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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伤痛 ...

  •   徐子基本来是想把宋嘉星送回家的,但是,宋嘉星说:“大家都是男孩子,比起我,你好像更容易遭遇危险吧。还有,我警告你,别‘落魄公子’,‘落魄公子’的乱叫。别以为别人都像你一样弱不禁风!”
      看着宋嘉星这么大义凛然的样子,徐子基也不好再说什么(仔细想想,还挺有道理的吧)。
      徐子基回到家里,他家好大好大的说,但是,平常只有几个佣人在,或许,那个家只能称为是一所房子吧。因为徐子基的父母住在别的地方,徐子基只不过是在这个学校念书而已,父母也不可以耽误自己的事业(大家都一样的吧)。
      没有生气的屋子么,待在偌大的卧室里,听自己的回声,至少这样可以让人感到自己还活着。
      “其实死亡也并不可怕啊。”徐子基自言自语,不是嘲讽,不是悲伤,只是很平静地诉说着事实而已。
      静莫的心灵并不悲伤,或许也只是失去了最珍贵的存在而已。孤独的黑夜或许也能开出美丽的花朵,即使有刺,即使已经被刺痛。
      睁开眼睛,“这里是?”徐子基发现自己正躺在冰块之上,四周全是冰山。寒冷刺骨,没有了第一次的恐惧,这种冷也早已习以为常。景色让人觉得似曾相识,不对,是再熟悉不过了才对吧。
      继而是闪着金光的纯白之翼从空中飘落。伸手想要触摸的羽翼,而在光芒的出现的身影是……
      徐子基站着不动,明白的吧,即使再靠近,也无法看清他(她)的面容。但这次的情况似乎有所不同,徐子基有一种感觉:从来没和他(她)这么接近过,少女转过身,对着他笑……
      “你果然是……”徐子基的笑容如阳光般灿烂,在你如此温暖的光芒之中,即使沉睡到永远也无所谓,或许才是幸福所在。填补了呢,自己心中的缺口。
      有一种想要抓住的心情,于是再也按耐不住,跑过去,伸出手,触碰到的那一刹那,少女化为无数羽翼,在风中轻轻飘落,温暖依在,只是在慢慢冷却。
      泪溢出眼眶,不能制止呢。
      “那满天飞舞的羽翼是你的泪吗?你的心意……”
      “想见你。”
      记得吗?不要轻易迷恋玫瑰的美丽,会被刺痛的,但是,再痛,也心甘情愿。
      就那么一个人,就那个样子,站在留存的光芒,飞舞的羽翼之中,不想失去的温暖。
      “好痛。”
      惊醒,徐子基从床上坐起来,四周围仍是漆黑一片,只有墙上的挂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是这个世界的声音,而不是阴森的冥界的钟声。
      又做了那个梦呢,那个从出生起,就伴随着自己的梦,在许多个夜晚不停地上演,但从未像今天一样如此清晰。
      “那是个女孩子呢,她有着……”徐子基在回忆梦境。
      “啊”他的头突然剧痛。
      “明明看见了,看见了她的样子的,但为什么全都忘了呢?”
      眼泪还流得出吗?但是悸痛的心已经有了回应。
      “或许
      已经见到了吧。”
      “ 喂!一大早你发什么愣啊?”宋嘉星的一拳重重落在徐子基的身上。
      “啊拉,是宋嘉星啊,被你打的好痛的。”
      “徐子基,你……”即使装的再轻松,徐子基也无法掩饰的,眼里的悲。一开始,就注意到了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悲伤。
      “喂,现在你又在发什么愣啊?”徐子基的声音虽然是愉悦的。
      “我先走了,小心迟到。”
      “徐子基是想一个人静一会儿吧……”
      “啊,谁啊?”宋嘉星也被重重的打了一拳,“蓝斯辰?!”
      “你再‘呆’在这,恐怕要迟到了。”蓝斯辰边说边往前走。
      “你不也才到吗?凭什么教训我啊?切,你来的还比我晚呢。”宋嘉星有些生气地说。
      “我是怕你在这发一上午的呆,唉,好心当成驴肝肺。”蓝斯辰摇摇头说,一脸受伤状。
      “你!你居然!”宋嘉星被气得说不出话了。
      可是,突然宋嘉星似乎不生气了,他的眼神黯淡了下去,缓缓说道:“我是看见徐子基好像很悲伤的样子,好不好?”
