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爱》水瞳

17、第十七章

　　要过年了！
　　头一次在古代过年，事事透着新奇。我整日跟着包夫人置办年货，倒也其乐无穷。

　　“风儿姐姐，又有人送礼来了，看，这是礼单！”小红跳着跑了进来。
　　我听罢眉头紧皱，前些天宫里和八王府送来的东西已是放不下了，又陆续有什么王爷大人的送来礼物，真是不胜其烦！我低头看这些礼单，柳侍郎府、安阳世子府......我从中抽出一张水云轩便笺，其余的都交回小红手上，淡淡说道：“比照前日处理庞太师府礼物的办法，送去南方货行变卖了，收得银两悉数送到兵部，充盈军饷。记得问柳大人要了收据，送往各府，答谢各位大人为国为民的苦心。”
　　“风儿姐姐，你一直这样子做会得罪人的！”小红叫道。
　　“那你是叫我都收下么？既然退还不了，干脆充公有何不可？而今边疆不稳，这么做也是功德无量啊！”我笑，“以后除了宫里和八王府，其余各府送来东西都这么办罢！”
　　小红无可奈何应声出去了。

　　我打开手里的湖兰色水云轩便笺，入目几行娟秀的小楷：“月圆之夜一别，如花无日不感念季公子赤诚相待之意。佳节将至，送上桂花酿数坛，望公子笑纳！蒹葭居岳如花拜上。”
　　我轻笑，好个岳如花！既然寻到了开封府，自是知晓了我的身份，却仍以“公子”相称，当真是妙的紧啊！
　　“芙蓉姐姐，前些天皇帝哥哥送来的古琴收哪了？”我问道。想来就好笑，大哥真是不管三七二十一什么好都送来了，也不问问我会不会弹这种东西！
　　“在西厢房，怎么了？”
　　“反正放着也是浪费，我拿去送与知音人也好。”我笑着转向内堂。

　　不一会儿，我换了男装抱了古琴走出来。
　　“风儿这是要出门？可展昭出去了，你一个人怎么行？”包夫人道。
　　“芙蓉姐姐，我又不是手无缚鸡之力，何用这么小心翼翼的？！再说这青天白日的，能出什么事？放心了，我去趟蒹葭居，很快就回来！”
　　“你要去蒹葭居？！这怎么行？！”
　　“我又不是没去过，没什么的，芙蓉姐姐！”我拉着她的手撒娇道，明知她最受不了我这一手。
　　“好了好了别摇了！这样吧，你一个人去总是不行的，张实正好在府，带上他吧！记得早去早回！”包夫人叮嘱道。
　　“知道了，我去叫张实！”

　　与张实一路无话，到了蒹葭居。
　　却不料被鸨母挡在了门外。
　　“这位爷，真对不住了，蒹葭居白天不见客，这是规矩。要见如花姑娘，您还是晚上再来吧！”鸨母陪笑道。
　　“这倒是我的不是了！”我笑，“既然如此，季某改日再来拜访。这古琴在下一点心意，麻烦嬷嬷交给如花姑娘。”说完示意张实放下古琴，转身欲走。
　　“季公子请留步！”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原来是如花的侍婢添星姑娘。
　　“嬷嬷您看看您都干了什么事儿？！季公子可是姑娘的贵客，昨晚姑娘还在叨念公子怎么不来了呢！您看您，好不容易盼来了人，差一点就叫您给赶跑了！”添星嗔道。
　　“哎呀，你看我这有眼无珠的！公子快里边请，添星，姑娘起了么？”鸨母问。
　　“一早起了。季公子，请随我来！”

　　“季公子，哦，如花是不是该称您雪莲公主呢？”如花笑道。
　　“还是叫我名字就好，公主什么的我听不习惯。当初假扮男装也是为了出行方便，欺瞒之处还请姑娘见谅！”我道。
　　“当初听庞公子说起公子原来是女子，还真是吓了我一大跳。像您这般不让须眉的女子，如花还是头一回见识呢！”
　　“叫如花姑娘见笑了!”我笑，“对了，我前些日子得了个古琴，姑娘如不嫌弃就请笑纳！”
　　如花见了琴，惊讶的许久说不出话来。
　　“这，这，这是凤梧！当年唐玄宗专门为杨贵妃所制，凤梧乐起，霓裳羽衣，歌舞升平，盛世繁华。”
　　“哦，这琴还有这么大来头？”我笑，大哥对我实在是太好了。
　　“公主难道不知？公主，如此贵重之物，如花受不起。”
　　“什么受的起受不起？这琴我又不会弹，留着也是浪费，所谓宝剑赠英雄，这名琴自然也只有知音人才弹得。这琴如果真有你说的那么好，当然也就只有如花姑娘这样的琴艺才配得上它！”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如花姑娘的桂花酿也是千斤难得，却是一出手就送我九坛，足见姑娘是豪爽之人。这凤梧再有名，也不过一古琴，姑娘再推脱就太见外了！”
　　“既如此，如花却之不恭。修月，将水烟阁收拾一下，我今天要好好招待一下雪莲公主！”如花吩咐道。
　　“可是姑娘，刚刚珂云过来说骆先生到了，添星已过去张罗，骆先生说武田公子半个时辰后就到，你----”修月轻道。
　　“什么？！这----”如花满脸难色。
　　“既然如花姑娘有要事，季风就不叨扰了，就此告辞。”我道。
　　“实在抱歉，如花改日再向公主赔罪！”如花低身行礼。
　　“好，只是这公主就不要再叫了，季风告辞。”

　　“张实，你说那骆先生和武田公子是什么人？武田，倒像是日本姓氏啊！”出了蒹葭居，我道。
　　“武田公子是东瀛来的客商，骆先生是武田商行在京城的大掌柜。”
　　“什么？！”我倒吸一口凉气，原来这姓武田的还真是日本人！
　　“不过看来岳如花跟这日本商人关系匪浅啊，白天到蒹葭居还有这样的待遇，不简单啊……”我喃喃道。
　　“什么人？出来！”张实突然大喝。
　　一个身着黑衣长袍，身材魁梧，面色冷峻的男子从转角出闪了出来，冷冷笑道：“原来开封府除了展昭并非个个脓包啊，你小子倒还有两下子。”
　　“阁下何人？有何指教？”我沉声问道。
　　“我家主子想见公主一面，望公主跟在下走一趟。”
　　“哦？不知阁下主上是？”
　　“这个公主见了自然便知。”
　　“既如此，我们还有事在身，恕难从命，告辞了！”
　　“那么，请恕在下无礼了！”话音方落，就见他忽得欺身向前，三两下点住了张实的几处穴道。
　　“你到底何人？”我望望四周，虽身在小巷，但仍可见不远处行人来往。只是，我若出声求救，会有人来么？即使有人来，赶的及么？眼前之人决非泛泛之辈，我还是莫要轻举妄动。
　　“在下主子请公主到府上一叙。请公主随在下走一趟，在下不想冒犯公主。”他低首回道，神情倒还恭敬。
　　“我跟你走可以，放了张实。”
　　听我如此说，张实急得双目圆睁，却因为哑穴被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公主放心，在下刚刚下手不重，这位差爷的穴道半个小时后自会解开。公主，请随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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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可以继续写文了
　　呼呼，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