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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准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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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当然,你迟早都是我岳祖凯的外孙女儿,早讲早好,省的夜长梦多。”岳祖凯站了起来,“走,去书房,你不是想知道自己身世吗,我告诉你吧,省的你自己胡思乱想。”
“那就谢谢外公让我不要‘胡思乱想了’。”君诸雅翻了一个白眼。
“死丫头……”三个人走向了屋内。
与此同时,朱氏内。“什么?!”朱天衣怒吼,“席先生和一众大客户都被终极对外贸易公司给抢走了?”
“是的董事,也不知他们做了什么,让席先生劝走了许多的客户。”
“查!给我查!是谁这么大胆子,敢动我朱氏的单子!”朱天衣怒吼。
“董事,查到了,对方压根就没想要隐藏。”又进来一个人,“终极对外贸易公司是岳氏旗下的子公司。”
“岳氏……”朱天衣眯着眼睛,“岳祖凯,你个老不死的终于等不住了吗?”
“董事,我们的股票下跌了百分之四十。”又走进来一个人。
“够了!我不管你们会赔多少本,必须,一定要把客户们抢回来!”
“是,董事。”三人退了出去。
“岳,祖,凯,这一次,我朱天衣不扳倒你的岳氏,我就不姓朱!”
“外公,说罢。”君诸雅淡淡的开口,“我的身世。”
“你的生母是我的四女儿岳月,她自小叛逆,不喜欢安安静静的做好一件事,脑子聪敏倒是聪敏,也是管理高层的高手,当她二十二岁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叫君言的男人,君家的那小子倒也长得人模狗样,把你妈的一腔柔情都给抢走了,你妈二十五生下了你,谁知中间发生了一件事,让你妈和你爸闹起了矛盾,据说是因为一个女人和你爸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弄得你妈妈心中有郁结,医生说你妈要静养,不适合操劳,所以那个死丫头就把你随手交给了一个女人,自己一个人去了普罗旺斯,让你爸找了一个够呛。”岳祖凯说。
“好吧,我妈真是……怎么说呢,女中豪杰?”君诸雅十分纠结的找了一个词,怪不得她从小到大就和刘悦芝亲近不起来,而刘悦芝也不在意,原来,是血缘的原因。
“如果你要找你父母,那就快些长大,这是死丫头让我交给你的。”岳祖凯掏出了一张碟片,“自从你今天进了岳宅的门,刘悦芝的家就与你没有任何关系了,你的一切东西我都让人帮你收拾好了,你只需要在这里住下,外公保证,你现在的房间一定是你喜欢的。”
“好。”干脆利落的应下了,君诸雅抓起碟片,“从我第一次进岳宅的大门,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所以,我一直在让自己学会接受,谢谢您为我做的一切,谢谢您,外公。”
“傻丫头,回房间吧,知道你喜欢高,你的房间在三楼,靠花园的那边。”岳祖凯有些动情的说。
“好。”说罢,她便上了楼。
进了房间,君诸雅不禁鼻子一酸,这个房间就是她曾经对岳洋说的,她说如果有一天自己要离开刘悦芝的家,那她一定要重新装修自己的房间,房间要刷成黑蓝色的夜空,配上荧光粉,把房间营造成一个烁星点点的黑夜。岳洋问为什么是黑夜,她说,因为过了黑夜,就是黎明。怪不得三楼一直不让她参观,原来它装着这么一个惊喜。君诸雅将碟片插入DVD中,她看着电视屏幕。
“诸雅,”一个年轻女子的面容出现,年轻,也显得贵气,“当你看到这张碟片的内容时,大概也十八九岁了吧,你会不会怪妈妈这么些年不在你身边?”
会。怎么不会。君诸雅心道,她已经流下泪了,从得知真相的那一刻,十几年来受到的委屈都被放大了好几倍。
“诸雅,妈妈真的好希望在你身边陪着你,可是不行……真的很抱歉,所有的一切都不是一句抱歉能解释的,如果你今年十八岁,妈妈保证,五年,五年后,我和爸爸一定会回来见你。”岳月微笑着说,年轻的眼睛满是歉意。
“丫头。”年轻男子的声音,是君言,“丫头,我是爸爸,大概你再见到爸爸时,爸爸已经老了,不过你放心,你爸爸我长得一定入得了你的法眼。”
当然,我君诸雅的父亲自然是最棒的。君诸雅已经说不出话了,她已经哭的将脸都皱起来了。
“宝贝丫头,你妈妈会在你二十三岁那年回来的,你若是想见到我们,就来普罗旺斯吧,这里的薰衣草花田很漂亮。”景炎笑着说。
“诸雅,和未来的自己打声招呼,说‘hello’。”岳月抱着一个粉嘟嘟的娃娃对着镜头笑道,满面都是为人母的留恋。
“还……漏……”小小的诸雅牙牙学语。
君诸雅看着这一家三口,泪水决堤般的涌了出来。先前的低声呜咽已经变成了嚎啕大哭。
“老爷,要不要劝劝孙小姐?”周管家有些担心。
“不……让她哭吧,憋了十几年,让她发泄一下也好。”岳祖凯摇摇头,走了下去。
房内电视的画面定格,一直都是一家三口相依微笑的样子,景德边哭边笑。就这样几乎持续了一天。
晚上,岳洋回来了,径直回到了二楼的房间,却听见了呜咽的哭声,便打开门走出去问佣人:“怎么回事?怎么楼上有哭声?这可是孙小姐的屋子啊。”
“小少爷,是孙小姐,她从回到房间后就开始哭,哭了一天了。”女仆道。
“爷爷没有管她吗?”岳洋问。
“老爷吩咐下去了,说不要打扰孙小姐。”
“我知道了。”岳洋说罢,向书房走去。
“爷爷。”岳洋走进书房,“诸雅在房里哭了这么久您也没管她!”
“你来得正好,这周四有一场晚宴在朱家……”岳祖凯摘下老花镜。
“爷爷!”
“好了!我知道,诸雅在房里哭了一天嘛,怎么了?受了好些年的苦,连哭的权利也没有了吗?当我岳家的孩子,就要做到拿得起放得下,这是一种发泄方式,你个臭小子懂个什么呀!”
“可是……”
“哥。”就在岳洋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君诸雅的声音从后方传来了,“我没事了。”
“真的?”岳洋还是有些担心。
“真的。”君诸雅微微一笑,“关于朱家晚宴,外公你别担心了,有我和哥哥一手掌控,害怕他朱天衣翻天了不成。”
“是的爷爷,您别担心了,到那时若是实在要动手的话,我和小德还能挡上一会。”岳洋笑道,“何况我们还有三天可以准备。”
“那我这把老骨头就交给你们两个小鬼头了!”岳祖凯道。三人相视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