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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喜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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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问过余阳,问他有多喜欢丁水星。
他说,“到死都喜欢。”
喜欢丁水星,仿佛成为了余阳一辈子的宿命,我常常问他为什么就是她呢?但是,他自己也不知道。
当余阳第一次见到丁水星时,丁水星是一个人背着书包去报到,是一个人去交作业,是一个人放学回家,也许就是因为这样的孤独让丁水星在余阳的眼里变得柔弱。让他为她着迷了半辈子,也让我累了半辈子。
九月十九号是丁水星的生日,为此余阳准备了半年。从不知道浪漫为何物的余阳亲自上网搜索蛋糕的制作过程,我也被理所当然的拉着去了蛋糕店学艺。
“你真的会做?”我不能相信的问道。
“我也是第一次啊,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你说做什么样的图案好啊?”余阳一个硬朗的大男孩儿,如今身穿厨师服,头顶厨师帽,看起来就是怎么看怎么不和谐。
我看着蛋糕出神,就随便应了些话。
“你还记得你自己的生日吗?”我说。
“啊?”
看吧,别人的到记得清清楚楚,自己的却记不着了。
“再过三天就是你的生日了,白痴。”
“哎呀,原来我的生日和她的离得那么近啊。哈哈!”
无法再忍受余阳的傻样,我很严肃的说道:“你过生日那天我给你准备了礼物,放学以后记得来找我。”
“三天后......不行啊,我们篮球社要和高二的打友谊赛啊。哎呀,到时候你来球场找我就行了。”说完他又开始继续自己的蛋糕大业。
人生的秘密有许多,比如在雨巷遇见的姑娘,比如《雪国》里的皑皑雪山中温馨木屋里的那个女子,在我的心里,余阳就是秘密,时间越长就越觉得秘密就该是秘密,然而你却无法遏制自己做一些举动,就好像张爱玲亦无法遏制自己笔下的男人奔波于白玫瑰与红玫瑰之间一样。
“小弟弟,送女朋友的吧,我看你三个月前就来选样式了。”
我低着头,有些羞怯的小声说道:“不是女朋友。”
我离开了蛋糕店,手里提着一个棕色的蛋糕,发现今天的天气有些阴沉,但是这样却不能掩盖我的喜悦。
周末的学校下午,班里的人都走光了,只剩下球场上的男生还在驰骋着。我将蛋糕放好,自己坐在班里,手机拨通余阳的电话。
“喂,你快过来。”
“哦,好,你等一下。”
挂了电话,我只剩下期待。
十分钟
二十分钟
三十分钟
一个小时以后,天空响起了雷鸣。我看向窗外,下雨了。我冲出班里,球场上的人已经不在了,我又跑到余阳班里,却依旧是空无一人。
等待和荒芜,让我感觉委屈,慢慢平静下来之后,我又拨通了余阳的手机,一声,两声,三声,却还是没有人接。突如其来的恐惧侵袭了我,余阳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意识到这一点以后,我立马准备冲下楼。重新跑回教室时,我停滞了下来。转头看向了左下方的体育大厅前的屋檐,一男一女两个身影顿时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拿起电话,是余阳打过来的。
“喂?阿树啊?你帮我找把伞来吧。我在体育大厅这里等你。”
嘟——
我甚至来不及对他抱怨些什么,然后就把蛋糕落在了班上,自己又出去给他找雨伞去了。
雨里,我看不清路,也看不清人群。踩着水,淋着雨,自己陷入了冰冷里。然而,目的却是那么的明确。也许有时你并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所以你在寻求下一步时便开始迷惘,而似乎正处在迷惘之中的我却清楚的知道自己的下一步,所以我才这么做。
已然湿透的我拿着雨伞回到学校,但是那两人早已不在,我只好回到教室拿走我的蛋糕。
很久很久以前,也曾经有一个人将我视如珍宝,从不忘记我的生日,而那个人却早已逝世。至此以后我便再也没了被爱的滋味,所以我将这一切奉献给了余阳,让我自己爱着他,喜欢着他,让自己画出从前的美好,就像奶奶对待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