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黎明的曙光》黑白天

10、第十章 打架

　　今天阳光灿烂，詹姆斯他们走出城堡大厅后沿着缓坡来到魁地奇球场边。格兰芬多队的学生正在进行分队对抗练习。詹姆斯羡慕地看着他们，弗兰克正在带球飞向球门前。

　　“下星期二是格兰芬多的魁地奇球员选拔日，要不要去看看？”小天狼星问。

　　“当然！”詹姆斯兴奋地说，“弗兰克希望可以找到好苗子。格兰芬多已经有两年没有拿到魁地奇奖杯了。”

　　他们一边猜测着格兰芬多队会按照怎样的标准选拔新成员，一边小心地避开人群向禁林边缘走去。就在他们走近一棵枝干粗壮的大树时，突然有一道红光擦过哈利的耳边，哈利完全可以感受到魔咒发出的炽热。

　　哈利条件反射地抽出魔杖，转身环视四周。

　　詹姆斯反应也不慢，厉声喝道：“是谁？出来！”

　　“在那里！”小天狼星大声说道，“统统石化。”魔咒打中了他们左前方的一棵山毛榉树，这时他们发现有一个学生藏在树后。

　　大概知道已经被发现了，所以攻击者也不打算隐藏了，他从树后走出来，拿着魔杖，面色阴沉地看着他们。

　　那是斯莱特林的高年级生，身材粗壮，有点驼背，长着一张苍白的脸和一双小绿豆眼。“昏昏倒地。”他向小天狼星发出了昏迷咒。

　　小天狼星敏锐地向左一扑避开了。

　　“那是谁？”小天狼星重新摆好防御姿势问道。

　　“不知道，或许跟魔药课的事有关？”詹姆斯狼狈地避开了一个咒语。

　　“除你武器！”

　　“咧嘴呼啦啦！”

　　哈利和莱姆斯一起发出了魔咒，那个斯莱特林学生迅速地退到树后避开了咒语。

　　詹姆斯咒骂了一下，“可恶，他有掩护。”

　　“我们也退，退到那棵树后！”小天狼星指着他们后面的那棵大树。然后他们慢慢往后退，边退边注意着那人的攻击。不过大概是因为距离拉远了，所以魔咒的精准度有所下降，基本上魔咒只落在他们的脚边。

　　“哪来的疯子，胡乱攻击人！”詹姆斯咒骂道。

　　“哇啊！”这时传来莱姆斯的尖叫，他们转头一看，刚好看到莱姆斯被一根粗壮的树枝狠狠挥到一边。眼见又一拨树枝要发动攻击，他们连忙低头四散。

　　哈利扶起莱姆斯，他的肩膀被剐伤了，正在流血。

　　“那棵是什么树？”小天狼星慌张地问，他刚躲开一根树枝的挥击，踉跄了一下，被绊倒了。

　　“小天狼星，小心！”詹姆斯叫道。

　　但晚了，一道红色魔咒击中了小天狼星。小天狼星瘫在草地上一动不动。

　　显然，那个斯莱特林学生认为现在是最好的攻击时机，趁着他们在躲避后面大树的袭击时，他走了出来，近距离地发射魔咒，他对自己的战果很满意，得意地冲詹姆斯施了个魔咒，詹姆斯躲开了。

　　“昏昏倒地！”哈利叫道。莱姆斯去看小天狼星了，他们发现只要不太靠近那棵树，就不用怕被攻击。

　　哈利和詹姆斯聚在一起，慢慢接近那个斯莱特林学生，边走边发射他们学过的魔咒。

　　很快那个学生就开始左支右绌，他大概没想到两个一年级生刚入学就掌握了不少魔法，尽管威力不大，但他只能忙着应付，组织不了一次攻击。

　　然后哈利瞄准机会向他施了个缴械咒，他的魔杖脱手了，詹姆斯同时补上一个锁腿咒。魔咒击中了他，他双腿一合，浑身僵硬地倒在草地上。

　　“你是谁？”詹姆斯用魔杖指着那个斯莱特林学生，哈利走上前去捡起他的魔杖。

　　“阿米库斯卡罗。”男生怨恨地瞪着詹姆斯和哈利。

　　莱姆斯这时扶着小天狼星走了过来。

　　“你们还好吧？”哈利关切地问。

　　小天狼星摆摆手，说道：“没事，就是头有点晕，大概是被昏迷咒击倒的关系。”

　　莱姆斯也摇摇头，“一些擦伤，不是问题。”

　　“那么他就是阿莱克托的哥哥，想帮妹妹报仇？”小天狼星挑着眉问。

　　“很明显，报仇失败了，是不是？”詹姆斯踢了踢卡罗，“高年级生打不赢一年级生，够丢人的。”

