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泽驱车到了炫酒吧,可没想到碰到了安德森在撩妹,“呦,你不是去参加晚宴了吗?怎么跑这来了?这手怎么了?”“怎么?只许你来着泡妞,我就不能来啊。”“哈哈,你可是有家室的人,这样不好,小心我告状。”“呵呵,你跟谁告状啊?我现在是孤家寡人。”安德森瞪大眼睛看着他,“什么情况,难道我错过什么了?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应该把女神让给你,你这个禽兽,就知道暴殄天物。”“会不会说话?不会说话赶紧滚,有本事你去追啊,看看你和Solow谁能抱得美人归。”“谁?Solow我没听错吧!他凑什么热闹啊?”“我也不知道具体情况,不过晚宴时他们一起出席了。”“我去,看来我错过了不少好戏啊。你的手是自残啊还是雪耻了?”“我可以把你废了。”“你看你,怎么这么暴力,难怪人家不喜欢你了。”“喝酒,别说风凉话。”“好,喝。” 不一会儿,酒桌上已经堆满了空酒瓶,“位,差不多了,别喝了,我送你回去吧。”“回哪?不回,接着喝。”“喝什么喝,你这是干吗啊?喝酒疗伤啊,你和冷凝分了也没这样啊!”“提她干吗?早都过去了,为什么你们都要扯上她啊。”“你说为什么?冷凝出了事,你是鞍前马后的帮她,傻子都能看出来你对她还有意思,难不成你们是中国好朋友啊。”辛泽抬起头认真的说:“我承认刚开始我以为我对她还有感觉,可是帮了她之后,我才发现那种感情已经变了,那种初恋的美好和不舍早就不复存在了,她也是。”“那你为什么还要和慕晴分手啊。”“我没有,是她要和我分手,是她。”“怎么可能,她那么爱你为什么要和你分手。”“她说我不爱她,就应该放手。”“那你到底爱不爱她啊?”“爱?我不知道那到底是不是爱,以前和冷凝在一起的时候,我有那种心动的感觉,可是对慕晴,有种感情却说不出来,我只知道我很珍惜她,害怕伤害她,她太美好,美好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对她。”辛泽说完,又拿起一瓶酒。安德森一把夺过酒瓶,“想知道你爱不爱她,那就试试。别在这逞强,不然有你后悔的时候。走,我送你回去。”辛泽被安德森拖出酒吧,叫了代驾送回了家。第二天正午,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房间里,辛泽动了动,浑身酸痛,勉强睁开眼,突然手机震动了一声,伸手找了找手机,摸了半天,终于摸到,拿起手机一看,已经12点多了,还有一条辛梦的未读短信‘哥,记得来医院换药,不然很容易感染。’辛泽一下就清醒了,想用手撑起身却突然失去重心又倒在了床上,手掌传来了刺骨的疼痛,辛泽一看,才发现手掌心鲜红一片,一动手指都疼,之后改用手肘撑起来,走下床,冲了个澡,刮完胡子,换上衣服,去了医院。到了医院,辛泽直接给千桐打了个电话,千桐让他直接去办公室找她。“来了?你先坐,我去取药箱。”辛泽坐在椅子上,千桐拿来药箱,看了眼辛泽的手,皱了皱眉头,开始拆绷带。可是拆开绷带发现,伤口有些感染了,“你是不是喝酒了?我昨天处理的很好,怎么会感染了呢?”辛泽躲闪开她的目光,“没事,你就换药吧,过几天就好了。”“你有没有医学常识啊?手感染可大可小,你的伤口又多又深,你要是想残废就早点吱声,省的坏我名声。要不是看在你是小梦的哥哥,我才懒得管你。”“行啦,你不告诉她不就好了。我自己会看着办的。”千桐抱闸完伤口说:“我给你开点消炎药,我警告你,不许再喝酒,不许碰水,每天来我这报道,不然我就告诉小梦,有你好受的。”辛泽站起身“呵,你以为我是你啊。药我会吃,顺便给我开点纱布,以后换药就不麻烦你了,我自己来就行,谢啦。”说完转身就走,到药房拿了药直奔公司。没想到安德森代替他去开会了,辛泽难得轻松点,回了办公室,看了点文件。安德森听说辛泽来了,直接进了办公室。“你睡醒啦?我还以为你今天来不了了呢。”“呵呵,早知道你替我开会,我就不来了。”“你可别啊,这一上午累死我了,你还是好好工作吧,我不适合这样。”“有什么不适合,我看你开的挺好啊。”“切,我这还不是为了帮你,对了,我听说冷凝给你了股份,有多少啊?”“消息还挺快,2%。”“我去,你这可是情场失意,商场得意啊。”辛泽郁闷的看着安德森,安德森嬉皮笑脸的说:“哈哈,我说错话了。不过,你有没有今天的报纸啊。”“没,在那放着呢,怎么了?”安德森转身拿起报纸扔到辛泽面前,“你自己看。”辛泽打开报纸,就看到了醒目的头条标题。“KD集团总裁抛新欢寻旧爱,与冷氏集团强强联合。”另一份报纸的头条标题“楚氏集团总裁携新欢赴情敌晚宴”还附有欧阳翊翔送楚慕晴回家的照片。辛泽攥着报纸,一直看着那张照片。安德森坐在桌上看着辛泽“怎么了?吃醋了?”辛泽把报纸扔到桌角,“这都是那些记者捕风捉影,闲着无聊。”“是,你的新闻是捕风捉影,可我看楚慕晴那份可不是,你看看Solow那眼神,我都佩服那记者,这水平太高了,下次我一定找他给我拍个写真。”辛泽又瞟了一眼报纸上的照片,呼了口气。“你说Solow是真心的吗?他不是一时兴起吧?”“那我这么知道,不过他在美国玩的是挺疯的,不过你也别太担心,没准人家转性了呢?”“切,狗改不了吃屎,男人怎么可能说转性就转性,万一他伤害了慕晴怎么办?”“呦,这时候你担心啦,你个无害青年不也把人家弄得遍体鳞伤吗?”“那能一样吗?我……不跟你扯了,你赶紧去查查Solow住哪?我要去会会他。”“好,没问题,给我10分钟。” 还不到5分钟,安德森就风风火火的进来了,“他住在炫酒吧的顶层总统套房,‘焰’字间,听说他打算长住哦。”“知道了,顺便打听一下他公司最近的项目,有什么新动向。”“哈哈,你这是有行动啊?”“别瞎打听,赶紧去,既然他打算长住,我得尽地主之谊啊,晚上我得去好好招待他。”“要不要我给你助阵啊?”“不用,我自己来吧。”“好,那祝你旗开得胜。我先去查他,保证把他查得底朝天。”“好,交给你啦。”辛泽一看已经到了下班的点,就给Solow打了个电话,“Hei,man,what's up”“Hei,have a dinner or drink”“OK,but I have dinner with Villa ,have drink”辛泽一听,“OK, see you later.”挂断电话,辛泽就在想晚上他们会去哪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