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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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玄青玉牌
师徒两一路上说着话，很快就到了善家的宅子，下人们见到端木念来了，一个人先是急急忙忙进屋去通报，另外几个则是迎了上来，将端木念引到会客的茶室里。没坐上一会儿，走廊上传来了一阵匆忙的脚步声。
“念儿姑娘好久不见，近来过得可好。”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带着爽朗的笑声踏进屋子里来的，正是善子柒的兄长，善天佑。
端木念起了身施了礼，问候道：“善公子，别来无恙。”
“哈哈，无恙无恙，劳念儿姑娘您惦记了。”对于端木念一句寻常的问候，善天佑却像是得了什么宝贝似的，手中的折扇更是得意的摇着。
谁惦记你了。
心里虽如此想着，端木念表面上还是客气的笑着，像极了大家闺秀的模样，让一旁的善子柒忍不住捂着嘴偷笑。这小家伙，待会定要好好收拾她，教她懂得什么叫尊师重道。
那善天佑眼睛一直盯着端木念，那份出水芙蓉的姿色让他不住地在内心感慨着，得此佳人，一生足矣。端木念怎会意识不到对方过于炙热的视线，衣服下起了鸡皮疙瘩，背对着善天佑，拉起善子柒，向身后人说道：“我许久未曾见过子柒了，也不知道我这徒弟剑艺是否有所见长，想去切磋一番，现下失陪了。”
拉着善子柒就向门外走，善天佑愣着一时也没去拦住，端木念正暗自高兴着，没想到没走几步又被另外一人拦下了。
“端木姑娘且慢。”一花甲之年的老者站在二人的前方，见来人是善家的老爷子，小辈们自然不敢无礼，连忙将老人请进了屋里。有当家的在，那善天佑自然不会弄出什么幺蛾子，安安分分站在一旁，倒也让端木念松了一口气。
“善老近来可好，还不知寻小辈有何要事？”端木念这善家老爷子也未曾见过几面，向来都是与善夫人，也就是子柒的母亲交往多了些，此时倒也不清楚这人为何突然找上自己。
那善老爷子倒也不急着答，瞥了角落边站着的兄妹两眼，开了口道：“你们两个娃子先退出去，老夫要与端木姑娘商讨要事。”
这话倒是让端木念更加疑惑了，有什么事情竟不能当着孙子的面说？心里思来想去一时也寻不出什么道理，又见子柒正偷偷的瞧着自己，眼中也满是疑惑。向她点点头，示意先听老爷子的，待会再说于她听。
待善家兄妹两都出去之后，老爷子才呷了一口茶，开口道：“没想到我那小孙儿竟然有幸能拜在玄青谷少谷主门下，着实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老爷子这一开口，倒是语出惊人。端木念的身份从未与旁人道过，只告诉了善子柒那个小家伙，
却也只说了自己是玄青谷的弟子。没想到这地方普通商贾的当家竟然知道了自己的底细。
“善老当真厉害，小辈这点底细就被瞧了去，自愧不如。”端木念笑着说道，却打量着善老爷子面上的表情，望能看出些什么。对方听着端木念话里的意思，“哼”了一声，道：“你怎的就自愧不如了？”
自然是自愧不如看不出您老人家的底细了。
内心如此，嘴上却是好听的话：“当然是自愧不如您老的眼力了。”
“眼力？老夫都一把年纪了，眼力哪比得上你们这些个年轻人，也不做虚的了，老夫来找你这少谷主也不是来咬文嚼字的。”善老爷子从衣服里掏出一个玉牌，放到了端木念的面前。端木念则
是暗暗吃惊，从刚刚善老爷子从衣服里将玉牌掏出来的时候，她便认出了这玉牌的来历，毕竟自
己怀中还揣着一个。
确认了手中的玉牌与自己的一样后，端木念不禁放低了姿态询问道：“善老，这玉牌……您从何而得？”
“不绕弯子了，我与你娘是旧识，这玉牌便是她赠于我的。原本想着善家此生再不会与之有所交集，没想到她女儿竟然收了我孙子做徒弟，孽缘啊……”似是想到了什么往事，善老爷子不住的摇头。
现下也不好问他以前发生了什么事，开口道：“善老寻我两单独相处，便是告知您与我娘亲是旧识之事？”
善老爷子沉思了一会儿，似有些犹豫，茶盏在手中摆弄着，看得端木念焦急的很。“端木姑娘可信这世上有妖怪之说？”这一问让端木念一时没了头脑，愣愣地重复着善老爷子话中的词，“妖怪？”
“嗯。”
“许是有的吧……为何突然问起小辈这个？”
“哎……看你这幅摸样，怕是不怎么信了，不过这妖怪是当真有的，你这是不信也得信了。”善老爷子叹着气，面上此刻带上了愁容，“我那小孙儿，也就是你的小徒弟，生来就是沾染妖怪的体质。刚出生的时候险些叫妖怪撸了去，七岁那年跑去湖边，又被湖里的妖怪拖了下去，要不是被人发现，险些就被淹死了。”
“……”
真亏的小家伙能活到现在啊。端木念心中还再感慨着，善老爷子又接着道：“不过也就是那次救回来之后，倒是再也没被妖怪缠身过，也是奇了。但也还是放不下心，之前打听到书院的夫子有位外域的友人，似乎是懂得除妖之事，便拜托了他来教授子柒。不说除妖维护天道，但求自保。”
原来之前林子里见到的那个外域人便是着老爷子说的除妖先生？那林子中那位古怪的姑娘岂不是……
“善老，您说的这些和我有什么牵连吗？”
“之前老夫也曾会过那除妖的先生，据他所说，子柒被妖物所扰是因为她的血中带着灵气，为妖物所喜。仅是学会除妖的本事断不能解决根本，而是要让子柒寻些灵物去了血中的灵气，方能安生。老夫想着她尚年幼，等过上几年，再让她出去。”说到这里，老爷子顿了一会，又道：“曾经你娘许诺于我，用这玉牌可应我一事，今日老夫便想让端木姑娘教授玄青谷的剑法，并在日后路上护我孙儿周全，可否？”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