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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七)南郊决战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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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厢,解除了徐庆危机的白玉堂潇洒的落地,对着躺在地上哀嚎的众人冷笑道“想趁五鼠之危落井下石,不让你们付出点儿代价怎么对得起白爷‘心狠手辣’的名号?”
抬手拍上白玉堂的肩,徐庆大笑“哈哈哈,一不留心被暗算了,老五,谢了。”
白玉堂伸手挽住徐庆的胳膊“三哥,你跟我说什么谢?伤怎么样?”
徐庆满不在乎的摇头“没事,小伤。是我太大意了。”口中如此说着,但徐庆的身体却在控制不住的向下滑,白玉堂不着痕迹的从背后撑住徐庆并缓缓输入内力,使得徐庆在所有人面前都很好的保持了一副无关痛痒的模样。
撑住了徐庆,白玉堂转眼望向众人,笑容灿烂而眼神冷厉“谁还想尝尝白爷画影的滋味,尽可上来。白爷保证让他如愿以偿。”
白玉堂锐利如刀的目光从众人身上滑过,仿若刀锋刮骨,众人皆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加之方才亲眼见识到白玉堂的狠辣,哪还有人敢上前找死,反而不约而同的齐齐退后一步。
白玉堂嘴角微挑,脚尖稍一点地,携着徐庆迅疾退到白夫人轿前。
仔细察看了徐庆身后的伤口,白玉堂脸色顿冷,如鹰般锋利的目光直直射向崆峒派掌门。
那崆峒派掌门被白玉堂看的莫名其妙,忍了片刻终是隐忍不住冷哼一声道“白玉堂,你直直的盯着老夫看是为何意?”
白玉堂纯真的笑“没什么意思,只不过是在想该把你卸成多少块才能弥补你伤了我三哥的罪?”
“你说什么?”全场大惊,崆峒派掌门蹭的站了起来,手指颤抖着指向白玉堂“你的意思是老夫暗箭伤了三侠?”
白玉堂笑容不变“不是我的意思,这是事实。”
崆峒派掌门怒吼“什么事实?老夫身为崆峒派掌门,要杀人还需要偷偷摸摸?”
白夫人亦开口“玉堂,你确定伤害了三侠的人真是他吗?堂堂的崆峒派掌门,想来不会…”
“什么掌门!呵呵,大嫂,你别被他唬了。”白玉堂不屑的看向那三人“那些老古董脑筋古板,虚伪迂腐满口仁义道理,我的确看着不顺眼,但好歹也能端得起掌门的架子。就这几个杂碎还冒充什么掌门,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见白玉堂已救下徐庆,展昭也护着芸生回到轿旁,闻听白玉堂此言,不由得瞟了眼自己刚才藏身的地方无奈的笑“白兄,嘴下留情。”
白玉堂眼光波动冷哼道“白爷实话实说,怕什么。就算当着他们的面,我也这么说。”
一阵风吹来,树叶随风摇摆响起好听的沙沙声。
见牵扯到了己身,泰山派掌门站起身怒道“狂妄小儿,你竟敢怀疑我等身份!老夫今日定要好好教训你,方能让你知道何为尊师敬长!!”
“好啊,只要你能赢得了白爷,白爷自然无话可说,不过…”白玉堂眉毛一挑,傲然而笑“想当白爷的师长,恐怕你没这个本事。”
“你!”
“不用耍嘴皮子了,黄毛小儿,亮剑吧。”峨嵋派掌门抬起剑“念你是晚辈,让你三招。”
“让我三招?”白玉堂吃惊的睁大眼,随后抱着肚子大笑“哈哈哈…猫儿,刚才我听到了一个特别好笑的笑话。竟然有人…竟然有人敢…让我…让我三招?”
展昭望着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峨嵋派掌门也很无奈,见过有人笨的,没见过这么笨的。整个江湖,从没有人敢托大到自言让白玉堂三招,这个所谓的峨嵋派掌门还真是勇气可嘉。
当然,这种勇气的代价可能是他不能承受之重。
“白兄,适可而止。”见白玉堂笑的快喘不过气了,展昭不得不出言提醒。
“可是,这个笑话真的太好笑了嘛。”白玉堂攀住展昭的肩笑“猫儿,今天这么严肃的场合能听到这么逗笑的话,我倒有些不忍心杀这个逗笑天才了。但是,”前面的话白玉堂还笑意满满,可最后两个字却带着明显的杀气,展昭心中一惊尚不及开口,那抹上一刻还搭着他的肩笑得全无形象的白影已轻烟般飘向某个放言要让他三招的人。
眨眼间,众人只见一道白光骤现即隐,再凝神细看,原本还横眉立目放言要教训白玉堂的峨嵋派掌门倒在地上毫无声息,喉间一道剑伤血流满地。
原来,刚才那道白光便是白玉堂杀峨嵋派掌门的剑光!众人惊悚的望向立在尸体旁的白衣男子,白玉堂的剑法居然如此之快?白玉堂的功夫居然如此之高?!
展昭叹“白兄,何必出手如此狠辣。”
白玉堂勾起邪笑“猫儿,我只是让他亲身体会,这天下,没人敢让白玉堂三招,一招都不行。”顿了顿,白玉堂慢慢的道“因为,让一招,就是死!”
