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天秤座男生》澈澈妖精

2、Chapter 2

　　"我想追,追寻完美的世界.
　　我还要飞,飞到很高很远在我的世界."
　　--张韶涵《寓言》

　　第二天,圣清开始正式上课.
　　教语文的是个老头,我们都叫他陆老头.据说是特级教师,可是他上课总让我觉得像听催眠曲,一不小心就睡着了.后来我发现,我们班一半以上的人上语文课都会睡着.没睡着的,有在打游戏的,做作业的,看小说的,还有干脆讲话聊天的.像林潇,只要语文课一打预备铃,他就开始打哈欠.陆老头进矫饰,他就开始睡觉.可真正让我觉得奇怪的是,他总能在下课前几分钟醒来.这让我怀疑他没有睡觉,只是一直盯着手表看.萱萱上语文课更搞笑,明明说的是"我无聊死了,来来来,我们聊天."眼睛却一直盯着林潇.我真是无语.
　　严峻教的是英语,可能是因为去外国留学过的缘故,他的思想还是很西化的,算是老师中比较开放的了.他上第一节英语课就说:"我对我的学生要求不多,只有三条.第一,上课请保持必要的纪律,课堂可以西化,但不是没有纪律.第二,希望你们能按时交作业.我规定的必做作业不多,而且不会是纯粹的抄写作业.至于选做作业,由你们自己决定.第三,我教的班级历来有这个规矩,每周一次到我办公室来,读课文或者英语聊天,到期中期末,我会统计一下给你们一个口语分.不来的,口语分是零分.除此之外,你们的英语课由你们自己做主,甚至教材都可以由你们自己决定."我记得当时全班就欢呼起来了.
　　不过,我想圣清最恐怖的应该是数学.老师年纪不大,打扮得很老气,大家都叫她陈老太.第一节数学课,她干净利落地发给每个人两本书,一薄一厚.薄的那本是教科书,圣清的自编教材,厚的那本...居然是我们的练习册.我当时就有撞墙的冲动.有没有搞错啊?从小到大,最讨厌的就是数学.陈老太推推眼睛说:"不要小看这本练习册,历年的中考题,难题,好题都在里面,每一道题目都是精挑细选的."我的妈!"我立刻用很哀怨的眼神盯着陈老太,结果发现大多数人和我的反应一样.但也有例外,比如林潇和乔惟宇,两个人都笑眯眯的,看得我心里很不爽.
　　于是,几乎每天放学回家后都是这样的情况,语文和英语几乎就是没有作业的,但是就因为那本厚厚的数学练习册,我天天都要做到九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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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学不久,要召开少代会,我又很莫名地被推选为大队候选人.
　　严峻似乎很满意这样的结果,甚至动员了其他班委一起帮我准备.我有些奇怪,难道初中选个大队长都那么麻烦吗?照我看来,随便上去讲讲算了,反正我也不想当什么大队长.
　　第二次班委会决定:我和伊岚,苏茗写事迹介绍,个人展板由夏依萱和凌若辰负责,林潇,尹焱到其他班级宣传拉票.高嘉轩全权代理我们处理班级事务.
　　好不容易写完自我介绍,却被伊岚和苏茗改的体无完肤.到星期四,终于把自我介绍都搞定了.
　　我一直想和萱萱去逛逛学校对面新开的文具店,难得星期四下午不用上课,于是,我兴冲冲地跑到图书馆去找她.一进去,就看到她和凌若辰在展板前忙.我实在不好意思开口.
　　萱萱看到我,立刻放下手中的事情,冲过来抱我:"贝贝,你怎么来拉?"
　　"我来等你呀.嘘,轻点,这里是图书馆."我轻声走进去,在萱萱旁边坐下来.
　　"哦."萱萱吐了吐舌头,继续做起刚刚的事情.
　　看到凌若辰抬起头来,我朝他微笑:"谢谢你啊,凌若辰."
　　他也微笑:"没关系,不用客气的."
　　我看到他刚好在用美工刀小心翼翼地把打印着我名字的纸的多余部分裁去,刚好刻到"韩"字.
　　我拿过他面前的剩下两张纸"汐"字和"贝"字,也拿起美工刀,笑着说:"让你们为我一个人这样,我实在于心不忍."
　　萱萱点头:"那好.我们今天忙完再走."
　　我很清楚萱萱说一不二的脾气,看来今天那家文具店是没希望了.我只好很无奈地也点了点头.
　　凌若辰没有说话,只是笑着探究性地看了看我们两个,又低头忙着裁纸了.
　　我有一瞬间的失神,因为他刚才笑起来的样子和林潇几乎一模一样,我莫名在心中多了一份安全感.
　　三个人都低头,没有再说话.
　　"你看一下,这样可以了吗?"不知道过了多久,凌若辰修长的手指和那张"韩"字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吓了我一大跳.
　　我接过那张纸,凌若辰把所有多余的部分都镂空了,而且没有弄坏字的边缘.
　　"你好厉害,刻那么好."我由衷赞叹.
