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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黯然寻觅 这种感觉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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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黯然寻觅
早上阮月被店家后院的鸡鸣给打扰了,昨晚做了那么奇怪的一个梦让她心里很是不舒服。于是她干脆起来看着外面,因为才下过雨所以空气中有浓浓的泥土的芬芳,这是在城市生活的她不经常闻到的味道,但是这味道说不出的让人很是宁静。
看着天空渐渐转亮,阮月收拾整理好自己的床铺还有头发,不得不说她是真的弄不来古人的“长头发”。她就坐在铜镜前面,拿起梳妆桌上的木梳对着镜子开始梳妆,她梳着梳着就在铜镜里注意到自己的脸,虽然这里的镜子让她看不清楚自己,但是她还是能看见这张脸并不是她的脸,她摸摸自己的脸从眼睛眉毛一直到嘴唇,这种感觉让她既陌生又担忧......
这边,霍溪早早的就到了客栈的后院练功,回来时在路过阮月的房间时见到她的门开着就站在门口看到她坐在铜镜前面发呆,让人觉得她的身上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然她怎么会流露出那般心如死灰的眼神!
兴许是感受到霍溪的视线,阮月转过头对上霍溪的眼睛慢慢聚焦,突然意识到自己失礼了,忙的打招呼。
“霍大哥,早啊!”
可是霍溪则把眼神从她的头顶掠过,径直进了自己的房间,就像是他根本就没有在她的房间门口驻足过。
独剩阮月尴尬的一只手伸到一半还颤颤的收回。
最后阮月转过头看见自己在镜子里的样子,天哪!这是谁?只见镜子里的人头发烂糟糟的,刚刚梳好的发髻因为没能固定好,奇葩的倒在额前。
“这这这.......”
......
“总算是收拾好了。”
阮月信心满满的看着自己扎的马尾,因为古代人的头发实在是太长了就点适应不了。阮月想都没想就一剪刀咔嚓剪掉了自己的长发,这一剪刀也许是剪短了自己的思恋还是其他什么。
......
吃饭的时候武文越惊得差点没把饭喷出来。
“姐姐,你这头发是......”
“哦,不好梳就给剪了怎么?”
阮月说的随意,把武文越都给镇住了,霍溪抬头看看她那不堪入目的头发差点没把筷子给扔了。
“姐姐,这俗话说的好,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您这就算是受了打击也不能这么豪爽吧......”
“嗯,姐乐意。”
武文越吐了吐舌头,潺潺的没在问什么了。
......
“阮姐姐,你怎么了,唉声叹气的。”
“唉......”
阮月抬头看看武文越,又看看坐在一边话不多说一句,只知道吃的霍溪。
“唉......”
“你倒是说话呀,总是叹气,叹的我都没有胃口了。”
说着把手上的馒头往桌子上一扔。双手杵着下巴,就看着在那边边叹气,边数饭粒的阮月。
“阮姐姐,数饭粒很好玩吗?我也要玩儿......”
“唉......”
“我吃好了,你们慢慢吃。”
霍溪放下筷子径直上了楼,回了房间。这个吃饭的过程中一点话都不说,这让阮月感到压抑极了,难道他很讨厌她吗?那为什么还要救她?
“文越啊。”
阮月火辣辣的盯着武文越。
“呵呵,阮姐姐你有话就说,你这个样子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他望着阮月的表情,那种让他心里啾啾的感觉,浑身不舒服。
“霍大哥是不是很讨厌我?”
“没有啊,我怎么不觉得?”
“那他怎么总是躲着我?前些天就不说了吧,就当他是因为害羞,但是今天早上,他明明看见我了,我给他打招呼,话都还没有说一句。一转头人就不见了......”
边说兴致越低下。
“我当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呢,你就为这事叹气叹个不停?”
阮月点点头。
“霍大哥本来就这样。”
......什么叫本来就这样,难道他为人很慢热?还是低调含蓄?
