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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往事如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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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宸是神,且是神王,全神界认得这位神王都知道他从来不苟言笑,做的最多的事便是闭关,修炼,习武,斋戒,清修,处理公务。身上最常穿的便是一身白衣,一张不知什么做成的面具把一张脸遮得严严实实,声音也是冰冰冷冷,听不出情绪让人不知他在想什么。更让人不明白他如此到底图了什么?这日子,但凡谁,怕都受不了,可他,就这么过来了,一句话也不说,直让周围的朋友看不下去,这样的日子活像把自己关在了笼子里,生生淹在寂寞里啊,于是,时不时约他出来说说话,都是相交了几万年的好友,没有谁比他们更清楚这位如今天上人人敬畏的宸王殿下以前是如何的性子,表面活泼,温柔,脸上总带着让人移不开眼的笑,偶尔使个坏,却意外的是个宽和性子,让人想到就不自觉想笑,仿若天生就让人想靠近,想护着。可这样一个人,却在近万年前一次闭关后变了,百多年闭门不见后几人再见,他们以为认错了人,这人真是那个洛宸?看向老神王,洛宸的父君,只见这位风华不减当年的老神王只是叹气,把神王之位传给了洛宸之后便云游四方,传说是找什么东西去了。从那之后,洛宸便再不以真面目示人,人也随着时间的流逝越发的冷了,这些他们都看在眼里,却默契的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问,既不想说,问了又有什么用?于是,越发频繁的找洛宸,只想能帮一点就帮一点。
现在君莫舞和封清后悔了,后悔当初没把事情原原本本搞清楚,这哪里是病了,分明是渡劫去了,渡的怕还是情劫。神界由凡身修来的神必是要过三劫的,时劫也叫寂劫,雷劫,还有一劫便是情劫,而像君莫舞这样不需修炼便为真神的前两劫倒是可有可无的,毕竟也只是个小小的历练,神年岁月本就长,时劫根本不足为惧,而雷劫也只是疼几日的功夫,可这情劫却非得让司命仙君写个命格,然后只身到凡间走一遭,偏偏这些个命格写的狗血非常,非得让这些养尊处优的神仙们知道什么叫哭不可,司命仙君绝对是人间话本看多了,因为这个,神仙下凡渡情劫多是不告诉人的,毕竟,活了这么长时间,谁还能没有几个损友或有点小仇的,冲着那些话本,你渡劫本就是个丢人的事,难保那些个人不会专门结朋聚党看你笑话,这下好了,你这辈子的笑料就有了。洛宸自然也不能免俗,大多神情劫渡过后便当个笑话扔在脑后了,毕竟,忘记早就成了众神的一项技能,谁还能真把一个游戏放心上。可,这次司命写的命格怕是出了问题。这哪像是过了一个笑话,分明是撕心之痛,而且是就算忘了也会痛的劫。何况,司命不过一介小神,怎么能主掌魔界太子命格?两人对视一眼,看着榻上的洛宸,满脸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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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像是邂逅一场盛景后,摆出美丽苍凉的手势。就如:从此无心爱良夜,任他明月下西楼。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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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宸从未想过情劫这玩意儿会落到他身上,想到司命看似恭恭敬敬站在厅上与父君说着与前面相同的说辞,眼角却还时不时戏谑的看看自己,不由扶额,交友不慎啊!这厮的恶趣味可比一般人恶多了,唉!
起身走向花园,看着远处的天空。情劫,情?到底是什么呢?真想看看啊。情劫?好像也没这么无聊。
两年后
产房外站满了人,今日执剑长老的道侣生产,所有人都提着心,这可是这一代长老中第一个出生的孩子,简直宝贝的不行,执剑长老如此冷静都忍不住满院子转,恨不得能冲进去替妻子生。突然,一声有活力的哭声响起,一个穿着淡紫道服的可爱女子从产房冲了出来: “岚岳师兄,师姐生了,生了个大胖小子!”
众人听到这句话皆松了口气,终于生了,岚岳刚开门便冲了进去,不顾产房中众人的惊叫,看着带着温柔笑意的妻子也忍不住微笑了起来,慢慢走到床边,俯身握起了她的手,柔声说:“辛苦你了,雅儿。”床上的人笑着摇了摇头说道:“能为你生儿育女是雅儿之幸。”两人正温柔写意,产婆(掌门夫人)抱着一个小小的襁褓走到他们身边笑道:“诗雅,快看看你的孩子吧,这可是这一辈第一个在门派内出生的孩子啊。”慈爱的看着这个漂亮的不像话的孩子,递给这个第一次当爹的傻爹,诗雅在床上看着自家相公小心翼翼的抱着孩子笑得温柔。突然站在他们旁边的掌门疑惑的咦了一声,从岚岳手中抱过孩子,半响惊讶的睁大眼睛,只见一个小小的淡金色纹路慢慢出现在小小的婴孩额头,突然发出耀眼的光芒,照得满屋子的人睁不开眼,光芒好一会才退了下去,小孩仿佛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小小的眼睛看着目瞪口呆的众人笑得开怀,而额上的纹路也慢慢缩小变化,一会儿便只有米粒大小,变作一点美丽的淡金朱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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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雲峰一如以往的平静,姑苏戚(洛宸转世)一身藏青色劲装在众弟子间走过,耳边时不时想起弟子的问好声,他也时不时点点头,或指点一下众人功法,掌门与各长老远远看着都露出欣慰的表情,果真不愧是我芜莱教千年难得一遇的奇才啊!
