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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枨材的那些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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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一个月后。
李玘,你还好吗?
朝廷宣布丞相联合血云阁谋害九皇子,护国府被抄家,护国公与护国公夫人双双离奇失踪,全国氛围莫名紧张起来。
“我教完了。”皇帝把剑往地上一扔,喘了一口气。
“谢谢父皇,”这还是李玘吗?声音怎么这么磁性。
“这副狐.媚样子,李玘,你确定枨材会跟你走吗?”皇帝随手拽起李玘披散下来的银色头发,光泽柔和。
“……”他只是用病态的手推开。
“一个月内学完这个功夫,后果会严重的,李玘,你活不了多久了,你信吗?”皇帝用龙袍掩面偷笑。
“父皇……”李玘唤了他一声。
“嗯?”皇帝暗了暗眸子。
“这武功……拿你试试可好?”说罢,已经提剑袭来!
李微敏捷的闪开,但还是把剑气伤到,龙袍的袖子被割掉了一小块布,李微咳了一声,“你知不知道龙袍可贵呢?”
“父皇骗人,这武功分明……弱得很!”李玘淡淡收回剑,又一次提剑袭来!
“我儿,你杀了我有什么好处呢?”李微躲避着他的剑,回以淡笑。
“练武。”李玘只是简单挥了几式,李微袖边多了几道血痕。
“你跟阿立学过武。”李微也不多说,暴戾的眸子闪出,捡起剑。
“怎么,急了?”
“阿立的剑法,你还不配学,肮脏。”
两人打斗激烈,周围树木一片倒下,灰尘腾起,场景凌乱不堪,石头上还有刚刻得剑气所伤的剑痕。
只是最后一式,大概就分胜负了。
在天上打斗的两个人双双降落。
李微中剑,李玘丝毫无伤。
“我儿,告诉……咳咳,告诉你一个秘密。”李玘用剑撑着地,看着那个慢悠悠走出视线的李玘。
“你是原户部的儿子,我的每一个儿子都不是亲生的,咳咳,大臣和妃子,谁……谁都不知道……”李微双膝猛然跪在地上,吐出一口血,昏倒在地上。
阿立,阿立,我的小鱼……
阿立,你……
在哪……
“李玘,你不合适……女人。”
缃禛处。
缃禛很苦恼,他要怎么向枨材解释不要无止境索取呢,小孩子喜欢好东西就不放手,枨材就是这样。
不过,当他发现今天的枨材不对劲时,她又不说话了。
早餐,小米走,名食糕点,一口没动,就连最喜欢的桂花糕也只咬了一口,就扔桌上,趴在桌上,可怜巴巴地看着吃的,就是不去吃,缃禛穿上好看的衣服,挂上漂亮的笑也没用,好不容易喂了一口,一松手,就给掉地,没咬住,不像枨材的风格。
缃禛以为枨材只是饱了,不肯多吃。
可是中午了,怎么还是这样。
无论是什么菜,枨材都不肯碰,看都不看,没精神地趴在桌上打小盹,缃禛皱了皱眉,终于没忍住,“材,你怎么了?”
不鸟他。
“枯岁。”缃禛抵着枨材的额头,温度很正常。
“阁主。”
“怎么回事?”缃禛被难过的枨材推开。
“……”枯岁小眼眯了一下,然后看着桌上的菜,随手拿起一块糕点,递给枨材。
枨材嗅了嗅,一口咬上,枯岁赶忙松手,也没掉下来。
“什么糕?”缃禛拈了一块,一脸不舒服的懒懒尝了一口。
“梅子糕,阁主。”枯岁消失。
梅子……
“梅子,很特别吗?”缃禛咬了一大口,倒了牙,一口艰难下咽,“酸。”
枨材像只小仓鼠一样奋斗在一碟梅子糕中。
我的枨材该不会是……
怀孕了吧。
缃禛拈起枨材的小爪子,放在自己的手里,亲了亲,眼底亮晶晶的。
“缃禛——”枨材吃饱了,笑眯眯地把油腻腻的手往缃禛脸上抹。
“宝宝。”缃禛抿着唇笑,将漂亮的手轻放在枨材的小腹上。
“抱抱?”
