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剑奇谭同人苏越]追回往昔》弦上寂

10、前生因果

　　百里屠苏看着陵越这么担忧的走出去，心里有些不舒服，就算红玉姐是剑灵，可也是女子……
　　其实红玉的伤不重，只是当时被树妖缠着，浪费了不少时间，耗费的也只是功力罢了，所以他理解不到为何陵越会如此紧张。后来脑海中忽然涌现出以前他焚寂煞气发作的时候，也总是将师兄伤到吐血的画面。
　　拍拍脑袋，百里屠苏暗骂自己一声太过愚笨，就朝着陵越追去。
　　等百里屠苏来到红玉房间的时候，陵越已经寻了一个位置坐下，同红玉正在说着话。
　　见他们这样，百里屠苏眼珠微微一动，便同陵兰一般，悄悄移到窗户前，然后推开一条缝，眯着眼就往里面打量。
　　陵越很担心红玉，一进来就问了不少，红玉笑笑，“我无事。不过陵越，见你醒来后似乎有了不少心事，能否告诉我是什么？”
　　眼中光亮渐渐黯了一点，陵越低下头，“昨夜做了一个梦，陵越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好像是自己经历过的，又好像不是。”
　　红玉眉头一皱，“是什么梦？”
　　“梦太模糊了，只隐约记得是两个孩子，一大一小，原本是幸福的四口之家，后来好像有了饥荒，两个孩子的爹娘便去了，只剩下两个孩子艰难度日。”
　　梦里的一切景象都很模糊，好像还有很多很多的事情发生，但是陵越却只隐约记得大概，讲述的就是一个家，只是他不明白，为何他会梦见这样的事……明明就是记忆中从未发生过的事，怎会如此清晰？就好像那个稍大一点的孩子是他，而那个小一些的孩子就是小兰。
　　“陵越，你既然也在修仙，那么应也知晓前世今生一说。”
　　陵越不解话中意思，但还是点了点头。
　　“主人就曾言过你今生的果与前世的因有关，如今……也不过是因果循环。”
　　“前世因，今生果。”陵越有些出神，嘴里却喃喃道：“红玉姐你的意思莫非是说那是陵越前世的记忆？”
　　红玉并未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却将视线放到窗上，声音骤然冷下，“谁在外面？”
　　百里屠苏身躯一颤，收敛心神正准备老老实实进来时，红玉却将视线收回，淡笑一声，“应该只是你们陵家的下人。”
　　陵越回头看了几眼也没看出什么问题，便符合的点了点头。
　　他天赋虽是不差，无奈今生修行不过二十余年，而百里屠苏本就天赋过人，后来风晴雪复活他时又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导致他如今的实力水准极其之高，就算法力尚未恢复，但在刻意隐藏自身气息的时候，陵越也是无法觉知的。
　　“陵越，你对那个百里屠苏是如何看的？”
　　“屠苏是个很好的孩子，眸正神清又乐于助人，看法自然也是极好的。”陵越笑笑便答道。
　　红玉却蹙紧了眉，语气严厉道：“陵越，你怎可如此轻率的判定一个人，万一那人对你存有加害之心呢？”
　　想到那人的模样，陵越是打心里都不会相信他有什么加害之心，不过红玉是长辈，一向尊师重道的陵越也不会忤逆，便点头应道：“是，陵越知道了。”
　　红玉叹气，为何陵越前世今生都是这么的像？说愚笨也不愚笨，说死板也不死板，就是太过遵礼守法，不说情爱，光是对人妖的理解就让人有些难以认可。
　　见红玉神色间露出疲态，陵越忙站起身说不再打扰。
　　“无论是人是妖，活一辈子要遇到多少姻缘起伏，真心喜欢的，一个就够了，可是许多时候，你眼下认定的，未必是你会携手一生之人。陵越，你可懂我的意思？”看着陵越，红玉斟酌一番，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这话不光是对陵越所说，更是对窗外的百里屠苏所说，这两人的事困扰了她很长一段时间，她本是生性坦率之人，如此这般藏着掖着有话不说实在是难受，可说了更难受，那二人之间的感情她作为旁观者不是不知，无奈这二人心里都隔着层层山，无论如何都未戳破，她说了也徒增烦劳，更何况那时的百里屠苏一心只以为自己喜欢的是风晴雪，而陵越那时也只当屠苏是亲弟弟。
　　这话对于现在的陵越来说还算是浅显易懂的，他点头道：“陵越明白。”
　　你哪里明白了？若真明白了又怎会变成现在这样？
　　红玉现在是真的疲惫直接阖上目就准备休息了。
　　陵越不好再打扰，就静静的退出了房门。
　　见陵越都走了，百里屠苏也准备离开，门内却忽然传来一个声音，正是红玉在说：“在门外看了这么久也是时候进来了。”
　　脚步顿了顿，百里屠苏从窗户慢慢走到门前，推开之后还非常小心的关上了门。
　　“这么小心作甚？害怕被陵越看见？”红玉忍不住笑了起来。
　　脸颊微红，百里屠苏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眼珠四处转转就是不说话，红玉见他脸皮薄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长长的叹了一声。
　　“你找回他了又想怎样？还是做师兄弟吗？”
　　不得不说作为旁观者，红玉是做到了完全清楚的，以前的百里屠苏完全可以说自己会怎样会怎样，但是现在的百里屠苏却有些不自信，那人什么都忘了，他这算不算是剃头挑子一头热？而且他也不忍心将他拉入这红尘中。
　　红玉眼眸微眯，神色蓦然严肃起来，说：“屠苏，我对陵越说的话同样也是在对你说，你当初选择了晴雪姑娘，后来又放弃了晴雪姑娘，若你如今选择了陵越，日后又放弃陵越的话……倒不如掩埋这段情愫，主人千年才收了那么一个徒弟，红玉也不希望他的仙缘一断再断。”
　　百里屠苏此刻竟有些无言以对，感情这种东西不好说，但他肯定自己现在的决定绝对是对的，有些人有些事错一次就够错了，绝不会再次错过。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说出答案，就被红玉用法力给送出了房间。
　　站在房门外，百里屠苏抬起手想要敲门，可举了举还是放下。他知道红玉同师尊乃至天墉城的所有人一般其实都对他有着怨气，可怨归怨却也无可奈何，那都是陵越的选择，旁人无法干预，也干预不了。他们怨陵越也怨他。
　　最后百里屠苏也只有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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