武文越看她一副还是什么都不懂的样子就头疼,霍大哥这样子都十几年了,也没见他对谁多说过一句话,呵呵呵,当然他就除外啦。
“虽然他面上冷冰冰的,其实心还是很好的,属于那种少说话多做事的那种人吧,呵呵,反正我跟霍大哥这么久还没怎么见他对那个人多说很多话。唉唉,你就别想了,相处久了你就知道霍大哥的为人啦。”
文越眼睛一转。
“阮姐姐,你不会是,喜欢上霍大哥了吧。”
一个爆栗打来,他捂着头直喊疼。
“这个话都敢乱说!”
“呜呜......姐姐你真狠的下手啊!”
“姐姐我现在呢想都不敢想这些事。”
“......我知道,你要找你大哥嘛。”
阮月一下子不说话了,越赟?是啊,这么长时间了,可能他也把她忘了吧。还以为能逃开他身边就会什么都不用想,现在......
“阮姐姐”
他摇摇她的手臂。
“......嗯,是啊......你吃好了没,我先上楼了。”
“唉唉,等等我啊......”
......
“怎么样?找到没有。”
“陛下......”
“是不是还是找不到?一群废物......朕养你们何用。”
说着就要举起剑。
“陛下。”
门外传来一个声音,急急地脚步声章视了来人焦急的心情,一路极速。
“陛下,有娘娘的消息了,陛下,有娘娘的消息了。”
只见一阵清风,他人已经来到门外,眼看着来人就要撞向他。
“参见皇上,根据微臣派出的衙役带回的消息,娘娘应是在鱼木镇。”
来人是闵那县的县官。
“......还有......”
越赟眉头一邹。
“说。”
那县官本就肥头大耳,此时被吓的全身的肉一颤一颤的。
“......是......是是是......娘娘......身边还有两个男人......”
皇上对这位娘娘这般牵挂,竟还降临到他府上,这真是前世修来的福气啊,如今他派出去的人,打听到娘娘的消息,那自己是不是岂不是就要升官发财咯!越想,心头越得意。
“你确定?”
“下官确定,娘娘此时就在鱼木镇。”
“有多远?”
“......居此地恐有两日的行程......”
这个女人,尽然......恨不得当面问问清楚,在他身边就让她这样不安?什么?男人?还是两个,怎么能允许。
“朱子笑。”
“是是,臣在。”
“带上人即刻同朕出发。”
“是,微臣遵命。”
肥头大耳朝地上磕着头,哈哈,他的日子要熬出头了。东越城,过不了多久......只是这位一心想着升官发财的官爷想不到的是,远远想什么就不会来什么。
她尽然跑到鱼木镇,呵呵......朕一定要抓你回来......
“阿嚏,阿嚏!”
谁啊,念叨个不停。
“阮姐姐,你不会是生病了吧。要不我么先不走了?”
“为什么?阿嚏......”
“你都病成这样,我们还是过两天在上路吧。”
霍溪注意到这边。看看阮月又瞅瞅武文越。突然伸出手把上阮月的手腕,把她惊了一跳,他还会看病?
“是受了点风寒。”
“那个......没事的,只是一点点不碍事,咱们还是继续上路吧。”
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到有什么事情要发生,还是赶紧离开这里比较好一点。
“呵呵,快走吧......”
不理会两人径直上了马车,坐在马车上心还跳个不停,还是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吧。看她上了马车,站在外面的两个人摇摇头也跟着上去了。
快马鞭笞,很快他们就出了镇。他们此行到灵越峰参加武林大会,想至此阮月就觉得特别的兴奋,她马上就能见到传说中的武林高手了。
傍晚,他们在树林里停下。
“冷吗?”
阮月抬头看着来人,他也坐了下来,将手上的毛毡递给她。她接过,说实话这里的夜晚出奇的凉。
“谢谢你,霍大哥。”
他将火腿戳戳,看向她。
“嗯,无事。”
“那个,霍大哥很不想见我吗?”
