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006 ...
-
这说起来是一桩笑话,以前洗玉阁叫暖玉阁,而慕容贵人是叫贞贵人,意思其实很明显,就是告诉大家,虽然慕容贞回来了,却不比从前那个受宠爱的慕容贞了。沐清辞当然也知道,她现在就是个奶妈。
不过沐清辞就是沐清辞,不会在意这些细节的,要有一头草泥马的心境,给青草就吃青草,给饲料就吃饲料。
她也大概能够想到,宫女们说皇上是个孝子,将她放出来,是太后的意思,当然她也能想到,一定是宁王爷看到那封信,去跟太后说了情。
她记得,她从浣衣司走出来的那一天,红衣阮歌忽然也不闹了,静静的挨着柱子望着她离开,那样可怜巴巴的眼神,沐清辞忽然有些心疼,她一个人住这里,真的好么?
眼下,也照顾不得她了,因为出来第二天,太后就来了。
虽然理当是她去给太后请安的,但是小皇子还没满月按照礼数是不得出门的,太后见小皇子之心有些迫切,就委身过来了,没带多少人来得很匆忙,沐清辞也一身素净就迎了上去,行了个大礼,心里暗念这太后实在太心急,都没让她起来往里面直走。
这个小皇子是这一代皇帝的第一个儿子,所以太后很喜欢这个孩子,给他取名一个柏(bai)字,国姓萧,还没有正式册封所以没有封号。
她抱起小皇子,开心地摇了摇,但是没多久,小皇子便哭了,该是刚睡醒。
太后也算个育儿老手,哄了一会儿不见皇子打住,没办法了,着急地望向沐清辞,道:“你有办法么?”
小兔崽子,做得好!沐清辞心里暗暗高兴,不枉费自己疼他一场,点头以后,在太后的应允下站了起来,过来抱回小皇子,屋里溜达了几圈,温柔地唱会儿小曲,就不闹了,望着她吸着嫩嫩的手指,皮肤滑得能掐出水来。
太后见状,叹了口气,寻了最高的位子坐下,辛诛刚好就端了茶水进来,道:“看来,这孩子还得你来带,宁儿说得不错。”
沐清辞淡淡奉承了一句:“谢太后娘娘和宁王爷厚爱。”
太后端过茶来,拿着盖子拨了几片叶子,迟迟没有喝,也没有什么笑容,道:“只是,我也很担心,一个会用媚药伺候皇上的女人,我能相信她能教好我的孙儿么?”
沐清辞这才招呼辛诛过来,将孩子抱到内室去,然后自己在太后面前跪下了,连太后都有些惊讶,沐清辞说::
“求太后娘娘为臣妾做主。”
“你要我给你做什么主?”她将手中的茶杯放下,眼前的沐清辞,一身洁白的素衣,脸上一丝粉黛也不涂,跟之前她所看见的魅惑之人,判若两人,也不知道是因为受够了皮肉之苦还是装出来的,总之,不管怎样,都是个十足的美人。
沐清辞说:“臣妾是冤枉的。”
“可有证据?”
沐清辞让小叶子将手中的本子呈上,太后接过,翻了几番,有些生气,道:“你给我看这些东西做什么?”
沐清辞说:“太后息怒,臣妾只是想让太后鉴明,这份宫录是不是真的?”
太后说:“此录由内宫总管亲自所盖,自然是真的。”宫录,便是后宫用来记载后宫妃子月事的本子,倘若哪个妃子怀了龙种,对上这宫录,便可知道那孩子是不是皇上的,以此来清皇室血统,十分严格。
沐清辞道:“那臣妾再斗胆问太后娘娘,后宫妃子,与皇上同房,是为何?”
“自然是为了延绵皇家子嗣。”
沐清辞接着追问:“太后娘娘,对于一个妃子而言,是获得恩宠重要,还是为皇上生下子嗣重要?”
太后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妃子获得皇上恩宠,无非就是想诞下皇家子嗣,接着再母因子贵,恩宠无疆。”
要的就是这句话,沐清辞嘴角微微翘起,道:“那太后仔细瞧瞧,臣妾侍奉皇上的那一夜,刚好是臣妾的月事,先不说污了龙体而犯下杀头之罪,根本不可能怀上孩子,臣妾再蠢,也不可能做这样的傻事。”
以她今日想得周到之说,那么,也能想到那一日也能这么想,听她这么一说,真的是一点理由都没有。只不过,凡事要有证据,用药迷惑那是皇帝亲自发现的,当然,不排除她的前身慕容贞真的会做这样的蠢事。
太后的眉心舒展开来,语气平缓:“你是说,有人陷害你?”
沐清辞说:“只是臣妾还没有证据,所以臣妾求太后娘娘给臣妾一些时间,以证清白。”
太后点点头,抿了一口茶,望着沐清辞的脸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