“白玉堂,你居然歹毒至此,今日真留你不得!”泰山派掌门怒喝。
“呵呵呵,我就算像那只猫一样仁慈,你们今日也留不得我。”白玉堂不耐烦的冷笑“不用找借口了,想杀白爷就上来,哪儿来那么多废话。”
徐庆早就忍不住了,抡起双锤喊“老五,你还跟他们啰嗦什么,赶快一起杀光他们得了。”
白玉堂身形一动,其他人一惊忙纷纷亮出兵器护在身前,不想白衣人却落到了徐庆身边“三哥,你受伤了,先休息一下吧,回到金华再给你找大夫。”
徐庆闻言皱眉,提高了音量吼“啥?老五,你让我去休息?这仗不用我打了?”
“对,你受伤了,必须休息。”白玉堂根本不为徐庆的怒吼所动,淡淡的应了一句便转头看向展昭“猫儿…”
展昭点头“白兄,若有需要展某的地方尽可吩咐。”
白玉堂瞟了他一眼“白某可不敢吩咐展大人。”
自知失言,展昭淡然一笑“展某口误,白兄莫怪。”
白玉堂随意的抛着手里的石子“臭猫,这一妇一小一伤,我就交给你了。以展大人的本事定会保他们安然无虞的,”说到此处,白玉堂斜眼看向展昭,薄唇一歪眉梢一挑,墨眸含笑“是吧?”
这一歪一挑一笑,端得是无尽风情在不经意间展现,却看得众人目瞪口呆。
展昭听出白玉堂这话里意思分明是把自己也排除在对敌之外,不禁皱眉“白兄,展某未伤。”
“知道你没伤,所以才让你保护这里嘛。这帮卑鄙小人,什么都做得出来,我可不希望我的亲人被当作人质。”
展昭沉思片刻抬头“白兄,你的伤…”
白玉堂潇洒挥手“早就跟你说没事了,小伤而已。”望着前方的那两位掌门,白玉堂笑“不说了,早杀完他们早回家。”
不待展昭答话,那袭白衣已飞身而出,直奔两位掌门,两掌门早有防备,挡住白玉堂迅疾而来的一剑,双方立刻战在一起。
而乌安明也的确不负白玉堂所望,指挥着门下弟子和其他人来抓这一妇一小和一伤。
乌安明不是傻子,这三人都是白玉堂的亲人,只要能抓住其中之一,今日最差也可安全脱身。
展昭和徐庆一前一后护住白夫人的轿子,芸生在后帮衬着徐庆。
徐庆一声呼喝,陷空岛的兵丁也加入战团,有堂堂南侠和三鼠坐镇,墨山派门下和乌安明不知从哪儿找来的虾兵蟹将自然不是对手,只有哭爹喊娘挨打的份。
挥剑杀退一群涌上来的小兵,展昭不自主的瞥向另外一个方向,见白玉堂与那两位掌门已缠斗在一起,那两人出手狠辣招招致命,刀光剑影中一袭白影左右纷飞煞是好看。
即使看出白玉堂尚稍占上风,展昭心中却更急,他知道的很清楚,与乌安明决斗时白玉堂所受的伤绝不是他表现出来的那般轻描淡写!所以在刚才的打斗中他才让白玉堂歇息,不想情势演变至此,纵然他可代白玉堂出战,但以那人骄傲的性格也断是不肯因受伤而白白受人恩惠。
但现在眼见白玉堂不仅要强自运功而且还以一人之力独战两大高手,展昭怎么可能不担心?
太过分心白玉堂,展昭几乎忘记了现在自己也正身处战斗中。
待忽觉一股疾风袭来时,转眼已见一柄长刀挥至眼前!危急间,展昭微侧过身,左臂的袖箭刚要射出,却见那人已口吐鲜血扑倒在地。
展昭尚自讶然,徐庆已高声喊道“展小猫,你去帮老五吧。这儿交给我就行了。”
展昭摇头“白兄所托,展某不敢擅离。”
徐庆怒道“什么不敢擅离,你是看三爷受伤应付不了这些兔崽子是不是?展小猫,你看不起三爷?”
“展某不敢。”
“不敢就快去,要是老五有个好歹,我们五鼠唯你是问!”
轿子中亦传来白夫人柔和的声音“有请南侠助玉堂一臂之力。”
展昭略一迟疑,终是笑了“好!”
挥剑挡开从左后侧刺来的剑,展昭忽的凝眉,那剑上传来的力道和技巧,不像来自于这些乌合之众,反而像是某位掌门的入室弟子。
轻巧转身,展昭凝目看向不远处混杂在人群中的褐衣青年,微笑“方才从展某左后侧刺来的一剑可是出自小兄弟之手?”
见行迹暴露,那青年不但没有逃走,反而纵身跳到了展昭面前大大方方的承认“不错,是我。”
“小兄弟是何人?为何偷袭展某?”
身着褐色长衫的青年抱拳“在下墨山派乌掌门三弟子,梁念禹。”
展昭了然“原来是乌掌门的入室弟子,难怪用得一手好剑法。”
“至于我为什么偷袭你,这很简单,因为我奉师命,要阻止你与白玉堂会合。”
“乌掌门的想法不错。”展昭上下打量了梁念禹一遍“不过,就凭你一个人?”
梁念禹失笑“当然不会,我一人独对南侠,岂不是太小看南侠了吗?”
话音刚落,另外两名褐衣男子出现在展昭的后方,展昭斜眼瞟去,见那两人恰好与梁念禹呈三角形站位,将他困在中间。
展昭微皱眉,以阵法相对,看来,为了保证能让白玉堂战败而亡,乌安明是打定主意要将他困在这里了。
念及白玉堂,展昭的心又乱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