　　我看着刚刚边框被自己刻得歪歪扭扭的"汐"字有些脸红,叹口气说:"哎,这张废了."
　　他接过我手重的纸:"没关系,稍微修整一下就好了."
　　我看着他手中的剪刀慢慢地来回移动,开始发呆.
　　直到萱萱叫我:"贝贝,贝贝!"我才回过神来:"啊?怎么了?"
　　"喏,凌若辰帮你修整好了,你看看可以了伐?"
　　我粗略地扫了一眼:"恩.谢谢啊."低头,继续刻"贝"字.
　　本来凌若辰是想帮我刻的,但是萱萱说:"要好好锻炼一下贝贝的动手能力.再说'贝'字那么简单的,大不了她刻完你再帮她修一下."
　　我小心翼翼地移动手中的美工刀,却时不时地看看低头的凌若辰.其实他长的很清秀,有长而浓密的睫毛,像芭比娃娃一样.
　　我被自己的比喻吓了一跳,立刻收回思绪.幸好刚刚那一刀没刻下去,要不然这张纸真的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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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我们三个把展板弄完,天色看起来已经不早了.
　　我看了看表:"6点10分了.恩...今天去麦当劳吃晚饭吧,我请."
　　"AA制吧.老是你请怎么好意思呢?"萱萱一边理东西,一边头也不抬地说,"对吧,凌若辰?"
　　"恩.AA制."
　　圣清的旁边就有一家麦当劳,平时的放学时间,一眼望去,都是白色的圣清的校服.今天可能是因为下午不用上学,今天圣清的白色校服并不多.
　　在排队买东西的时候,我却意外看到尹焱坐在转角处的桌子边,穿了一件Adidas的白色T-shirt.他的对面和旁边各坐着一个女生.坐在对面的女生穿着圣清的白色校服,应该是比我大的学姐.坐在尹焱旁边的女生,我眯起眼睛仔细辨认了一会儿,发觉竟然是薛滢,那个漂亮得像从童话中走出来一样的女孩.
　　我拿着钱包的手稍稍抖了抖,我不知道自己应该是什么感觉.我拉回自己的视线,装作继续排队等候的样子.
　　我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吃些什么.萱萱和凌若辰两个人倒是有说有笑,聊得很开心的样子.
　　"贝贝,贝贝!"我猛然间听到萱萱的声音:"啊?干嘛?"
　　"你吃东西的时候发什么呆啊?"萱萱相当不满地嘟哝了一句.继而又神秘兮兮地凑到我耳边,指着转角的方向说:"诶!看!那边那边!看到了没有?尹焱和薛滢诶!猛料啊!"
　　凌若辰笑者推了推萱萱:"你狗仔队的啊?那么八卦.来来来,坐好坐好.拜托你注意点形象好不好?"
　　我不想让任何人看穿我的心事,只好装作很惊讶的样子配合萱萱:"真的诶!真的诶!"
　　凌若辰吸着可乐,很无奈地摇头,说:"唉,现在的女生都有当狗仔的潜质吗?"
　　我和萱萱相视而笑.
　　正说着,尹焱似乎要走了,两个女生跟在他身后.路过我们桌子的时候,尹焱好象有些惊讶.但他在我面前站住,说:"贝贝,你们也在啊,好巧."
　　他拉过那个穿校服的女生,"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沈韵,初二A班的,是学校的大队副主席.这是韩汐贝,贝贝,就是我跟你提起的我们班的大队候选人."
　　我站起来,微微欠欠身:"学姐好.以后还请学姐多多指教."
　　那个女生也笑:"没有没有,相互切磋交流一下而已.很高兴认识你."
　　尹焱看了看表说:"不早了,我们先走了.贝贝,夏依萱,凌若辰byebye."
　　尹焱刚走,萱萱就毫不客气地说了声"虚伪".我知道她在说那个沈韵,她讨厌那种做作的女生.
　　萱萱看着我说,"贝贝,你刚刚说的话真不像是你说的."
　　我看了她一眼:"官方语言而已.以后你也要学会的."
　　尹焱过来之后,凌若辰除了最后道别时的"再见"之外就再也没讲过话.
　　和萱萱一起走出麦当劳已经是7点半了.
　　突然,我的手机有震动提示,是尹焱发来的短消息:"这次你竞选肯定没问题了."
　　我没有说话,也没有给萱萱看,只觉得一阵阵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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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家,刚打开作业本,手机又开始震动了.
　　"您有一条短信来自'尹焱',是否现在查看?"
　　想起刚刚那条短信,我狠狠心,摁下了"NO".
　　但是没过多久,好奇心就驱使我打开收件箱中引焱刚刚发来的那条短信.
　　"我帮你拉票,搞定竞选,你难道不谢谢我吗?"
　　我想了想,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移动"哦,谢谢.拉票都要像你那样吗?那林潇也要这样吗?"
　　几分钟后,受机震动"你是说请人家吃饭?可能这种方式成功的机率会大一点吧.如果只是发宣传的纸,人家答应给你投票都是表面功夫.林潇...恩,我不是很清楚."
