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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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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达SEED][AK]十年-1(我终于开始平这个坑了)
原名擦肩而过
1.
翡翠色的鸟划过蔚蓝的天际,大片的金色麦田如同翻卷的海洋,血色,大片的鲜红从视线的一点突兀的滴落下来,瞬间浸润了目力所能及的所有范围,浓重的血腥味刺激了鼻腔,压抑了胸口的是几乎窒息的痛,晃动的视线,看不真切,泪已模糊了一切。
菁菁校园,五月的天,阳光灿烂,下午2点,20来度,半地下的教室,最后一排的位置,基拉·大和正平静的趴压在桌子上做他的春秋大梦,就在他的口水要与桌面水乳交融的一刹那,巴尔特菲尔德先生的书不偏不倚的砸在了某人的头上。
“呜!痛痛痛!”基拉捂了头,连声叫痛。
“你还知道痛?”安特留没好气走回到讲台前,捧起文件夹,“大家下课,你,基拉,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安特留离开了教师,好友们便凑了过来。
“你可真够大胆的,敢在老虎的课上睡觉。上学期他这门课给了你几分该不会忘记了吧?”说话的是托鲁,顺便说一下,之所以叫安特留为老虎,是因为他对于胆敢上课睡觉不交作者的人向来是公报私仇,跟一只老虎般凶残。
“不过,基拉也不是故意的。”米利亚利亚替基拉开脱了。
“什么不是故意的,这小子大概又通宵打游戏去了。”
“我没有。”基拉收拾了东西,随手整理了几下被自己压皱的外套。
“那就是想阿尔斯塔小姐想到失眠了。”
“不跟你扯了,我去见老虎了。“抛下托鲁的无休止的八卦,在去见安特留之前,基拉先去了趟洗手间,洗了把脸,然后搭上了去顶楼办公室的电梯。
门一推开,便看见了严阵以待的安特留,还有正在看报纸的贞子老师,笑得很花痴。
“哎,大和同学,你又在安特留课上睡觉了。”用的是肯定语气。
基拉一转头,瞅见了在一边的安特留,然后下意识的向他招招手。
“五月的天竟然热成这样,”贞子用报纸扑扇了热气,然后自言自语的嘀咕了,“这么热的天,PLANT的歌姬竟然还要玩什么巡回演出。”
“天是很热,”一直没开口的安特留冷冷的开口了。
“是!”应了再说。
“所以在我课上睡觉?你这门课又不想过了?”上个学期的苦还没吃够?
“怎么会?”及格还是要有的嘛,基拉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我说,你到底做了什么春秋大梦。”做梦的时候,表情还很丰富。
“啊——这个——我不记得了。”半饷,少年冒出这么一句。
“你这个S大全体教师的噩梦,”安特留很想海扁一顿眼前这个迷糊的孩子,为什么就是这个小子,却在计算机方面有了惊人的天赋。
“我说,老师,我有让你这么郁闷吗?表情很丰富……”
“算了。”安特留正襟危坐,“你先回去吧,但你上课睡觉也不能轻饶了你,下周一交5000字的报告给我。”
“5000字太多了吧。”最不擅长写字的某人皱了眉头,很苦恼的样子,“1千字怎么样?”
“四千,不能再少了。”
“一口价,三千。”
“成交!”
“那我走了。老师,Byebye。”基拉行了个礼,匆匆离开,天晓得再呆下去,天晓得安特留又会想出什么馊主义,要么就是后悔。
“基拉,真是……”半饷,安特留才回过味来,“臭小子,写报告还跟我讨价还价。”
一时间,办公室里的人都得了暂时听阈位移。
基拉走在回家的路上,经过城市中央花园时,微风轻起,吹动了大片不知名的花圃,仰望蔚蓝天际的几片浮云,梦境恍惚再次与现实重叠……
结果,他就这么发呆发呆,再回过神饿时候,已经站在自家门口了,本想摁门铃的,但天晓得义父克鲁泽在哪个角落里干什么,索性就自己找了钥匙。
玄关处有两双鞋子。
“我回来了。”带上门,基拉试探性的问,“有客人吗?”
