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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枨材原来不固于习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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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玘很不高兴,当他来到护国公府看见那和谐的一男一女,觉得眼睛很刺痛,无论怎么揉,都痛。
看到缃禛周围那般欢乐的氛围,他决心要让缃禛知道,什么才叫枨材依赖谁。
当他大方地说要邀请缃禛一起街上玩时,他清楚瞥见缃禛顿了一下,对的,他李玘也要得意得看着对方。
缃禛后来才发现李玘为什么得意了。
出了护国府,只要李玘一伸手,枨材就会习惯地把手搭过去,即使缃禛想拉过去,枨材也不理他。
缃禛右手捂着胸口,淡漠的看着枨材旁边欢笑的李玘,“你死了,就没有习惯了。”
“公子,买花吗?”身边凑过来一个衣着简陋的小丫头,红着个脸递过一支蓝色的小花。
大街上人来人往,李玘和枨材就在不远处的馄饨摊,李玘撑着下巴看着枨材,枨材偶尔一个勺子抖着递给李玘。
喧嚣——
很烦,很想杀人——
“公子?”卖花的推了缃禛一下,疑问到。
“别碰我。”缃禛忽然暴躁起来,呼吸都有些不稳,用力捏住那只碰过他的手,花掉在地上,稍一用力手就会断掉。
“对不起,对不起!”卖花的冷汗直起,痛的直求饶。
路人匆匆走过,无一人上前帮忙,只是有人讽刺卖花的不知廉.耻。
远处的李玘那边也看了过来,枨材嘴里还塞着一个馄饨,也眨着眼顺着李玘的视线看了过来。
那个蓝袍子是谁呀——
跟一个女孩子——
女,孩,子。
只听见碗摔碎的声音,一阵风掠过。
“枨材!”李玘大叫道,他看见了什么,她,她冲了出去!
怎么回事,第一次见到枨材剧烈运动。
缃禛正思量着该怎么让对方一个死法,一团肉球就冲了过来。
缃禛见到是枨材,立刻松了手,双手接过撞过来的枨材,紧抱住,“怎么了?”
卖花的立刻逃跑,李玘也走了过来,拉着枨材的手臂,想让枨材离开那个人的怀抱,但缃禛似乎武功不一般,拉不开。
枨材咽下馄饨,将缃禛微微推开一点距离,然后对着那白皙的手一口咬了下去。
“枨材,你在做什么?”李玘失了脸色。
太亲密了……
缃禛只是淡淡的,轻轻抚摸枨材的长发,一遍又一遍。
“我们决斗吧。”李玘强装镇定,看着那个一直低着头却能轻易夺走枨材的死书生。
“不用。”缃禛微微轻笑出声,高兴的那种情感简直就要溢出来。
李玘,你输了。
“你究竟凭什么……”李玘咬牙,就要冲过去伸手揪住他的衣领。
“你说呢?”他慵懒地抬起头。
李玘愣住。
这人,漂亮到不是人。
难怪,难怪枨材会喜欢。
不过,我也替你悲哀。
靠容貌能维持多久……
“见过我的脸的,一个是我的妻子,一个是死人,很显然你不会是前者。”缃禛轻摩着指甲的圆润,对街上全部愣掉的人,漠而不视。
“枯岁。”缃禛唤着一个人的名字。
从李玘背后忽然闪出一个面目狰狞的老头子,惊起李玘一身冷汗。
“把今天看到我的脸的人全部杀掉,记得处理好,我可不想听到血云阁阁主大开杀戒的事,还有这位皇子——”缃禛撩起耳边的碎发,“放他回去,别让我见到他。”
“是。”
缃禛觉得手上实在疼了,揉了揉枨材的小肉脸,“材,松口,疼。”
枨材抬头看他,笑眯眯,嘴角还泛着血痕,鲜红诱人。
不行……
太诱人了……
缃禛云淡风轻地看了一眼自己惨不忍睹的手,然后盯着枨材的嘴角,情不自禁地舔了上去。
“血云阁,血云阁,阁主是……缃禛!缃禛,你别碰他,你别碰枨材!”李玘发了疯一样想挣脱枯岁的手,可是一点用都没有,后脑勺一重击,两眼一黑。
唇.齿相交,枨材笨拙地回应,得到缃禛更激.烈地拥吻,手臂伤口的血由手臂滑落到指尖滴下来,有点碍事……
血……
缃禛口干的舔了舔嘴唇,轻轻触到枨材的嘴角,将手伸入她的口中,让她笑眯眯地吸干。
缃禛忽然抱紧了枨材,叹了一口气,“还不行,不行。”
次日。
缃禛留书护国府,带走枨材回血云阁。
九皇子离奇发疯,变得残暴残忍,身边的宫女被杀干净,当日九皇子寝宫血流成河,据说,有皇子进去想要安慰李玘,只见到一个满身是血的人坐在血泊中,对着他笑,然后当他就疯了。
还有关于护国府那边附近的一条街,据说一只老虎发飙,从山上下来咬死了所有人,枯岁,你也太……
唉——
李玘是不会相信那个像女人一样的缃禛会放过他的,也就是说,他死期不远了,那个自负的人,连亲信都不敢抬头看他,他也被一刹那美色冲昏了头脑,错失了机会,他想,是不是该向那个变态父皇求助了。
上朝。(次日)
当朝廷上很欢乐的在说国说。
“圣上呀,南方风调雨顺呀。”
“哎呀呀,甚好甚好,朕很高兴啊。”
“圣上啊,国泰民安就退朝吧。”
“好呀好呀!朕——”
“嘶——”
“嘶——”
那人穿着大红色的喜服,拖拉在地上,眼上青痕较重。
“李玘——”正太皇帝抬了抬头。
“父皇——教孩儿武功。”
“哦?”皇帝饶有兴趣的坐直了腰。
“杀人。”
“李玘啊,女人,不合适你。”皇帝撑着下巴,看着他。
“父皇只说,教还是不教。”
“教,为什么不教?我可是唯恐天下不乱。”皇帝一只脚翘上了龙椅,满目有趣的看向李玘。
惨了,皇帝的本性露出来了。
众大臣脸色难看的低头数蚂蚁。
才正常多久,又回到本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