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初来乍到,还请多多指教1 ...
-
窗外天空还似原来那般湛蓝,白云也如从前般悠闲。荣乂安抬头望着窗外,听着聒噪的的蝉声,想起自己在原来那个世界,即使是死了,也只有母妃会觉得伤心吧。毕竟自己可是个祸害了不少良家好男儿的死断袖啊,死了也好,免得城中男子提心吊胆的,这可是皆大欢喜的啊!想到这里嘴角不禁扯起了一丝自嘲的笑。
“喂喂喂,荣乂安,你想那么多干什么啊?老天爷都舍不得让你死,把这重活一次这么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让给你,你居然还在这里想伤心事,别想那么多,睡觉,睡觉。”想着便躺了下去,似乎想起了什么,脸色有点凝固。“那个男子……叫什么来着?”
一觉过后已是黄昏时分了,荣乂安揉了揉眼睛,朦胧中看见床前好像坐着一个人,落日余晖星星点点的撒在了整个房间当中。
“你来了啊,哦,对了,本王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醒了啊,还本王呢,朕叫宁时知道了吗?立秋,你该不会真的是脑子坏了吧,你居然连我的名字都记不得了。”宁时看着荣乂安,放下了手机,一脸的坏笑。
“哦哦,宁时啊,你来了很久了吗?你怎么不叫醒本王啊?”荣乂安有点抱歉的看着宁时。如果是让人等了很久,那多不好意思啊。
“朕刚来,弄这个汤挺麻烦的,朕赏你喝点。”荣乂安听着宁时总是自称为“朕”想着这个人未免也太大胆了,总不能仗着自己长得帅这么无法无天的。
“你这人为何总是自称为‘朕’你这个样子可是会被杀头的。”荣乂安有些担忧地看着宁时,在自己面前说也就算了,要是出去也这么说就麻烦了,还是提醒他一下吧。
“那你为何总是自称为‘本王’呢?你这个样子放在我们这儿可是要被浸猪笼的。”宁时一脸戏谑的看着荣乂安。荣乂安想着这浸猪笼不是对女子的刑法吗?这个世界居然是用来对自称为“本王”的男子,太狠了,太恐怖了!对了,自己可不能暴露身份啊!“那我应该自称为什么?我好多事儿记不清了,模模糊糊记得一个‘本王’还有什么……‘在下’好像也是自称吧,那我就自称为‘在下’吧!”这荣乂安装的辛苦,这宁时憋笑也憋的辛苦。“你也别在下在上的了,你就自称我就好了。”宁时装的一本正经的对荣乂安说到。
“好的,好的。那个汤,给本王,不是不是,给我盛点吧……我想喝。”荣乂安可怜兮兮的看着宁时手中汤。他确实饿了。
“噗嗤,给你盛。你可别一副我在虐待小动物的样子。”说着便倒好汤端给荣乂安。“喝吧,你自己行不?”
“本王喝点汤还是可以自己来的,手又没有断。”
“还本王啊?”
“不不不,我,我自己行。”荣乂安端着汤喝着,其实,汤有点凉了。
没一会儿荣乂安就喝完了一整壶汤,放下碗后满足地摸了摸肚皮。“宁时,你的手艺还真不错啊,吃饱喝足了,我想出去走走。”说着便马上起身了,迫不及待地用插着针管的手去掀被子。“嘶,好疼啊。”荣乂安这才注意到手上的针管“这是个什么的东西?”说着便用手去拔针管。宁时连忙拉住荣乂安的手,把他的手按在枕头上。“别乱动,你是傻吗?”宁时笑着起身,走过去把输液袋拿了下来“蠢货,走吧,出去溜溜你。”宁时帮着荣乂安下床,带着他走出去。
荣乂安走出病房打量着眼前的事物,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啊!
“宁时,宁时,这个是什么啊?”荣乂安指着一个东西问到。
“这是轮椅啊。”宁时一脸黑线的看着这个丢人的家伙,一路上跟个好奇宝宝一样,像什么都没见过一样的东问西问。这货该不会真的被撞成了个弱智了吧!
“宁时,宁时,我们站在这里做什么啊?为什么不走楼梯下去呢?”荣乂安疑惑地盯着宁时。
“等电梯啊,你确定你这‘病西施’还能走楼梯?”
“电梯?电梯是什么啊?”叮——荣乂安一脸惊讶的指着电梯门“诶,你看,这个门自己就开了,它怎么自己就开了啊?是不是有什么妖魔鬼怪啊?”
宁时此刻的脸黑得都不用研墨就可以拿来直接用了“给我进来。”说着便拉着荣乂安的衣领把他拖了进去。
“宁时,这个门怎么又自己关上了啊?诶诶诶,怎么它自己在往下沉啊?宁时我们是不是要掉下去了啊?宁时,快救我啊,救命啊!”荣乂安一边狼哭鬼嚎一边往宁时身上爬去。宁时想把身上的东西扒下去,可是扒都扒不动,咬着牙说“你给我下来!”
“本王不,本王身娇肉贵的。万一待会儿摔坏了该怎么办?”宁时一脸的无奈,怎么就碰上了这么个弱智玩意儿,这货以前不是这样的啊。
此时电梯已经到了一楼,电梯门打开的时候门口站着一个小护士,小护士看着电梯里抱在一起的两个人一副“我懂的”的样子“嘿嘿,我什么都没有看到,你们继续,久久啊”说着便一溜烟地跑了。
“到了,你现在可以下来了吧。”宁时使劲儿扯下黏在身上的这一坨东西。□□乂安从宁时身上下来之后又紧抱着宁时的胳膊,宁时甩都甩不开。又只得无奈的看着这厮像个做贼的一样小心翼翼地走出电梯。
荣乂安拉着宁时走出来之后还是抱着宁时的胳膊不肯撒手,东张西望地四处打量。听见电梯门关上的时候又一脸惊恐地猛回头望着电梯。
“宁……宁时,这里真的是太恐怖了,我们快走吧,快走吧。”宁时当然求之不得想快点走,去个没人的地方,这货实在是太丢人了!
“你看看你的手。”宁时一脸坏笑的看着荣乂安。荣乂安听宁时说叫他看手,这才松开了黏在宁时胳膊上的爪子。盯着自己的手看。
“啊,这是什么?这管子里怎么有红色的东西啊?这难道是我的血吗?”于是惊恐地望着宁时。
“这不是你的血还能是什么?难不成你还是个真西施,姨妈往上流啊?”
“这……这,宁时,怎么让我的血回去啊?我不会流血身亡吧?”
“如果你再折腾地欢一点我手上的瓶子就可以装满了,你也就差不多了,如果你不想流血而亡你就给我安分点。”
“好好好,本王,哦不是,是我,我安分,乖乖的。”这惜命的厮一下子就不闹腾了,像个小白兔跟着宁时的身旁。宁时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恩,乖就好,走吧,带你去前面的花园里走走。”
“好,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