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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解药与剑师 终于找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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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理说,中了春.药,最好的办法就是找人纾解纾解。只是柳新叶不过一个少年,过早泄了元阳总对身体不好,再说他自己也没有那个心理准备。步小楼、柳清卿等女儿家,更是不会愿意用这个法子。
思及此,柳新叶出言道:“慕公子,还请把解药给我们,我愿用宝物来换。”
慕容也不问是何宝物,只歪头笑道:“宝物?在下不缺。在下只想要小公主和你这样有趣的小美人。”
步小楼怒气冲冲地挡在柳新叶面前:“想都别想,我的老师可不是你能肖想的!”
慕容奇道:“咦,在下不能想,难道你能?小姑娘,九洲可不提倡师徒恋。”他待要再逗逗这气鼓鼓的女孩子,却听到女孩身后的那个湿淋淋的白衣少年开口了:“鲛人泪,可以吗?”
慕容怔了怔,他自幼喜好搜集奇器异宝,又出身名门贵族,是故储物戒内堆着他人穷尽一生也得不到的大量奇特珍宝。但鲛人泪这种宝物虽然并不难生产,哪个鲛人没有伤心事?却极难收集,毕竟伤心时几个人会注意拿盘子接眼泪?
所以……他还真的想要这少年所说的鲛人泪。
但慕容其人,从来不是好说服的家伙。他一本正经地摇摇头:“不,在下还是更中意小家伙你。”
柳新叶听着房间内众人越发急促的喘息声,感受着涌到脸上的热流,登时怒了,声音像冰渣子一般冷:“我想,纵然公子出身高贵,有九名武皇坐镇家族,怕也不会愿意与叶昆圣尊对上吧?”
慕容肃了脸色,沉声问道:“你与叶圣尊,是何关系?”
柳新叶掀起一个诡异的笑容:“你大可以把他激出来,然后再问他。”
慕容做出思索的表情:“说得也对,在下真想试试……”又在柳新叶愈加阴沉的目光里摇了摇头:“算了,在下是个谨慎的人,无意冒险。小家伙,把你的鲛人泪给在下一千滴,就替你们解了药性。”
柳新叶道:“哪有一千滴?我只有三十滴罢了。”
这是实话,他没有信心在鬼才慕容面前撒谎。
慕容不满道:“三十滴?太少了吧?”
“鲛人泪有价无市,不少了。”
慕容无奈地摇摇头:“也罢,三十滴就三十滴,拿来吧。”
柳新叶并不迟疑,抛出一个精致的小玉瓶。慕容则是看也没看,随手接过塞进了储物戒,另一只手微微一扬,一阵淡绿色的烟雾在房间内弥漫开来。
柳新叶这才觉得自己体温降了下来,不由得长舒了一口气。
却见慕容一脸好奇地望着他:“小家伙,在下从未见过你,你又为何认得在下?”
“干架拼道具,报复用春.药。不是你是谁?”柳新叶淡淡道,其实认出他来,还有很重要的两点。这家伙是个内里黑的一塌糊涂的角色,可偏偏喜欢穿纯净的天蓝色,总是笑得人畜无害。另外,令柳新叶印象深刻的还有他的头发,婴儿一般柔软的、或者说营养不良似的发质,看着就让人想摸一把,虽然……他也不知道《仙声夺人》这样一部种马小说,为何要去描述一个炮灰男的发质问题。
慕容轻轻鼓掌:“精辟!小家伙,真的不考虑跟在下混?在下保证你跟谁掐架都不落下风!”
柳新叶轻笑:“那么,殷呢?”
“殷?殷圣尊?”慕容皱眉:“他嘛……在下惹不起啊。”
柳新叶虽知结果会是如此,真正听到时却仍旧感到失落。是啊,鬼才慕容都惹不起的人,柳家要等到何时才能与之对抗?
两人说话的时候,大家已经陆陆续续地清醒过来,怒目瞪向神色悠闲的慕容。一些鲛人拢了拢撕得半开的衣物,更是几乎要将慕容瞪出数个洞来。柳清卿松开缠在洛诲身上的手脚,气冲冲地爬起来,若非四长老拦住了她,她估计就要直接抡起琴砸慕容脑袋了。
慕容泰然自若的挥着扇子,懒懒笑道:“在下可以不计较你们的贸然攻击,可是扰了在下的交易,这笔账是不是该好好算算?”
沄檀脸色黑得能拧出水来:“本殿下还未与你清清轻薄我妹妹的账,你反倒要跟我算账?得罪沄海鲛人的下场,不是你能承受的!”
慕容转头看向柳新叶:“小家伙,你觉得他说得对么?”
柳新叶面无表情的瞧着这两人:“别闹了,先处理了罪魁祸首吧。”他伸手指了指那矮壮中年人。
小公主恨恨道:“对,打他!就是这个家伙,辜负了本殿下的信任,还给本殿下下了禁制!”
众人狞笑起来,各式攻击轰了过去,他们默契地避开了男子身上的要害,专门攻击那种敏感至极又不会引起性命之虞的部位,柳清卿甚至冲了上去,在男人最大的要害处补了一脚。
柳新叶垂眸,不去看那男人的惨状,可他又做不到封闭听觉,杀猪一样的惨嚎声便直直冲进了他的耳朵里。他本来就白皙的脸变得更白了,不禁低低哼道:“吵死了。”
待到男人的惨烈叫声终于停止,慕容已经不见了身影。沄檀恼怒地咒骂了几声,又轻声劝起自家妹妹来。
“阿澜,变回人形吧,我们总不能抬着鱼缸回海。”
小公主一扭脑袋:“不要,换一个鱼缸给我,我要干净的水。”
“阿澜,那样真的很不方便!早点回家,你的禁制就可以早点解开!”
“我不想变人!很痛的好不好!”
沄檀苦笑,他一向拿自己妹妹没办法,只好寄希望于柳新叶:“清翡,你劝劝她?”
柳新叶摇头:“阿澜不想变人,那就不变了。”
沄檀痛心疾首地用目光控诉着这位猪队友。
“小楼?”柳新叶不看他,而是征询步小楼的意见。
步小楼点头:“沄檀殿下不必担心,听仙阁可以送阿澜殿下入海。”
“多谢……”沄檀一愣,深深看着她:“我等欠听仙阁良多。”
步小楼轻轻一笑:“小楼也只是听老师的话而已。”
沄檀颔首:“不论如何,诸位都帮了我们大忙……”
柳新叶打断他的话:“道谢的话之后再说,先给阿澜换上干净的水吧。”
沄澜鼓着脸道:“是啊,快换水!”银色的长尾巴不断拍击着缸底的浅水。
柳新叶被萌得心都软了,情不自禁地走近她,眼神柔和起来。但这变化才出现不过一瞬,他的神情复又变得冷冽,目光如电般扫向那位交易见证者。
“你们胆子不小哪……敢出面主持这种交易,有想过后果吗?”他忽而话锋一转:“你是剑师?”
老人抖抖索索地应道:“是,小人是一名剑师。”他堂堂一名武师,本不是习惯谦卑的人,但这少年身上依稀散发着某种上位者的气势,于是他不知为何就感到心虚气短,不自觉地低下头颅。
柳新叶眯起眼:“很好。”
他侧头看向沄檀:“我知你一定不愿放过他。但我想让你把他交给我。”
沄檀干脆利落地说:“没事,就给你了,别让他活得太好就行。”
柳新叶看着他,眼睛里出现了一丝真正的暖意:“当然,我会替你好好招待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