“基拉吗?进来吧,有个人想让你见一见。“克鲁泽的声音从客厅里传出来。
“哦,”乖乖脱鞋关门,放好鞋子,一个转弯便进入了客厅,靠近窗边的沙发上,坐着陌生的男人,深黑色的头发,温顺谦和的表情,他向自己淡淡的制式的微笑。
“基拉·大和,我的义子。这是吉尔伯特,我的旧认,叫叔叔。“
“老克,说我只是旧识未免太无情了吧。”
“叔叔好,”基拉乖顺的喊了一声,虽然多少有点别扭,他歪了脑袋想了一会,然后,豁然开朗般,“吉尔伯特,啊,我想起来了,你不就是PLANT议会评议会委员长吗?报纸有等过。“我只是在政府混吃混喝罢了,说到这个,我有拉克丝演唱会特等席的票子,”吉尔伯特从文件夹里拿出几张花花绿绿的纸,“有空就和朋友去玩玩,是这个星期天晚上的。”
“我不需要这种东西。”对基拉来说,从骨子里讨厌政客这种职业,本能的抗拒着。
“让你收下就收下。”在克鲁泽的催促下,基拉算是勉强将东西收下了,“基拉,你先回房间吧,我有重要的事情同吉尔伯特说。”
被支开的基拉乖乖的回到房间,坐在床缘,翻动了手里的几张票子,思绪怎么也无法从那个叫吉尔伯特的人身上离开。
为什么一个高官要来找克鲁泽,他们之间的口气和称谓显然不是第一次见面,而作为要员的吉尔伯特又有什么理由和作为农夫的克鲁泽谈所谓的重要的事呢,怀了一丝好奇,基拉轻轻的推开了虚掩的房门。
从这里,正巧可以听到两人的谈话。
“真是可爱的孩子。”说话的吉尔伯特,惯用的客套话。
“还好吧,基拉倒是很听话,但近来好象进入了叛逆期,老是跟我对着干。”克鲁泽的声音参杂了无奈和宠溺。
“带孩子很辛苦吧,要不要到PLANT来?”平静的口气里,隐约隐藏了一丝激动。
“你这是在邀请吗?我想PLANT还没有闲到要拉拢一个平凡农夫的地步吧?”
“平凡的农夫,开什么玩笑,你十年前的光辉战绩刻画司当作学生教科书用的。”
“你又在提那些成年旧事了,过去的就过去了,再说我现在还有个小拖油瓶呢。”
“拖油瓶?你指的莫非是你那个从十岁开始就包揽大大小小计算机奖项的小子吧?他的能力在这一界可是出名的强啊。”
“他毕竟只是个孩子嘛。”克鲁泽一味的推脱。
“你难道打算在这种穷乡僻壤,以这种落魄不得志的样子终老一生?莫非你还在为十年前的事情梗梗于怀。或者是为了赎罪才去领养一个小孩,甚至还给那个孩子起了相同的名字。”老狐狸般的狡猾口气。
“哎,我说,吉尔伯特都10年了,那个人和啊的孩子怕早已经腐烂了,你干嘛又提起陈年烂谷子的事。”
“我是替你可惜啊!”吉尔伯特用的是惋惜的口气,“那么好的人才竟然被埋没在这里,其实这次我拉你入伙,是想改变现在PLANT的局势,萨拉议长的统治多少引起了国民和政治家的不满啊。”感慨的口气,用的是摸棱两可的口气,但埋藏在这些简单词汇下的,是昭然若现的野心。
“你跟我这个农夫说这么多又有什么用?”急于想切断话题的克鲁泽及时的叉开话题,“不管怎么样,我都以朋友的身份预祝你成功。”
“这就对了,时间不早了,我还有个无聊的会议要开,先告辞了。”从声音听来,该是要走了。
“不留下来吃饭吗?我今天学了一个新菜。”
“不了,我还有点事,对了,老克,我的提议你还是考虑一下吧。”
“不管说几次都是这个结果,好了,不耽误你了。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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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纯的开篇,
以基拉的梦为起始。吉尔伯特努力拉拢老克中。
曾经的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