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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回到过去 再次穿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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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我曾是以收服恶灵为生的阴阳师,见识过各种各样恐怖恶心的东西,但在见到这种人间地狱的场景后我才知道那些都是小场面。地上已死的人们的灵魂在不甘心的嚎叫,几万个灵魂的嚎叫都快把我的耳朵震聋了,我无力的坐在士兵的尸体上,脑子快要吵爆了,突然死灵们好像感觉到什么恐怖的力量纷纷逃跑了,我超前看去,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居然是chess的骑士幽冥。
我全身戒备的盯着他,幽冥开口了:“没想到十字军还有幸存着,喂小子,你们的boss已经撤退了没想到还留下你这么一个弃子,不过的你的眼神我很喜欢,为了奖励你我赐给你丧身纹身吧。”
这时我才注意到幽冥的手上拿着一颗球,那颗球带着满身的邪气,赫然是百宝。幽冥拿百宝指着我,嘴里念动咒语,低沉、动听的嗓音,轻轻震动着我的耳膜,男人的声音就是,像魔咒一样充斥着诱惑力,又像是来自深谷的回响,撞击着我的神经,意识也开始朦胧起来,无论男女,都会疯狂地迷恋上他……
理智与欲念的抗争是那么惨烈,不要去看他的眼睛,不要去听他的声音我拼命告诫自己,汗如雨下,胸膛急促起伏着,紧咬着牙关。
丧失纹身的皱纹撞在我的保护结界上抵消了,我趁着幽冥愣住的时候,发动瞬间移动逃离了战场。
消耗了过多的灵力的我,摇摇晃晃的走在路上。我不敢掉以轻心,勉强支撑着想要晕过去的身体,艰难的走着,想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再疗伤。恍惚中我似乎看到了父亲的脸,听到他担心的语气: “你受伤了,要不要紧?”
“boss……”我如此叫了一声,就昏了过去。
昏迷的时候感觉到有人在照顾我的伤口,他的动作十分小心好似我是个一碰就碎的娃娃,抱着想看看这个人是谁的心里,我努力试着睁开沉重的眼皮,当我终于看清是谁在照顾我后,我激动的留下了眼泪,死抱着对方的腰,我哭喊:“爸爸,爸爸,爸爸,我终于见到你了,我好想好想你,我也好想好想妈妈,妈妈也一直在等你回来,爸爸,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好不好?”
让我激动的流泪的人正是我寻找多时的父亲,十字军的头boss。
父亲温柔的抚摸我的头,说:“你受了伤,好好再睡一觉,我虽然不知道你是谁家的孩子,但是既然我长得这么像你的父亲,我不妨就做你的父亲好了。”
“爸爸,你在说什么,你明明就是我的父亲啊?”我不解的抬头看着boss,突然发现对方的样子还是同我小时候眼中父亲的年龄一样,我心里七上八下的打鼓,但我还是问他现在的日期,得到的答案一如预料当中的。
我回到了六年前的战争时期。
这与我从捷克听说的八年的战争明显的矛盾,但我相信答案很快就会明了,因为今年正是第六年。
父亲信心百倍的说今天是最后一战,今天是他于幽冥决一死战的日子,而他一定会赢。
父亲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亮的,他就像带给别人希望的英雄一般站在门口,夕阳的余光照在父亲的身上好似涂上了一层金光,耀眼又那么的令人向往,我痴痴的看着父亲自信的脸庞,欣慰的笑了。
因为我也会帮助父亲的,为了挽救他的性命。
如此想着,我才安心的闭上眼继续休息。
“啊,你醒了,真是太好了,我这就去叫boss过来。”
一睁开眼我就看到一个士兵匆忙跑出去,没过多久就听到杂乱的脚步声。我眼前的门被推开了,映入眼眸的人有:boss、盖拉、艾伦(艾德)、小阿尔维斯,我还真没想到十字军的重要人物和未来的重要人物都来看我了。
