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定》易栀

5、第 5 章 5三楼

　　5
　　三楼大书房一个休闲装扮的男子半小时前就站在阳台守望门外，直到杜欣然等人进门后才走入内室。正是顾盼生。
　　不久谢汇修上楼朝他嚷嚷：“人来了，激动不？”。也不等回复，挑眉戏谑道：“你不下去见她？”
　　“她有半年得住在这。”语气平缓，神色淡然。
　　“是啊，羊都入虎穴了，想出去，看就没这么简单咯！”说完等了许久，见顾盼生没再他的意思，自觉无趣，撇了撇嘴自觉下楼取车离开了。
　　这边的杜欣然在床上持续激动了很久，突然听到一阵低沉的敲门声，随之陈叔的声音响起：“杜小姐，可以下来用餐了。”声音极其低缓，仿佛怕惊扰到什么，她这才想起顾盼生的感知障碍说不定会对噪音过敏。
　　轻轻地回了声“我知道了”便慌乱地爬起来整理好自己。
　　杜欣然今天是一件暗红色七分袖无开衩短旗袍，民国经典简洁款式，立领滚边，斜襟花色，深色手工盘扣，领口、袖口纯色包边，加一双朱红色磨砂细跟圆头高跟鞋，将人衬得亭亭玉立。走下楼后顾盼生的眼就被摄住了。
　　他在她进门时大松了口气，就离开了阳台，根本没注意她的妆扮，现在细看才发现处处藏风韵。怕被发现失态赶紧将目光移开，又想到如果连看都不敢，那要怎样才能把她骗到手？浑浑噩噩地，回过神来才发现午餐都收好了，杜欣然也早回到房间了，又是一番懊恼不已。
　　杜欣然倒在床上回想刚刚的情景，觉得自己匆匆上楼有些不妥。那个顾盼生本来就是有心理疾病的嘛，就算他怪怪的也是情理之中的嘛。刚刚用餐时她好几次开口顾盼生都没听到似的不搭理，尴尬得她不知所措，本来还打算中午同他谈谈，了解他的情况，可是当时她却只是同管家老陈打了个招呼就跑开了，现在想想，其实不该的。唉，晚上再找他谈吧。
　　楼下，顾盼生一脸不悦地问老陈：“她什么时候上去的。”
　　“少爷，以你刚才的态度，若我是你对面的女士，对你的感觉，一定糟透了！”答非所问。
　　“陈叔，你话太多了。”剜了他一眼，顾盼生心情更糟了。甩了甩手，走到杜欣然门前，举起手想敲门，犹豫了许久，紧握着拳头放了下来。
　　“少爷，作为男人就该自动些，尤其是那个女人还对你没兴趣。太畏首畏尾地，这人可是很容易被人抢先一步。”
　　顾盼生吓了一跳，狠狠地瞪着身后的老陈，“你走路就不能有点声音吗！”
　　“少爷，这是修养。”态度恭敬，却气得顾盼生嘴直抽抽，直接走到第一间房前，又回头瞪了管家一眼，才开门进去。
　　门外的老陈无所谓地笑着怂了怂肩，下楼去安排其他事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