密法》后，连魔法部内部都不乏赞同之声。
　　“长久以来，巫师们拥有着比麻瓜更伟大的血统和才能，却饱受麻瓜的迫害。愚昧的麻瓜一度凭借他们众多的人口疯狂地围捕巫师，企图消灭我们高贵的种族。而过于谦逊的我们的祖先，明明拥有可以轻易对抗他们的能力，却悄然避世。多少年来，我们要压抑着自己的本性，要时刻谨记不能在麻瓜面前使用魔法；多少年来，我们的孩子要在他们天性萌发的时候忍受着那些愚蠢的麻瓜的歧视；多少年来，我们鬼鬼祟祟地在被限制的空间里生活，只是为了不让麻瓜发现魔法的存在，只是因为要遵守所谓的《保密法》！
　　“但是为什么？为什么我们的学校要建在荒无人烟的地方，为什么我们神圣的魔法部要深埋地底，难道是因为我们巫师见不得人么？只有那无能的耗子才在洞穴里生活，只有那懦弱的王八才缩在自己的壳中。我们是梅林的后代。不是那耗子和王八。长击天空的雄鹰不需要掩藏他的羽翼，遨游海底的蓝鲸不必要遮蔽他的身躯。”不得不承认，自1692年《国际巫师联合会保密法》制定以后，神秘人不是第一个对《保密法》提出反对意见的，却是最具有煽动性的人，多少人都在言语中引用他的话语，来表达自身的不满。
　　当然，作为将麻瓜界与巫师界分隔开的管理部门，魔法部的主流观点与很多麻瓜出生的巫师，当然，也有不少混血巫师认为的一样，既然巫师拥有相应的能力，便有义务保证麻瓜生活的稳定。显然麻瓜们是没有办法一直在地下生活办公，那么巫师们就有责任为了与麻瓜稳定的共处而做出适当的让步。更何况如果麻瓜们知道了魔法的存在，都来寻找巫师，希望用法术来解决遇到的难题的话，也实在是太麻烦了。
　　遗憾的是，即使是魔法部里，也有不少人对这种说法嗤之以鼻。甚至逆转偶发事件小组
　　的佩恩·杰克曼也公开表示对《保密法》的不满。“我觉得，即使是威森加摩也应该考虑一下，魔法部毕竟是巫师的政府，不是麻瓜的！”

　　“彼得，彼得，起床没有？”佩迪鲁夫人尖利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马上就来。”彼得高声回应，恋恋不舍地从床上爬起。
　　毕业以后，彼得并没有像大多数人一样立刻就搬离了父母家，尽管他的三个好友都绘声绘色地向他描述自由自在的独居生活，在完全成立小家庭前，彼得并没有独立居住的念头，毕竟对他而言，一个人离群索居的生活会让他有一种被抛弃的感觉。而且，时局的混乱给了他一个很好的借口。鉴于食死徒们已经开始普遍呈现出对于反对他们的巫师的敌视，而“无伤大雅”的“小把戏们”也不仅仅是出现在麻瓜身上，虽然苏珊·佩迪鲁没有什么可以引起食死徒注意的地方，但是，她的孩子终究还是在魔法部里工作的，而禁止滥用魔法司，看起来还是在帮助麻瓜们。
　　“这世道，真是太乱了，一群人闹哄哄地天天吵来吵去，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佩迪鲁夫人一边把早餐端到桌子上，一边不停地念叨：“要我说，还不如把时间用在研究怎么样才能更好地消灭狐媚子和毛螃蟹上面，真是片刻不得消停，上次才打扫了一遍，这次居然又出现了。”
　　很多时候彼得会想，为什么他的母亲不像波特夫人那样学识渊博，能够加入到他们的谈话中，跟他们一起探讨爱尔兰在魁地奇上的表现，讨论魔法部某项新政策的影响。也不像卢平夫人那样儒雅和蔼，总是准备了最精致的点心开心地等待着莱姆斯的朋友们的拜访。甚至，他从来没有见过的布莱克夫人，即使是从西里斯的口中，他也能想象到她的肆意张扬。