“你觉得怎么样,伤不痛了吧?”听到boss问我,心里感到一阵暖意,居然激动的差点掉泪。我为了不在别人面前出丑,只好拼命的眨眼把眼泪逼回去,直到不在想哭了,我才开口:“已经没有大碍了,我现在都可以下床走动了,谢谢你的关心。”
“那么你可以告诉我们你的这伤是怎么来的吗?”艾伦问我。
“是幽冥。”
“什么?!”艾伦一脸惊讶。
“天哪?!你这样都没死还真是幸运。”小阿尔也很吃惊。
当然,所有人都非常吃惊,可是boss和盖拉只是没有惊呼出声罢了。
“那么你是怎么逃出来的?”boss问我。
“我不知道,当时我已经昏过去了,等我醒来的时候就在郊外的路上了。”我撒了谎,因为我无法向他们解释灵力,再者我手边又没有ARM,如果说是用ARM逃走,可信度未免太低,不得已之下只好选择昏迷蒙混过去。
“对了,谈了这么久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boss用像是现在才想起的表情,问我。
“我叫水虎银……!水……银,对水银。”我张开口差点脱口说出自己的名字,还好半中途转了过来,不过名字转的有点怪。
“水银?怎么起这么个名字,你的父母一定都是相当幽默的人吧!”果然,一听到这个名字,boss就露出一脸要笑又不敢笑的别扭样子。
我怕他憋坏了,赶紧说道:“想笑就笑,我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哈哈哈,太……对不起……可是真的,你的名字让我想到了一个化学物。”
“化学物?那是什么?”听到陌生的词语,艾伦问boss。
“那个,我们就不打扰你休息了。过来我们去外面说,水银是……”渐渐微弱的声音和越走越远的背影让我感到自己和boss之间好像隔了一堵墙,把我的世界和他的世界彻底的分开来。
果然,就和我担心的一样,把我独自留在村子里的boss就接着出发参加最后的一战,只留下了小阿尔陪我呆在村子里。其实我知道他们还是不信任我,毕竟我只是一个凭空出现的陌生人。我看着倔强的小阿尔那担心但有不敢抗令的为难表情,诱惑道:“纳,看你也是很担心的,你为什么不和他们一起去啊!”
小阿尔一脸“还不都是你的错”的表情瞪我一眼,说:“你以为我不想去,要不是boss命令我和你呆在一起的话,鬼才愿意留在这里。”
“啊啊,原来如此,那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可是boss说了,我们不可以离开村子。”
“我知道,但你难道不担心大家吗?”
“我当然担心,可是……”
“那不就行了,只要我们过去帮助他们赢了幽冥,那么boss不仅不会怪我们,他还会奖励我们。”看到已经心动但还有点犹豫的小阿尔,我下了一剂猛药,果然听我说完后,小阿尔就被我拐到战场去了。
如果说我第一次来时看到的是一个死战场,那么现在在我眼前的就是‘活’地狱。没往前走一步那些喊杀声就清楚一些,在这样的环境下,我突然害怕往前继续走下去,我害怕又会向那一次一样眼睁睁看着自己最亲的人死去而自己却无能为力去挽救他们的生命。这样想着的我好像陷入了恐惧的漩涡,连前进的脚步都停了下来还浑然不知。
可是我停了,有人却没停,一个小小的身影跨过去只留下一个背影给我——是小阿尔维斯。
看到对方毫不犹豫的脚步,我突然有了力气去继续前进,虽然这信心来的莫名其妙,但是我觉得自己这一次绝不会在重蹈覆辙,怀着无与伦比的自信我终于见到最后的决战。
BossVS幽冥
“看来是赶上了。”我站到小阿尔身边对他说,目光则直盯着boss和幽冥的战斗。
天空的颜色一会变红一会变金,双方的魔力都在不停的释放着,看着父亲的战斗我才知道自己欠缺了什么,那就是经验。我的人生经历远没有父亲的多,所以也就顾虑的少。Boss的每一个Arm都可以最大限度的发挥他的有点弥补缺点,这对现在的我来说是做不到的,可是也因为经验父亲每次的出手都有了一点迟疑,而这个致命的一点被幽冥看穿了,所以当我看到boss倒下的时候出手了。
“哟,又见面了奇怪的小子。”幽冥笑笑的同我打招呼,可他的魔力在加强,他想以魔力的优势让我知难而退。这招如果换了别人也许会退缩或者犹豫,但是我就不会了,因为我和boss有着最亲密的血缘关系,我是一步也不会退的。
看我还直挺挺的挡在受重伤的boss面前,幽冥的眼睛瞪的大大看着我说:“呵呵,小子,没想到你也是来送死的,那我就成全你!”