“......为什么这么说。”
“哦,只是觉得你一直都在躲着我,呵,其实也没什么的,在你们看来我就是来路不明,防备着我也是应该的。”
其实,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吧,还以为能在这里交到朋友,还以为可以不用活在自己的使命下。
“......阮姑娘是这么认为的?”
霍溪这个人就像武文越说的那样,外冷心热。他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顾及着她背后的势力。那天在救她的时候,他其实是听见那个足以穿透任何物体的声音,他知道她的身上一定隐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所以为避免自己越陷越深,或者说对她越来越感兴趣,还是就这样相处着更好。
“阮姑娘很好,只是霍某原本就是这样的,阮姑娘不要介意,并不是讨厌你。”
“......”
“唉!你们俩说什么呢?”
武文越从马车边走来,他看到他们聊天,只是这个气氛好像压抑的有一点可怕。他们两个人......
“喂,你们怎么都不理我,霍大哥?阮姐姐?”
“你们聊吧,我先去休息了。”
阮月受不了这样压抑的氛围,独自一人上了马车。
“霍大哥,你们聊什么呢?这么神秘,是不是......”
“文越不得胡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情况,以后不要拿这种事开玩笑。”
结果火堆旁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他们两个人说了什么吗?怎么一个个心事重重的。霍溪独自一人进了深树林之中,黑暗下他显得透明,并没有融化在这黑夜中。
朦胧中天空渐渐亮了,太阳渐渐从东边升起,睡在马车里的阮月苏醒。昨夜就像是一个梦,她迷迷糊糊看见一个人坐在她的旁边,看着她,她以为他只是在做梦。
远处一阵马蹄声传来,好像有几十个人,走过的路掀起一阵尘雾。阮月在马车中就能感觉到那阵奔腾的气势。
“还有多久?”
“快马加鞭大概还有半天的路程。”
是他!阮月浑身僵直的坐在马车之中,他竟然真的来找她了。她摒住呼吸,生怕被他发现她就在马车之中。
他路过马车,无意识的看向了马车,是她吗?但是气息这么的微弱,她虽身中蛊毒但是不会有如此之重的伤势。
所谓情深情切。
“驾,驾”
马蹄声远去,阮月听不见声音之后才敢放慢呼吸。
“我们出发吧。”
马车里,霍溪看出阮月的慌张,他也听出来了,刚刚那个声音。
“马夫,我们走小路。”
“是,驾......”
“霍大哥,为什么突然改走小路?”
武文越从来都是问题最多的孩子,不问清楚誓不罢休。
“无事,只是想到走下路更清净。”
他无意碰上阮月闪躲的眼神。他是不是知道什么?他那样心思缜密,那样聪敏。是不是应该告诉他,至少自己不想瞒他,就当作朋友一样不想瞒任何事。
“霍大哥,其实我是......”
“阮姑娘不必多说,霍某都知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姑娘的。”
“谢谢!”
“霍大哥你就叫我月月吧,这样显得生分,我想和霍大哥,还有文越真心的相处。”
这是真心话,只是像朋友一样的相处。
“阮姐姐,你看你说的是什么话,霍大哥什么时候叫你姑娘了,是吧,霍大哥。”
这个木头脑袋,咋这么笨呢?平时看着挺机灵的一个大男人,他用手肘抵了抵霍溪。
“......月......月月。”
阮月和文越对视一眼。
“哈哈哈哈哈哈哈......”
瞧他小媳妇的样子,唉!长得这样销魂,连她这个女人都嫉妒。
他们就这样一路上打打闹闹的向前走着。而另一边已经抵达了,鱼木镇。
“你说什么?”
“皇......皇......皇上息......息......怒......微臣......微臣......”
“他们什么时候走的。”
“回皇上,今日晨起三更时分......”
“三更,”
突然他眼前一亮,那辆马车,怪不得气息那样熟悉。好你个沈贞静,尽然敢......
这静妃娘娘没事干嘛瞎跑啊,不知道皇上着急呢吗?如今,自己这顶乌纱帽还保不保的住都是一个问题。你说说这位娘娘早不走晚不走偏偏就那么巧,玩捉迷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