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你幸福》萧晓寒

3、第 3 章

　　叁
　　对你，终究是退却了那层陌生的隔阂，在李文静不出现的日子，你常常要求我陪着你去自习，而这个时候往往我会被你命令似的语气给打败，乖乖地拿着书本去到温暖的自修室，感受紧张的气氛。我始终执着于阿尔卑斯的棒棒糖，你便买了一整包的阿尔卑斯，在我抱怨自修室如何难闻的时候，塞到我的嘴巴里。糖是甜的，我看着你，慢慢的就安静下来。
　　李文静是那种长相不是很初中，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却在各种地方很吃香的女孩子，我不仅一次看见有不同的男生在不同的周末向她邀约，而她则会一一赴约，留给你一个歉意的眼神，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忍耐下自己的女朋友把交际看得比自己本身还要重要这件事情。为此，我曾经向你求证，出乎意料的是，你抽出口中含着的棒棒糖，说，顾晓丽，你有没有感觉，喜欢一个人就会包容她，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就像那句话一样，恋爱中的人智商为负数，我不知道我是否是爱着她的，但是可以确定的是，我不介意她在我请求之前接受别人的邀约。说完，你讨赏一样看着我，仿佛你做了爱人之间最伟大的事情。
　　你是傻瓜吗？我用书拍你的脑袋，你埋怨地看了我一眼，猛地把糖塞进口中，在戳到牙齿的一瞬间吸了口冷气。我在想，你到底是不是了解爱情。文静不是那种会受你束缚的女生没错，可是爱情却没有你说的那么伟大。
　　为什么？你问。
　　为什么？我也无数次问过我自己，可是我从来没有找到过答案。如果伟大一点，把看到陈铭和另外的女孩子接吻当做没有看到；如果大度一点，相信陈铭说那只是个意外；如果再粗心一点，没有看到女孩的手链，是不是我的爱情还是原来的样子。
　　正在我沉醉在我的回忆之中时，突然感觉到眼睛被一片黑暗给笼罩了，温热的，还有皮肤下稳定的脉搏。杨子涵，你又想做什么？
　　张开嘴。
　　你曾经做过在我张口的时候往我嘴里塞过我最讨厌的蛋黄或者是榴莲之类的事情，所以我拒绝。
　　晓丽，这一次，你相信我。
　　无奈地挑眉，稍稍地张开嘴，便感觉到一阵酸酸的感觉。天啦，杨子涵，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东西？
　　话梅而已。在眼睛适应了光亮之后，我看见你严肃的神色，我知道你要告诉我什么，一些也许会改变我的话，事实也是如此。晓丽，你和陈铭在一起多久了？
　　四年。我算了算日子，也许更久。
　　我在书上看到一句话，失去的最后都会回来，即使不是以我们所期待的样子。不管这四年间，你们是如何相爱，但都已经过去，过去的就让它过去，有什么事情是过不去的呢？再深刻的仇恨随着时间也会消磨，更何况是不能把握的爱呢？顾晓丽，你以前并不是这个样子的……
　　说的好像你很了解我一样。我嗤笑道。
　　你突然脸红，是文静她告诉我的，她无数次跟我提起那个时候你是如何的自信，如何让人不禁想要沉迷到你的自信之中去。所以……
　　可那也是过去了。我起身收拾书，恐怕我不能陪你了，我肚子饿了。
　　现在才十点，哪里会……
　　我再次打断他的话，你不知道胖的人饿的快吗？
　　虽然知道你还想说些什么，但是我已经不想再听了，因为同样的话我对自己说了不下百遍。有什么是过不去的呢？到底是什么值得自己去执着呢？其实都没有了。时光也好，事情也好，那些空气里的暧昧也好，唇齿相接的心情也好，都清楚明白的，已经没有了。就像离开陈铭之后，莫名增加的体重一样，都是出乎意料的。
　　一个是消失了，一个是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