      “子基他,怎么了?”蓝斯辰很关心地问,担心两字已明明白白地写在了他的脸上。
      “你好像关心徐子基的样子,你们是好朋友吗?”
      一直觉得徐子基和蓝斯辰身上有很相似的感觉,悲伤,但是两人的悲伤似乎有所不同,是原因的差异?不明白。
      “当然了,最好的朋友。”蓝斯辰一脸坚定的样子。
      “哦。”宋嘉星有点被蓝斯辰吓倒了啦。
      ……………
      “子基,你一上午都心不在焉的,到底在想什么?”蓝斯辰拍着徐子基的肩膀说。
      “没什么,没什么。”徐子基对着蓝斯辰笑道。
      “对我,也要隐瞒吗?难道说,是那个梦吗?”蓝斯辰似乎明白了什么。
      “什么梦啊?”耳尖的宋嘉星问道(应该说,他从刚开始就在偷听啦)。
      “大少爷,麻烦你乖乖地坐回座位上去吧。”蓝斯辰推着宋嘉星说。
      “我们不是朋友吗?只是不能放着伤心的孩子不管而已呀。”宋嘉星说得很认真,居然说要成为朋友的是他们,可是他们好像有很多事情瞒着自己,又不允许自己关心他们。
      “宋嘉星,这种事……”蓝斯辰还想说什么,但被宋嘉星打断了。
      “怎么了,感动的要哭啦?”宋嘉星超级不喜欢这种场面的说。
      “怎么会?完全没有。”
      这次宋嘉星没有生气,其实他虽然容易生气,但是他也是很善解人意的,明白什么时候该生气,什么时候该放弃。
      宋嘉星抬头对他们两个微笑:“很羡慕你们呢。”
      “诶?”徐子基抬头。
      “为什么啊?”蓝斯辰带着些许好奇的语气。
      “因为你们的感情好啊,旁人无法介入。”语气里的确有酸味。
      “那当然了,斯辰一直很可靠的。”徐子基笑着看了看蓝斯辰。
      蓝斯辰用手抓抓头,于是,教室里传出三个人的笑声。
      折翼之鸟需要朋友的关心来弥补无法再在蓝天翱翔的痛苦。
      就这么一来二去的,三个小人儿就混熟了。
      “喂,一起去吃饭吧。”徐子基拍着蓝斯辰的肩膀说,“宋嘉星也一起吧。”
      “我是被顺带的吗?”宋嘉星生气地说。
      “啊拉,宋嘉星吃醋了。”蓝斯辰不怀好意地笑了。
      “蓝斯辰,你,你别吓我啊。”徐子基满脸的不可思议。“宋嘉星会吃醋?不好,要是我真惹他吃醋了,一定会被他五马分尸的。”
      “也是,刚才宋嘉星被无视了,现在又被我们说破他吃醋的事实,我们危险了”蓝斯辰一本正经地说。
      “宋嘉星应该已经习惯了吧,被无视,而且我们说的是事实。”徐子基边说边对蓝斯辰挤眉弄眼。
      “好啊,你们两个合起来欺负我,对吧。”宋嘉星两手叉腰,看样子这回他可生大气了。
      “好了,我们错了啦。”徐子基首先讨饶。
      “哼”
      “哎,大少爷发脾气了。我们两个请你吃饭,算赔罪,行不?”蓝斯辰好似一副十分害怕的样子。
      “这可是你们说的,我要吃必胜客的乳酪大会走吧。”
      虽然被两个人合起来欺负,但是换了一顿大餐,嘛,抵消了吧。
      “这样吃,我零花钱不顾,斯辰,是你说要请客的,别带上我啊。”徐子基赶紧撇清关系。
      “子基,不这样落井下石的啊。”蓝斯辰觉得自己做了亏本买卖。
      宋嘉星才不理会这两人到底怎么请客法,只要自己有的吃,谁还管那么多呢。有人请客就行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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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嘉星,我送你回家吧。”蓝斯辰对着收拾书包的宋嘉星说。
      “谢了,不过不用了。”宋嘉星摆摆手说。
      每次徐子基和蓝斯辰要送宋嘉星回家时,宋嘉星都会拒绝,不明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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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哟。”徐子基被人从后边重重拍了一记呢,不用想,就知道是宋嘉星,这一个学期以来,徐子基已经很习惯了。
      别说徐子基了,蓝斯辰也十分习惯了。
      蓝斯辰和徐子基一致觉得宋嘉星一点也没绅士风范的说。
      …………
      “徐子基,今天蓝斯辰没来呢,是不是生病了啊?”宋嘉星望着那个空的位子说。
      徐子基的表情充满忧虑。“斯辰,他,难道……呐,宋嘉星,放学后,我们去看他,好吗?”