“水银!不要逞强!”boss站在我的身后劝道,“幽冥对你来说太强大了,还是我来……”
“不!你的身体都成这样了还成能什么!”
“这本身就是我和他的战斗,如果你还当我是你的父亲的话,就……”
“就是因为你是我的父亲,我才绝对不会让你去送死。”
我不要,也不会再一次让我在意的亲人死在我面前了。这一次,我就算付出生命的代价也不会让一步的。
“你怎么这么固执!”
“固执的是您老人家才对。”
“-口-╬,居,居然说我是老人家。我有那么老吗?”
“废话那么多,不是未老先衰是什么!”
“-口-!!!!”
“幽冥,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让开的。”
“那么,为了让游戏更加有趣,我还是给你加一个纹身好了,上次被你逃掉了,这一次可不会那么容易了。我难得遇到这么有趣的人,你实在让我很想把你变成同类。”
“那你就试试看,绝对不会有效的。”我自信的说。
“这么自信?我更加想要你了!”一时间,幽冥得意的笑声掩盖了战场的含杀声。不少人,因为这恐怖的笑声而吓得手脚僵硬,然后被敌人杀死。
只见幽冥举起百宝,再一次施展相同的招数——丧失纹身,可是这一次的魔力是我第一次接受的5倍,看来幽冥是势在必得啊!
如果不是那个人来的话,我恐怕真的就要变成和幽冥一样的僵尸了。
话说正在最危急的时刻,从chess军团的后方在出一个人来,幽冥在看到那个人后尊敬的蹲下来行礼,连幽冥都要低头的人,除了国王陛下就没有别人了。
“免礼,幽冥啊!我只是来看一眼,你不用这么拘束。还有,为什么花了这么长的时间还没有胜利!”国王先是用轻松的语气,可说到后面突然严厉的呵斥幽冥。
“陛下,请在给我一点时间,我马上就可以胜利了,请您耐心等待。”
国王的脸色缓和下来,问道:“那么是出了什么问题?”
“只是一个意外罢了,陛下不用担心。”
“意外?那我倒要看看了,是什么样的意外让我的幽冥脱了这么久。”国王陛下的漫步走到与我几步远的地方,由于被过大的烟雾笼罩着,我看不太清对方的脸。
这时候一阵风吹散了烟雾,终于露出了对方的真实面貌。
我的手背突然很烫很烫,我不敢置信的呼喊:“没有道理的,这不是真的,他没有道理在这里的!”
我过于尖锐的叫声让对方也抬头,使我可以更清楚的看到对方的脸,我永远的恶魔,纠缠我许久的蓝提斯的脸。
“你看起来好像很惊讶,我的小影。对于我是国王,真的就那么难以让你致信吗?”
“蓝提斯……”除了叫对方的名字,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我实在是太不敢相信,相信国王就是蓝提斯,这只能是一个噩梦,不是真的。
蓝提斯往前走了两步,仅仅两步就让我的汗毛竖了起来,我恐惧的喊:“不要过来!”
“呵,你还是和那时候一样怕我,可是我好口渴呢?这么好的机会,你说我会放过吗?”
但是,一个人挡在我面前也阻止了蓝提斯前进的步伐。本是那么不堪一击,摇摇欲坠的身体,却给了我勇气。
“爸爸,谢谢你。”谢谢你的保护,不过这一次换银太来保护您了,我最亲爱的老爸。
“星守!”