“宝宝。”缃禛拉着她的手轻放在她的腹上。
枨材将脑袋低下,盯着缃禛漂亮的手,奇怪的眼神盯着肚子,然后一撇嘴,将手拿开,对着肚子大喊,“枨材的!”
“小气鬼。”缃禛把头埋在枨材的发丝间,微笑着抚摸着她的小腹。
“枨材的。”很不高兴的再努努嘴强调一遍,一口咬上缃禛嫩滑的脖子。
吃痛地,紧搂着枨材,缃禛无可奈何地将手拿开,“材——我们的,我们的。”
“讨厌。”枨材两眼泪汪汪,伸手要去拍。
“……材,想不想要一个小缃禛?”缃禛吓得将她不安分的手轻握住。
“小的?”枨材犹豫了一下。
“你的,小缃禛。”
“缃禛——”高兴地挥挥爪子,“抱抱——抱抱——”
安顿好枨材睡午觉,刚出门枯岁就出现了。
“李玘闯阁。”
缃禛漫不经心地摸着脸,“来了啊,真伤脑经,赶都赶不走的苍蝇。”
“阁主,今非昔比。”
“能厉害到哪里去?”缃禛边走边看风景。
“阁中第一层已被突破,仅是半天。”枯岁看着缃禛停了下来。
“当初那个武林高手花了一年闯到第五层,我忍不住捉了上来,没能耐就死了……”缃禛吻了吻手上的戒指,“你说,他要多久呢?”
“阁主要做后备工作才是,总觉得危险。”枯岁咳了一声。
“血的味道,枯岁,你去试招了?”缃禛端详着袖子上的刺绣,晃了晃白色的袖子。
“惶恐,阁主。”枯岁又咳了一声。
不对劲……
“枯岁。”缃禛回头,枯岁正好吐出一口血,整个人倒在冰地上。
“阁主,看来是毒狠的功夫,枯岁都受不住。”枯岁两眼无神,那是……失明了。
“枯岁。”缃禛试着在他面前晃了晃。
“阁主。”又出现一个老头子。
“修容,救他。”缃禛不由紧了紧眸子,李玘,想抢枨材?不可能。
“阁主,是什么功夫,修容不曾见过,救不活。”
“咳——”枯岁又咳出一口血,望了望枨材方向的那扇门,微微一笑。
缃禛抓住这一细小动作。
枯岁死了。
“修容。”缃禛眼神示意。
“易容了。”修容明了,立刻走过去,揭开面皮。
是个少年。
“查。”缃禛望着地上无气色的枯岁,若有所思。
谁,把他安置在我身边,单是为了守着枨材,竟在我身边放了那么多年。
谁守着枨材,又不像是李玘。
更不可能是护国公他们。
谁。
房内。
“我们家的小枨材长大了啦,都有小宝宝了。”床边坐着一个男子,那气势绝不差缃禛半分,病态的手摸着枨材软绵绵的脸,却不小心咳起来,小声地捂住,绝色的眸子一挑,“小枨材,哥哥先走喽。”
正巧门被打开,“吱——”的一声。
人已不见,气味不曾。
缃禛轻轻关上门,走到枨材边上,褪了衣服,半搂着枨材静静躺着看。
谁都不可以。
不可以将枨材从我手中抢走。
即使是父母,我也不允许。
她是我的。
永远都是。
缃禛手上的劲稍微大了一下,像小孩子一样紧窝在枨材手边,发丝像花开绽放开散着,挂着莫明的眼神,最后抚了抚枨材的小腹,亲了一下。
宝宝,快点出来,代替娘送给那些所谓的亲人好吗?
缃禛,你真是被磨光了安全感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