      “看他,好的呀,但是我不知道他家住哪儿呀?”
      “你不知道,我知道呀。”
      “那放学后一起去吧。”宋嘉星总觉得被徐子基戏弄了,但是哪戏弄了呢?这个问题,值得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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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蓝斯辰家了吗,好大。”宋嘉星感慨着眼前的豪宅。
      徐子基也不理他,只是往前走。“斯辰,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
      “喂,徐子基,你等等我啊!”宋嘉星跌跌撞撞得追了上来,徐子基都不晓得为自己考虑一下的,他是第一次来蓝斯辰的家诶。
      对面走来一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人,是蓝斯辰家的管家:“啊,是徐子基少爷,欢迎欢迎。这位是?”管家看了眼宋嘉星面露疑惑,这个家除了徐子基来过以外,并没有少爷其他任何的同学来过,这次来的这个同学,是少爷新交的朋友?
      徐子基忙解释道:“他是我和斯辰的朋友,我们一起来看斯辰的。”
      “但是,徐子基少爷……”管家欲言又止,没有经过夫人的允许,这样真的好吗?
      徐子基知道要进一步打消管家的顾虑,微笑道:“没事的,我们都是好朋友。”
      徐子基已经这样说了,管家也不好再说什么了。于是,两人上楼。来到蓝斯辰的房间前,徐子基停住了:“宋嘉星,待会无论看见什么,都不要先说话,好吗?”
      “为什么?”宋嘉星想继续说下去,可是看到徐子基那么认真的样子,宋嘉星知道自己改闭嘴了。
      门把手被转开了,进屋后,宋嘉星看到的是,浑身是伤的蓝斯辰。宋嘉星一下子呆在那了。
      “子基,宋嘉星。你们怎么来了?”蓝斯辰想站起来,但看起来似乎有些困难呢,眼看着就要倒下去了。还是徐子基手疾眼快,一下子扶住了蓝斯辰。
      蓝斯辰貌似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谢谢你,子基。”
      徐子基不认同地摇摇头:“斯辰,你什么时候能让人省心呢?”
      “你知道的,子基。”蓝斯辰无奈地苦笑。
      徐子基突然加重了音量: “你可以拒绝的!”
      “太难了,子基。”
      宋嘉星就一个人站在旁边,听着他们的谈话,虽然完全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虽然很想说些什么,但是答应过了,所以……而且现在也没有自己能说话的份。
      “今天某人特别安静呢。”蓝斯辰想转移话题吗?“是不是被我这样子吓到了,如果是,我道歉呢。”
      “蓝斯辰。”宋嘉星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泪在眼眶里不争气地打转“你们两个能不能不让你们身边的人为你们担心啊,先是子基眼悲伤的不得了,现在又是你弄得满身是伤,你们两个到底是怎么了吗?我知道有些事我不该问,我也不必知道,但是,但是,朋友所代表的意思,不只是两个字,不是吗?”是咆哮,但更多的是关心,是对蓝斯辰,也是对徐子基。
      泪,已从脸颊旁滑过。
      “宋嘉星。”
      面对眼前之人的问题,没有办法回答。有些伤痛没有办法对他说,是对他的保护,也因为其实并没有完全的信任。
      不需要解释为什么,既然不想说的话,但是是真心地为你们很担心。
      喜欢成天挂满笑容的你,喜欢迷迷糊糊的你,尽管有时会很暴力,但那才是真正的你。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伤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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