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长发及腰》卖关子的关子

28、旧友相逢2

　　“要我闭门思过？我没有错！”云朵拉倔强地咬着嘴唇。
　　“你不听我的话了吗？好啊，你翅膀硬了，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告诉你，梦瑶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你容纳不下，接受不了你可以不住在这里！”云朵拉爸爸怒气冲冲地一挥手指向门口。
　　云朵拉差点把嘴唇咬破。
　　以前她是爸爸最疼爱的女儿，如今因为付梦瑶，爸爸破了很多从未。以前爸爸从不忍心打她一下，今天狠狠地打了她一个耳光，以前爸爸她稍微回家晚些爸爸都会担心得要命，现在却凶巴巴地赶她走。
　　云朵拉不再争辩，爸爸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她只感到阵阵凉意从心脏里冒出。
　　她抬头看了看楼上，问：“我妈呢？”
　　下了飞机她在机场就没有能联系上妈妈。
　　刚才闹哄哄的客厅里一片寂静，爸爸，付梦瑶，保姆谁都不看她，不说话。
　　“我妈呢！”云朵拉提高了声音再问，紧盯着爸爸。
　　继续沉默。
　　“爸，你难道也不知道妈妈在哪里？”
　　云朵拉爸爸拉长着脸不回答。
　　付梦瑶轻哼了一声，说：“她有脚有腿，我们怎么知道她上哪儿去了。”
　　云朵拉不搭理她，只盯着爸爸，说：“你也不知道我妈在哪里？你真的做得那么绝情？爸，你怎么做得出来？妈跟你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她不工作，在家里管你吃喝，为你担心，你就这样把她推出去不管不问了！”
　　“难道你还想让我的老公照顾那个老女人？她不要脸我还要呢。”付梦瑶鄙夷地说。
　　“是吗？付梦瑶，你要脸的表现就是跟自己的爹一样的老男人上/床后带球赶走他的原配么？”
　　云朵拉再无法把认识的付梦瑶跟面前的这个联系上。
　　“你！！”付梦瑶气得哑口无言，对着云朵拉干瞪眼，忽然抱着肚子大声呻吟起来，“哎哟，疼死我了。老公，我肚子好疼。”
　　保姆立即扶住他，对云朵拉爸爸说：“先生，傅小姐恐怕动了胎气了。”
　　云朵拉爸爸脸色铁青，对保姆说：“扶她进屋，找医生。”
　　说完怒视云朵拉几秒，跟着保姆走进一楼的客房。
　　云朵拉一个人被留在偌大的客厅里，她望着关上门的客房心中有些担心，想过去看看，又觉得付梦瑶不喜欢自己，跟过去不妥。
　　很快她想到了妈妈，她必须找到。她提着行李上了三楼自己的房间。
　　她的房间里的一切都跟她出国前一样，只是家具都被白色的防尘罩上了。妈妈离开了应该有一段时间。
　　她揭开所有的防尘罩，在枕头上看到了一个淡绿色的信封，那是妈妈喜欢的颜色。
　　她心里一阵激动，急忙拿起了信拆开。
　　果然是妈妈留给她的。
　　妈妈在信里写道：朵拉，有的事情真的是再如何努力也做不到。我跟你爸爸的缘分还是走到头了。虽然不舍，可是单方面的感情无法建立一个家庭。朵拉，对不起，妈妈没有打理好自己的世界，没能给你把这个家完整的保留下来等你回来。朵拉，你回来的时候妈妈已经不在这所房子里住了。妈妈现在还不知道去哪里，也许会外婆家住一阵子，也许去散散心。回来的时候看不到妈妈不用担心，害怕，妈妈知道你放暑假回来的时间，妈妈会打电话联系你。朵拉，妈妈爱你。无论发生什么，这份爱不会变色。

　　云朵拉妈妈没有给她留下联系方式。她急忙找出外婆家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外婆接通后听到她的声音很高兴，一直说话让她回去玩。
　　云朵拉耐心听完外婆的唠叨后问妈妈在吗。
　　外婆说妈妈没有回去过，外婆说：“朵拉，你出去留学了，你妈妈春节也不回来看我了。现在你放暑假了，记着跟你妈妈一块儿回来看看外婆。”
　　云朵拉确定妈妈不在外婆家，心里愈加不安起来。
　　她给所有的妈妈家的亲戚打电话，都没有找到妈妈。她去了二楼爸爸妈妈的房间，现在是付梦瑶住在那里。
　　房间里的一切都改变了，原来的红木家装物品都改成了法式风格的，看不到一丝妈妈的痕迹。
　　原来书上说的“新人笑旧人愁”的现实是这样的残酷。她的眼前涌现妈妈拖着简单的行李箱寂寞伤心地走出这里的情景。泪水忍不住涌出。
　　在身后传来一声不怀好意的冷笑。
　　“朵拉，你在我的房间里徘徊是想干什么？该不会是因为我肚子里的孩子是男孩，你爸爸一直期待的继承人，你偷偷滴在我的枕头下藏了扎着绣花针的小人，还是在我的床上施了巫术，想害我的孩子？”
　　付梦瑶敌意地盯着云朵拉。
　　“你是太无聊看太多电视剧了吧。”云朵拉还在担心刚才付梦瑶肚子疼，现在看到她的样子完全就是一点儿事儿也没有刚才果真是假装，“付梦瑶，如果你为了你的孩子好，就少一点儿臆想，多积一点儿德。”
　　付梦瑶鄙夷说：“你不要假惺惺，我不领这个情。我的孩子我会照顾好，你才不要妄想我的孩子出事儿。”
　　“那样最好，你一定知道我爸爸是为什么娶你，好好保住你肚子里的胎儿。”云朵拉说完不再理她，往门口走去。
　　“你站住！”付梦瑶喊住她，“你不要自以为是！你爸爸是爱我的，他娶我不是因为孩子！”
　　“你相信就好。”云朵拉反问，“付梦瑶，你呢？也爱这个跟你爸一样大的老男人吗？你不会是因为嫉妒我还有别的原因才跟我爸勾搭上的？比如你家破产了欠了债，需要一大笔钱来还，你不得不卖身给我家？或者是其他什么电视小说里写的原因？”
　　“你！”付梦瑶没有预料到云朵拉会说这些。她进了云家后一直在不停的设想跟云朵拉碰面的各种情景，想该怎样与云朵拉骂战，怎样用最侮辱恶毒的词语来令云朵拉哭泣，让云朵拉来哀求她做朋友。没有想到的是，这几年云朵拉成长了，不再是以前那样单纯傻傻地，语言能力和处事能力大大出乎她的意料。
　　云朵拉见付梦瑶瞪着她说不出话来，微微一笑转身离开。
　　付梦瑶在她身后终于歇斯底里地大喊出来：“云朵拉，我一定会把你的傲气打掉，让你跪在我的脚下乞怜，痛哭。”
　　云朵拉把每一个字都清晰地听到了，但是她没有再回头搭理付梦瑶，她清楚她们在同一个屋檐下绝对少不了摩擦，她有心避也是避不开，只能见招拆招，现下最紧急的事儿时要找到妈妈。她不能想象妈妈独自一人，孑然一身流浪在这个城市的角落里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