　　而他的母亲总是唠唠叨叨，是世界上最普通的一个人，没有任何的出奇之处。这并不是不好，只是他有时候也希望自己能够有一些他的朋友们所没有，所羡慕的地方。
　　一只猫头鹰扑棱棱地从开着的窗子里飞进来，彼得拿下它脚上的《预言家日报》，将一个纳特装进猫头鹰的口袋里，然后开始翻阅起来。但是很突然地，他猛地合上了报纸，瞥了佩迪鲁夫人一眼，匆匆说道：“今天没什么大新闻，我去上班了。妈妈你在家多注意些安全。”
　　“走吧走吧走吧，天天讲安全安全安全，难不成还会有人打我这个老太婆的注意不成。要我说，你早点搬出去我还清净点，打着安全的幌子让我给你做老妈子，弄得好像多在乎我一样。”
　　彼得无奈地在抓起一把飞天粉撒向火炉，回头说道：“你知道我并不是这样的。”佩迪鲁夫人又想再继续唠叨，但是在她开口之前，彼得已经通过飞路网去了魔法部。
　　一直等到彼得坐在办公室时他才冷静下来仔细地看今天的头版新闻。
　　谁偷走了我们的魔法
　　本报记者休·达夫报道
　　一直以来，关于魔法的由来众说纷纭，然而毫无疑问的是，这是巫师与生俱来的能力。然而魔法是如何进行传承？巫师之间的生育遗传是最为大众普遍接受的理由，但这仍然解释不了为什么巫师家庭中会有哑炮的存在，也解释不了为什么会有麻瓜出生的巫师的存在。
　　近日，著名的魔史学家、麻瓜研究爱好者罗伯特·穆尔塞伯提出了一种新的观点，很好地解释了这一问题。
　　“我们都知道生育遗传很好地解释了为什么巫师的后代基本均会魔法这一事实。然而我们所并不知道的是，麻瓜们早在1910年就已经提出“基因突变”这一理论，并且采用X射线（麻瓜们采用种种手段所产生的一种不能被肉眼识别的物质）成功地对动物基因进行改变，使得动物具有他们自身不具备的东西。简单而言，就是麻瓜能够通过某种我们都无法发现的东西将一个人的特质窃取到另一个人的身上。这是多么恐怖的一件事啊。在不知不觉之间，就能够改变他们自己！这不正是说明了那些麻瓜出生的人是怎么得到魔法的么。从我们巫师的孩子那里窃取魔法，将我们的孩子变成哑炮，将他们自己变成巫师！这是可耻的犯罪！这是对于魔法界最恶毒的侵害！”
　　针对“基因”这一名词，穆尔塞伯解释道：“这是麻瓜所研究出来的一个最新词汇，用来说明人之所以为人的一个本质。麻瓜认为，人的相貌，某些疾病，甚至是超能力，也就是我们所说的魔法都是由基因所决定的，而针对基因的研究能够让麻瓜具备本不会具备的本领。”
　　针对笔者提出的1910年前就已经存在麻瓜血统的巫师这一疑问，穆尔塞伯并没有做出明确的解释。但他提出“从远至第一次巫师妖精战争时，麻瓜就已经开始了对巫师的注意。而中世纪时，麻瓜对巫师的迫害达到了顶峰，虽然麻瓜并不擅长识别魔法，但的确对巫师加大了研究。从当时麻瓜认为焚烧巫师可以将魔法赶走这一事实而言（虽然这是极其荒谬的想法），我们有理由相信，当时的麻瓜希望找到方法将魔法从巫师体内提取出来，而提取出的魔法，极有可能，便是为了能够供麻瓜自身使用。”
　　由于有记录的麻瓜出生的巫师最早出现于1002年《伟大的克鲁尼》一书中（亚当·克鲁尼的母亲维多利亚·J·克鲁尼），我们尚不能对穆尔塞伯的说法进行论证。但他的观点无疑是在当局越演越烈的《保密法》废除之争及我们应该如何对待麻瓜的观点上又加了一把热油。