我左手的手镯发出红光变成了一把长两米的巨剑,黝黑的剑身散发出冷冷的杀意,煞气提高了我的速度与力量,唯一不同与前几次的是,红色的眼睛虽然带着杀意却不混乱,我知道我成功的克服了入魔的状态,真正支配了这把剑,如果仔细观察还能发现黑色的剑身被一层绿色柔和的光线包裹着。
『银太,恭喜你齐集了五大元素。现在我们完全有能力和蓝提斯一较高下了。』
『你终于醒了星随,不过你在说什么?』
『因为最后一个木的邪灵就在你的身体里,所以刚刚你的决心驱逐了邪灵并被手镯吸收,所以,现在的星守已经融合完全。』
『这个木的邪灵是什么时候有的?我怎么不知道?』
『你本身就是木属性,那时候在樱冢护战斗时我不小心被樱树的邪气浸入,而你又碰触了我的身体,由于同时木属性,所以那些邪气当然更愿意呆在你身体里,你是在不知道的情况下被感染的。』
『可是,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如果真的被邪气侵入的话,我应该和那些邪神一样的。而且我在这边是无属性的。』
『那是因为家主的手镯帮你镇住了邪气,可自从你得到这把剑后,你的属性就被完全改变了,同时也对你的身体造成了一定影响,那些邪气就趁机想要支配你的身体,不过都被我强行压了回去。』
『原来还有这么一回事,星随哥哥,你真的是为了我做了太多太多了。我根本不值得你……』
『小心,他过来了。』
我一惊回过神勉强挡住了对方的剑,也由此失去了先机,蓝提斯的攻击让我不得不防守,根本没机会反击。
“没想到你还有空发呆,这一次我绝不会让你在有机会逃了。不过,你这把剑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看来你又得到了一股新的力量。”明明应该见过这把剑的蓝提斯却说是第一次见,我不禁大胆的推测boss提前来到Mar和他有关,很有可能他是和boss一起甚至是同一时间来的Mar。
“逃?这一次谁逃还不一定,说不定逃的是你。”
蓝提斯猝然动作,祭出武器攻步步进逼,我的星守被完全压制了。我心里恼火,游龙惊云般地一转,蓝提斯轻盈的闪过攻势,手中的剑一送,在我措手不及的惊愕中,蓝提斯右手一用力,剑就逼到了我面前。
我早已料到不会这么容易。
毫不迟疑地退向后,我将手上的星守,立即甩出,攻向敌人。
蓝提斯见状,突然迎面直冲过来,眼看就要被刺却及时化为一道幽影飘掠,剑在主人迅疾旋翻的同时舞出天女散花的铺天盖地,打下我的剑。
不过星守可不是普通的剑,我心里呼唤星守的名字,果然星守一下子回到手上。
察觉出星守的古怪,蓝提斯发动猛攻,快速的连我都无法看清的速度,我立时陷入左支右绌的情境,不到片刻,在一个致命的疏忽下,蓝提斯提剑刺入了我的左胸……
是一种剧烈、喘不过气来的疼痛,让我的身体在瞬间失去力量,思绪则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下沉到无法见底的深渊─当我以为自己即将跌入冰冷的地狱时,却模糊地发现某片金色的云温暖搂住了自己。
“boss?……爸……爸”
意识到金色的瞳眸在眼前闪烁,我欣喜的喚道。
“还痛吗?”
我摇摇头,安心的说:“只要在爸爸身边,水银什么都不怕。”
“水银……”担忧的看着我,父亲低下头,突然说道:“撤退。”
“boss?!”不敢致信的声音,在十字军中此起彼伏,除了盖拉、艾伦和小阿尔,大家都不明白boss的用意。
“boss和水银都受了重伤,现在的我们毫无胜算,还是先撤退为好。”艾伦开口了,在获得大家同意后,十字军撤回了村子。
我就这样改变了原本是六年的第一场War Game战争,让这场战争又多延续了两年,害百姓多收了两年的战争之苦,可我不后悔,因为我挽救了boss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