而姑苏戚却不知有人在看着他,继续教导着新入门弟子,远远传来一个女孩的喊声:“二师兄。。。二师兄。”姑苏戚转头宠溺的看着那个向他跑来的女孩,笑得温柔。霎时间周围的人皆晃了神,恍若世间只有他一人,让人不自觉沉迷。就连迎面跑来的小师妹方沁岚也红了脸,在他面前低着头不敢抬头,也不只是谁轻轻咳嗽了一声,本绕在两人周围的众弟子皆恍然,顿时做鸟兽状散去,两人间的气氛顿时暧昧了起来,姑苏戚看着对着他的头顶不觉笑出了声:“跑这么快干什么?都出汗了。”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张绣着流云纹的淡紫色帕子递给小师妹,帕子并不精致,就连针脚都歪歪扭扭的,方沁岚的脸却红得更厉害了,低低的说:“这帕子这么难看,师兄你怎么还留着啊。”说着把帕子紧紧捏在手里倒像是想私吞了,姑苏戚好笑的说:“你可别把这帕子扭坏了,这可是我有生以来第一件礼物,我可还要呢。”
“我再给你绣一个不就是了。”“你说什么?”“没什么,是爹爹要我来叫你的,让你去主峰找他。”说罢转身就跑了,姑苏戚不明所以,笑着摇了摇头,斜眼向后瞥了一眼,用与平常无异的语调说道:“若不想练武,那便去杂役堂帮着老邦头做杂役去吧,我会告诉他的,明日看效果。”说着已祭出飞剑向主峰飞去,全然不管在后面哀嚎的偷看众人,当然,如果忽略他唇角泛出的那一丝笑的话你一定会觉得他是个很好的人。
远在主峰的众长老看着这一幕暧昧的看着掌门与执剑长老,唯一的一位女长老也笑眯眯的说道:“也到了这时候了。”也不知她说的是到什么时候了。
姑苏戚到了主峰看着众长老都在且一个个都笑着看他不说话,心里咯噔一下,不靠谱的想到,有阴谋!估计也意识到姑苏戚看他们的眼神已经向着一个诡异的方向发展,掌门轻咳一声,说道:“戚儿,你今年已经十八岁了吧?”“回掌门,是。”众长老听到皆慈爱的看着他,一转眼就这么大了呢。相互看了一眼,玄极长老走了出来,单手一扬一件用冰蚕绢包裹的器物便落到姑苏戚面前,看着姑苏戚疑惑的眼神,玄机长老神秘一笑,却怎么看都带着一股骄傲的意味
,回头看着掌门示意他说话。
掌门突然肃容向前向姑苏戚说道:“姑苏戚听令!”姑苏戚忙肃立听训。
“我门弟子一向以除魔卫道为己任,如今山下妖魔肆虐,出现专门吸食修道之人元神的邪魔,特命你下山查清原委,发现之后便即刻传信回教。”“弟子领命。”姑苏戚拱手施礼庄重领命。
执剑长老此时却轻声说:“此去定要小心,不要轻举妄动,你只需探清是何妖魔便好,不要冲动若遇到什么事便去各城中芜莱教名下的产业,自会有人帮你。。。你的天资是这代弟子中最好的,现下却已能独挡一面了,可切记莫要托大,这把琴名为‘琦舞’,为我教中不可多得的法器,沾染着神人气息定能助你一臂之力,你玄机师叔会告诉你具体用法,你定要珍惜。”“谨遵父亲教诲。”
此时无人知道这次历练会给姑苏戚的一生造成什么,会给整个芜莱教造成什么。更没人知道,命运,就此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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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界,玄冥殿。
“如何?”低沉的声音响起,只声音便引人迷醉其中,忘却声音主人的可怕,就像罂粟,明知危险却还是有无数人为了她的美丽趋之若鹜。此时这个声音却充满了压抑的危险。
医官不由咽了一口唾沫,脚一软跪在了地上,颤声说:“已。。。已有了一些成效,这些日子吸食的元神可。。。可保百年无事。”“百年?”疑问的语气,入耳却让所有人都明白了,他不满意,很不满意。医官吓得唇都白了,抖的愈发厉害,又说:“幽小姐毕竟是被神族。。。伤及经脉,神力为纯净的光之力,魔界却为暗系,若度以魔力必会伤及魔核,只。。。只能用类似神力的凡修元神温补滋养,可。。。可,若。。。若要根除,需不断温养数千年。”
“若用真神元神呢?”风无止微微皱眉,数千年,太慢,他一向不喜欢欠人情,即使这个人是心甘情愿。
“真神。。。真神元神便太过霸道,不宜疗伤。”说着冷汗冒出来汗湿了整个脊背,妈啊,这太子太乱来了。
风无止面色不变,医官却感到一阵压力扑面而来,差点瘫在地上,脑子里不断想着应对的法子,突然灵光一现,趴伏在地上,忐忑道:“还。。。还有一法,也许可行。”“说。”“真神不行,可天上的星宿,却最是温养,不属真神,神力微弱,却贵在比一般天奴精纯,且少上一两个也不会有人说什么,可。。。可。。。”说到这儿医官面带难色,似是想到什么,又说不下去了。
风无止不耐的皱眉:“说。”医官一哆嗦心一横,继续说:“可星宿极其难以捉捕,必是要极纯洁的星宿才行,大凡星宿易被世俗污浊。”“若抓一个小星宿自小养着呢?”“这。。。这星宿是有条件,星宿在天界地位并不高,可常有星宿下凡投胎调整凡间命数,这种下了凡的星宿才最是合适。”“哦?还有什么?”这个医官话就不能一次说完么?“需至少五百年法力。”“意思是那人至少修行了五百年?”“是。”“好,那便等上五百年,本座亲自动手。”说罢从座上起来,回头向内堂走去,玄色的袍子袍边如浪般翻滚,霸气狂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