　　附图：麻瓜通过窃取发光水母发光能力而培养出的会发光的兔子。

　　彼得有些恶心地看着报纸上跑来跑去的发光兔子，他有点弄不明白麻瓜们为什么会要去弄这样的一种动物出来。
　　难道是因为这样兔肉就会更鲜美么？
　　彼得皱着眉将报纸扔在一边，罗伯特·穆尔塞伯的话怎么能信呢，光看布拉德·穆尔塞伯读书时在黑魔法小组的所作所为就可以猜到穆尔塞伯这一家都是神秘人的追随者了。
　　而窃取巫师的魔法，彼得想了想，又摇了摇头，低声对自己说：“这怎么可能呢，莉莉又怎么会窃取别人的魔法，而且，又怎么能窃取到呢。”然而他的目光却又扫向报纸上那只正发出莹莹绿光的兔子，眸色暗转。
　　“哎呦。”冷不丁地感到脑门上被啄了一下，彼得抬起头，发现一只紫色的纸飞机正绕着他的脑门盘旋，并试图再次撞击他一下。他赶忙将它捉住，用魔杖指着它念道：“彼得·佩迪鲁，禁止滥用魔法司。”
　　纸飞机机翼边上“魔法部”的戳记闪烁了一下，慢慢消失。彼得打开字条，映入眼帘的一团潦草的涂鸦，但霍格沃兹多年的相处让他一下就认出那是詹姆字：“晚上来我家，莉莉准备了南瓜馅饼。西里斯他们也会来。”
　　彼得可以想象到詹姆拿着羽毛笔搔着头，不耐烦地随手涂写纸条的样子。当在毕业时听到詹姆和西里斯都向傲罗办公室申请时，他在心里其实是有一丝诧异的，毕竟，一直以来詹姆的梦想都是能够带领英格兰赢得魁地奇世界杯赛的冠军。但是，一个傲罗明显比一个魁地奇明星更能够帮助到凤凰社。
　　“真希望他们今晚能够不再提那个要求了。”彼得随手用魔杖一指，纸条燃起了淡黄色的火焰，烧成了灰烬。
　　但是很遗憾，梅林并没有听到他的愿望。

　　“你还没有看清现在的情况么？伏地魔他不会仅仅就满足于鼓吹几个人然后废除《保密法》就完事的。你难道不知道费欧娜·罗伯兹是因为什么遇害的么。”西里斯放下手中的酒杯，盯着彼得冷冷地说道。
　　听到那个人的名字，彼得还是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寒颤。
　　“又来了。”他在心里叹息道。
　　“罗伯兹是一个意外，你看，她一直都喜欢研究一些奇怪的魔法，咒语反弹虽然很遗憾但是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就连部里不也默认了这是一个研究事故么。”彼得用叉子不停的戳着盘子里的馅饼，好像只要专心致志地做一件事情西里斯就不会再和他说话一样。
　　“得了，骗骗外人罢了。你还不清楚部里那套。我跟你讲过罗伯兹家里有争斗的痕迹，绝对不可能是魔咒反弹。对吧，尖头叉子？”西里斯转头看向另一边。
　　“的确不是意外。米里森·巴格诺正让穆迪私下里在调查这件事呢。”詹姆肯定了西里斯的说法，并皱着眉头看向彼得说，“说真的，你干嘛不加入凤凰社？我们掠夺者可就差你一个人呢。”
　　“就是，你可考虑的够久的了。怎么，你也有一个尊崇血统的家族需要背叛么？”西里斯挑着眉问道。
　　“哦~~西里斯，你不能这么对彼得。”莉莉不赞成地瞪了西里斯一眼，“进不进凤凰社是每个人自己的选择。”
　　“但是我真的不明白他有什么好犹豫的。我们都在社里不是么。”西里斯说，“连掠夺者都没有全部进入凤凰社，你让我怎么说服别人加入我们。”