　　“你们这群玷污纯血统、维护泥巴种的叛徒！”卡罗朝他们唾了一口。

　　“嘴巴放干净点！”小天狼星狠狠地冲卡罗挥了一拳，他头歪向一边，鼻子出血了，但眼睛依然恶狠狠地瞪着他们。

　　“有人往这边来了。”哈利说。有几个高年级生在远处打闹着，朝这边走了过来，不过一时还没注意到这里的情况。

　　“我们走。”詹姆斯说，“便宜你了。”说完，他又踢了踢卡罗，显然对于有人打扰感到不满。

　　哈利把卡罗的魔杖扔向那棵会打人的树，这意味着卡罗要经过一番恶战才会拿到他的魔杖。小天狼星对哈利的举动很满意，对于寻衅挑事的人不需要客气，要真正打疼了才不会随意挑拨他们。

　　尽管刚刚经过一场打斗，不过他们并没有打算更改今天下午的计划。尤其是通过打斗发现他们的战斗经验十分匮乏，他们迫不及待地想掌握更多的魔咒。

　　小天狼星懊恼于他竟然在打斗中被绊倒而中咒，他认为自己缺乏集中力。莱姆斯是他们之中掌握魔咒最少的，在刚刚的对抗中并没有发挥什么作用。当然这不能怪他，谁也没有想到战斗会突如其来，所以他们平时学习的更多是一些恶作剧魔咒。

　　“嘿，你们在干什么？”突然一道粗野的声音传来。

　　原来他们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来到了海格的小屋，海格正背着一把巨大的石弓，肩上挂着满满的箭筒向他们走了过来，海格大概打算去禁林巡视。

　　“小子们，你们不会是打算去禁林吧？”

　　“当然不是。我们只是想在附近走一圈，我们还没来过这边呢。”詹姆斯说。

　　“别太靠近禁林，禁林可不是你们这群小鬼可以去的地方。”说完，海格打算把他们赶离这里。

　　“怎么？你们打架了？”海格的视线在小天狼星脏污的校袍和莱姆斯的胳膊上转了一圈，莱姆斯的左肩被树枝剐伤了，衣服开了个口子。

　　“哦，不是。那边有棵树，我们靠近时忽然攻击我们。”詹姆斯含糊地指了指他们来的方向，并不打算被海格知道他们刚跟斯莱特林的学生发生了冲突。

　　“过来。”海格向他们示意进入小屋，小屋很简陋，只有一个房间，天花板上挂着火腿和熏肉，墙角摆着一张大床，火盆里正用铜壶烧着热水。

　　“来，喝杯红茶。”海格往他们的杯子里倒着热茶，边倒边说道：“别太靠近打人柳。那棵树在你们入学前不久种的，只要有人进入它的攻击范围，它就会变得很暴躁。”

　　他们心有余悸地点了点头。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打人柳举起树枝猛挥下来的样子。

　　他们分别向海格介绍了自己。海格拿出了一瓶魔药说道：“滴一滴就好，卢平。这是白鲜，对付外伤很有用。”

　　“我听说今天早上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发生冲突了？”海格好奇地问。

　　“又一群纯血统的支持者。”小天狼星不屑地说，“刚刚阿莱克托的哥哥阿米库斯·卡罗还找我们麻烦。”

　　“他怎么敢！阿米库斯·卡罗，我知道他。经常找麻瓜出身的巫师的麻烦，还是斯莱特林队的击球手，以犯规出名。”海格气愤地说。

　　“他大概认为我们很容易对付，不过他现在应该正在跟打人柳搏斗中。哈利把他的魔杖扔到打人柳前面了。”詹姆斯兴奋地说。

　　“做得好。”海格拍了拍哈利的肩膀，差点没把他拍到地上。“是应该给他们一些颜色看看，最近这几年老是听到纯血统应该高高在上，麻瓜出身的巫师不应该接受教育，还要狠狠教训一下麻瓜们，让他们知道巫师的厉害。”

　　“哦，我见到很多出身麻瓜家庭的巫师都比他们有能耐多了。多卡斯·梅多斯知道吧？她现在在傲罗办公室工作，学生时代很出色。”

　　海格大概憋坏了，他滔滔不绝地抨击预言家日报上发表的纯血统理论，毕竟他是混血巨人，地位不比麻瓜巫师高多少。斯莱特林有不少学生都不待见他。

　　“海格，你什么时候去禁林？”詹姆斯打断了海格的抱怨，他正说到费尔奇的猫——洛丽斯夫人每次在他进入霍格沃茨城堡时都紧跟着他，好像他会有什么不轨行为似的。

　　“上午跟下午各巡一次。”海格严肃地警告他们，“你们别打禁林的主意，里面有很多危险的生物，你们应付不来的。”

　　“相信我们，我们不会进去的。”以后就难说了，詹姆斯心想。

　　“海格，你知道有什么地方比较空旷又没有人去的吗？”哈利直接问。

　　“你们想干什么？”

　　“打算练习魔法。城堡里面有费尔奇和皮皮鬼，很难安静地练习。”莱姆斯说。

　　海格打量着他们，大概在估量他们有没有说谎。好久之后说道：“小屋后面的南瓜地，你们有空可以去那里练习魔法。基本上这边靠近禁林，平时也不会有很多学生过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