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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part 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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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城市,陌生的环境,秦墨迷茫了,这样的生活是他所想要的?
彷徨在喧闹的街头,周围是熙熙攘攘的人群,满眼都是繁华、浮躁。
这个世界,又有多少人和他一样,孤独的行走,无人陪伴,唯一的目的就是生存,不再存有任何的幻想。
新的城市并没有给秦墨继续接受教育的机会,手续不全是个重要原因。
城市的排他性,让就算是手续齐全,想要在别的城市学习也很难。何况是秦墨这种手续不全,没钱没权的人。
他的学业生涯算是就此终结,再也不会有上学期间的祥和,有的只是这个残酷的世界,一个适者生存、弱肉强食的世界。
花了好几天的功夫,秦墨找到他的工作,成了一家叫宜居的饭店。名字很怪,饭菜却很好,在周围一带有着不错的口碑。老板娘对员工很不错,秦墨的待遇也让他满意。
在这里秦墨认识了一些新的朋友,暂且不说关系的亲疏如何,秦墨和他们相处的还不错。
其中有个女孩子让秦墨印象深刻,她有着风风火火的性格,但并不让人讨厌,完全不像陈珊妮那种温婉的性格。直率,坦荡,是秦墨对杨宇虹的第一印象。
杨宇虹,这名字怎么这么男性化?有次,秦墨忍不住问道。
杨宇虹的眼中闪过一丝的忧伤,不过很快掩去,秦墨并没有发现。
“因为孤儿院的院长在孤儿院的门口发现我的时候,我的身上就挂了一个牌子,上面就写着‘杨宇虹’,院长就给我起了这个名字,就一直用到现在。”杨宇虹状似随意的说道。
“你是孤儿?”秦墨一时没忍住,脱口而出。然而说出口的瞬间便后悔了,唐突了。
杨宇虹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依旧笑嘻嘻的,说:“孤儿有什么不好,自由自在的,没有人管,无拘无束的!”
呵,秦墨轻轻应了句,便不着痕迹的岔开了话题。
是啊,自己不也是个孤儿,做任何事都没有约束,呵,多好。
不过,从那以后,秦墨对杨宇虹开始好了起来,也尽量的照顾她,无关风月。
或许是同病相怜的缘故,同为孤儿,尤其是秦墨在经历了这一切后,秦墨对杨宇虹的早年的遭遇感到同情。
表面上一切仿佛已经回归正轨,归于平淡。只是夜深人静时,会莫名的失落。午夜梦回,有的只是满脸的泪水和内心的空洞,曾经的美好,再也不属于他。
曾经有多少次已经决定背负一切,也放下一切回去找她,唯独少了份面对的勇气。
平淡的生活,才应该是未来的方向。
陌生的城市充满着陌生的人和事,不经意间却被相似的场景勾起记忆。走在街边的小马路上,看见卖烤红薯的小贩,依稀记得当初和陈珊妮一起买红薯,结果遇到执法的城管,和卖红薯的小贩一起奔逃的情景。历历在目,不忍消散离。
除了记忆的折磨外,事情仿佛要一直平淡的发展下去,毫无波澜,平静安宁,这也是秦墨如今最想要的。
然而,因为一次意外,人生的轨迹又偏离了秦墨期望的方向。
那是发工资一个夜晚,由于近来饭店的业绩很好,这个月老板娘给员工发了较多的奖金。一些要好的员工便一起去high,秦墨也在其列。狂欢之后,便是回家的问题,男的还好,可那些女职员,便是问题了。
一个女孩子家,晚上一个人回家毕竟是不安全的,最后便是男的先送女孩子回家。而杨宇虹主动要求让秦墨送,在同事的些许调笑中,秦墨担任了送佳人回家的任务。
一路上,秦墨并没有找到什么话题,气氛显得有点沉闷。
每次喝酒之后,尤其是在分开的时候,秦墨都会感到莫名的失落和低迷。
杨宇虹不高兴了:“怎么了,一句话都不说。让你送我回家有这么不高心嘛?”
“没有。”秦墨回答,“只是想快点送你回去而已,已经很晚了,会不安全的。”
“怎么会?我又不是没有这么晚回去的经历,从来都发生过事。”杨宇虹笑道,“有个如此美丽的姑娘陪着你,你竟然还不领情,简直是不解风情,哼!”
杨宇虹这是在试探,和秦墨相处这么久,她一直看不透秦墨,他身上总有一种淡漠的疏离感,看上去随和,无话不谈,实际上却把自己的内心封闭起来,阻止别人进去。
但他身上却有种莫名的吸引力,让杨宇虹不由自主的陷入进去,无法自拔。
“那你想聊聊什么?”
“你的过去的经历。”说到这里,杨宇虹目光湛湛,微黑的光色下,她的眼睛闪着异样的光芒,定定地看着秦墨,生怕错过了什么。
不过,她失望了。秦墨的神色并没有变化,仿佛是一件云淡风轻的事,淡淡的开口:“我的过去,没什么好说的,都过去了。”
杨宇虹失望的叹了口气,她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等什么时候她愿意告诉自己的时候,自己也就成功了。
为了不让话题再偏向自己,觉察眼前的环境越来越安静,秦墨皱了皱眉头,问道:“怎么越来越偏僻了?女孩子家住这么偏僻的地方不安全。”
“你关心我?”
“没有。”
“明明就有好不,还狡辩!”
“还有多远?天很晚了,走快点吧。”
“快了,我家快到了。这里虽然偏僻啊,不过周围的环境还是不错的,少了些城市的浮华。除了地理位置偏僻。”仿佛是怕秦墨没有听到,陈珊妮又重复了一遍,然后接着说,“最主要的是租金便宜啊,像我们哪有钱去住那些豪华的房子,能有个小小的蜗居,遮风挡雨就已经不错了。对了,你家住在哪里?还从来没有去过呢!”
这件事,杨宇虹以前也问过,但秦墨却没有回答,仿佛在回避这个问题。
其实,秦墨对一切这方面的问题都会回避,关于自己,他只会说一些无关紧要的信息,浅尝辄止,在自己周围竖起坚硬的冰,可以让人靠近,却让别人无法打破隔膜,进入他的内心世界。
“这……”秦墨找着说辞。
这时两人转过一个巷尾,面前是一片漆黑,慢慢地走了过去,眼睛渐渐恢复了视觉,秦墨说:”怎么没灯?”
“以前有的啊,前几天我晚上回来的时候还是有灯光的,估计是坏了。”杨宇虹疑惑的回答。
还不待秦墨再问什么,突然,几条黑影蹿了出来,堵住了前方和后退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