　　我心中的感觉有点复杂,感动,难过,还有...一些说不出的感觉.林潇,他应该不会像尹焱那样吧.
　　其实,那天我一直很想问尹焱一个问题:你和薛滢是什么关系?但是几次,我拿起了手机又放下,我在害怕什么?我自己也说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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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月27日,星期一,大队候选人竞选演讲的日子如期来临.
　　每个班的大队候选人都站在自己班级队伍的最前面,等待着司令台上的大队辅导员报到自己的名字再上台演讲.
　　我是倒数第三个,中预年级三个候选人中的第一个.
　　"接下来是中预(A)班的韩汐贝."
　　我深吸一口气,走上司令台.敬队礼,"各位同学,各位老师,大家早上好.我是来自中预(A)班的韩汐贝......"
　　发言结束,弯腰鞠躬.台下响起掌声,而我们班的掌声尤为响亮.我看到萱萱兴奋地朝我竖起"V"字,其他同学都笑着鼓掌,包括严峻都笑得很开心.那一刻,我真的好想冲下台拥抱他们.之前我觉得选不选得上无所谓,可是现在,看到他们的努力与支持,我一定要坚持下去.
　　第二个环节是午休时的针对学校工作的座谈会,校领导都会参加.其实就是考察大队候选人对学校工作的了解程度及创新组织意识.座谈会最后,老师还会直接挑选出最差的一名,不参加周五的投票竞选.
　　在看到尹焱,薛滢和初二的沈韵一起在麦当劳吃饭之后的第二天,我的邮箱里就收到一封署名沈韵的EMAIL.在EMAIL里,她告诉我,历年来竞选都有这个环节,并告诉了我一些有关学校工作的事.最后她还说到,这次中预年级三个候选人,只打算选出一名大队长.
　　当时并没有把这封EMAIL当回事,因为我觉得无所谓,可是现在,我坐在会议室,看到其他2个候选人胸有成竹的样子,不免心里有点慌,后悔自己当时没有仔细看.大家都为我的竞选付出了那么多的努力,如果我因为在这个环节上准备不充分而早早打道回府,我怎么向严峻还有帮过我的同学交代?况且人家沈韵还是给过我提示的...
　　还未等我自责完,大队辅导员陈老师已经开口:"既然老师和同学都到齐了,那我们座谈会就开始吧.今天的话题是,你怎么看待学校各个方面的工作?你对学校工作还有什么建议?就按顺时针顺序好了,季婷,从你开始吧."
　　我在16个候选人中排在第七个,更倒霉的是在我前面发言的是上一届大队主席莫佳琦.我用余光瞥了一眼对面的沈韵,她笑得很开心,大概是觉得给过我提示对得起尹焱的那顿麦当劳了.我一下子心跳加速,还有谁像我这么背的?自责没用,还是快想吧.
　　季婷是上一届的学习部长,讲起这些是得心应手.
　　很快,到我了.莫佳琦刚才的发言赢得了全场热烈的掌声.我稳定一下情绪:"据我所知,圣清在各个方面开展的工作都是以培养学生为目的的,如住宿生的每周优秀宿舍评选,既考验了学生自主能力,又充分培养了学生的团队合作意识;又如,每月不同的学科节,既是上课内容的延伸拓展,又有充满趣味的活动,可以调动起大家的学习热情,可是这些活动最大的缺点是参与人群的局限.又以我刚刚说的两项活动为例,前者显然只针对住宿生,而后者,那些学习上稍有落后的同学往往是不参加的.所以,我想学校接下来的活动应该多考虑一下参加的人群.我的发言完了,谢谢."
　　讲完之后,我长长地舒了口气.真的是个奇迹,我居然能把5分钟之前想到的建议那么流畅地讲出来.全场也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我看到老师们都频频点头,在笔记本上记录或者低声交流.
　　座谈会结束前,政教处的主任发言:"今天,各位大队候选人的设想都让我们大开眼界,你们的一些非常成熟和新颖的想法让我们老师都自叹不如啊.还有几位同学表现得尤为突出,我想在此也表扬一下.上一届的大队委员们表现普遍都不错,季婷,莫佳琦,沈韵等等.还有中预年级的韩汐贝等......"
　　我颇为愕然,原来,我表现得还算好的?
　　最后经过老师们的审议,淘汰了一名初一的候选人.
　　"接下来一直到星期五中午投票,都是大队候选人的事迹介绍,想了解的同学可以在一楼大厅关心一下各位大队候选人的展板."课间休息时,广播里传来大队辅导员陈老师的声音.
　　也许是夏依萱,凌若辰的展板做得好,我猛然发现自己的知名度上升速度之快.星期五中午,我和夏依萱在食堂门口排队,听到旁边两个女生在小声议论:"诶,那个就是韩汐贝,听说是这一届新生的第一名诶."
　　"那个斜刘海的女孩子啊?她不是这届的大队候选人嘛?蛮厉害的."
　　"哦,是伐?恩,那我今天也投她好了."
　　我和萱萱相视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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