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醒》古怀旧

34、探病（上）

　　跟柳岩第一次约会，居然就是去文羽家探病。柳岩是被大家推出来去探病，我则是正好要去，就碰在了一起。
　　文羽躺在床上，我们进去，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只说了句：“自己找凳子坐。”
　　我照常坐在床边，柳岩有些局促地坐在当摆设的一个凳子上，低了头不说话。
　　气氛有些尴尬，我试着打破僵局：“没事吧你？”
　　“没死，死不了。”文羽淡淡地说着冷笑话，“还有精力去知道又多出了一对儿璧人。”
　　听到这话，我脸红了，起身坐到文羽的椅子上，柳岩突然拉住了我的手，我只觉得更加心虚。
　　“我来这里，一来是代表大家来看望你，二来是来告诉你——”
　　“依依，房间里有些暗，你去开开灯。”文羽突然出声。
　　从我进房间起，她第一次叫我“依依”，我立马放开柳岩，跳起来去开灯，再坐回去时，却见文羽披了衣服坐了起来，懒洋洋地斜躺着，朝我招手。
　　我开心地做了过去，她就顺势靠在我肩上，问柳岩：“你想说什么？”
　　柳岩闭了眼，大声说：“我说，我跟洛依依交往了！今天特意来告诉你一声。请你祝福我们。”
　　我听着更加尴尬，之前柳岩追的是文羽，突然间就成了我的男朋友，怎么想都有些奇怪，但我昨晚不知道是不是脑袋进水，居然什么都没想就答应了。
　　“是吗？”文羽的声音透着些沙哑，刚说完两个字就咳了起来。
　　我忙把她塞回被窝，奔到窗边要锁窗户，却听文羽说：“帮我倒杯水就好，别关窗了，我闷得透不过气来。”
　　“好！”我应了下楼立马下楼去倒水。
　　再上楼时，就听见文羽和柳岩有说有笑的，进去就听柳岩接我的短，说我第一次见他就说要他作为“量产作业的初稿，为人民大众的福利贡献”。
　　“哼，我一不在就说我坏话。”我故作生气，把一杯水递给文羽，另一杯递给柳岩，自己开了瓶红茶喝。
　　“我要喝红茶。”文羽说。
　　“不行，这是凉的。”我皱眉，“你是故意不想上课是吗？”
　　“才没有！我就要红茶！”文羽很少这么粘人，我一下子心软了：“你等等，我给你煮杯红茶去。”
　　“好！”文羽答应得快，反倒让我有些不安。
　　一会儿端了红茶上来，刚好撞见文羽把空瓶扔进垃圾箱。
　　我气急败坏地扯着她，慢慢把热水和热茶全灌了进去。
　　半个小时过去，我和柳岩离开文羽家，一路散步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