　　“我，我只是，我觉得，我可能并不适合......你知道，我并没有什么能帮的上的。”彼得低头玩着他的手指说。
　　“你加入我们就已经是帮助了。”西里斯斩钉截铁地回答。
　　“的确。你要知道，说服人们认清伏地魔的真面目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特别是现在连魔法部里都有这么多赞同废除《保密法》的人。越多的人加入凤凰社，越好。”詹姆补充道。
　　“你看他们就连一个狼人的帮助都是迫切需要的。”莱姆斯耸了耸肩，“我们现在必须要让更多的人保持警惕，如果有一天伏地魔暴露他的真面目的话，那才能够将伤亡降低到最小。”
　　“我不喜欢你这么说，莱姆斯，你知道，你对凤凰社做出了很大的贡献。”莉莉说，“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承受你所承受的。”
　　“是没有多少人有我的毛病。”莱姆斯苦笑着又回过头来对彼得说，“你看，你并不是备受歧视的晚宴宾客，而且还在魔法部里面有一份体面的工作，你说的话做的事对人们是有很大影响的。彼得，为什么不和我们一起呢？我们是朋友，掠夺者少了任何一个就不是掠夺者了。”
　　“朋友......”彼得低头喃喃念道。他又想起在霍格沃兹的日子，每一次校园里肆意的恶作剧，每一回休息室里借鉴的作业，每一个月圆之夜的冒险......那是他从未享受过的快乐，不是在昏暗小屋里的阴冷，不是在母亲哀怨中的孤寂，不是一个人看着形形色色的人群川行不息好像被世界抛弃，不是再被人忽视。
　　虽然害怕，虽然不想面对，虽然觉得要对抗那个连名字都不能提的人是那么的不自量力。但是，他是掠夺者的一员。他的朋友们都在流血奋斗，他却一个人龟缩在后方。其实在魔法部工作本来就存在一定的危险不是么，既然这样，何不为凤凰社暗地提供一些帮助，只要自己的身份不被泄露。又或者，其实在西里斯他们加入凤凰社的时候，他就注定了这样的结局，谁会相信掠夺者没有一起行动呢，毕竟当初在霍格沃兹的时候他们是那样的形影不离。
　　“好吧......我加入。”彼得终于艰难地吐出了一句话，但是旋即他便发现做出承诺后自己却是放松了不少，虽然对于反对神秘人的恐惧依然牢牢地攥着他。但是不管怎么样，他不再是一个人。他又和他的朋友们在一起了。只要在一起，那他就是无敌的。因为，掠夺者是无敌的。
　　“我就知道你早晚会答应的。”莉莉笑道，“邓布利多教授肯定会很开心的。”
　　“不过我只会帮你们劝说别人对神秘人提高警惕，别的我可不管。”彼得迅速地接口道，仿佛慢了一秒那个戴着半月眼镜的白须老人就会派他和伏地魔决一死战一样。
　　“真丢人，连伏地魔的名字都不敢讲。虫尾巴，你的胆子都到哪里去了？”西里斯说，“我们格兰芬多的脸都要被你丢光了。”
　　“我，不是……”彼得涨红了脸想反驳，一时间却怎么也找不到借口。
　　“虫尾巴加入凤凰社就已经很有勇气了，大脚板。”莱姆斯觑向西里斯，“我们都知道，在现在的格局下，凤凰社就是反对伏地魔的第一线。”
　　“不过我想，邓布利多教授会考虑到你的意见，帮你安排一个合适的工作的。”看到彼得听到莱姆斯说的“第一线”后显然变差的脸色，莉莉安慰道，“凤凰社成员也需要低调和隐蔽的，伏地魔并不会知道我们都有哪些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