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魔术师》楠心_

8、八 要想讨得别

　　要想讨得别人的喜欢就要投其所好，西里尔忘记是谁告诉自己的了，不过显然自己现在没有这个能力。
　　“龙尼？”西里尔试探，他希望自己尽快了解这里的环境，融入进去找到那个叫“达文”的人就功德圆满了。
　　龙尼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看起来完全不想准从莫斯的话，来为他讲讲规矩。
　　“我还不怎么熟悉这里……”西里尔让自己显得恭敬，开玩笑，重生以来他连对道格拉斯都没这么恭敬过。
　　“伙计，别指望我给你讲规矩，要自己探索知道么？探索最美妙。”龙尼嘲笑，带着他那种像看看你怎么死的表情。
　　糟透了，西里尔不在搭话。他现在还拿不准自己是不是要装的更弱些，或者是变强。如果自己压倒奥斯卡，是不是找到达文那个老头更容易些。在这里，西里尔从栏杆缝隙间看向下边的方形大理石台，太过出色会怎么样？又或者太过懦弱会怎么样？
　　“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一个规矩，”龙尼突然开口，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每次新人到来，都有机会展示自己，看见下边的T台了么，我更愿意这么叫它，角斗场。莫斯大概没跟你说吧？艾伦是怎么死的？”
　　“艾伦？”
　　“原先C区的老大，艾伦。”龙尼看西里尔摇摇头，更兴奋了，“他就死在哪里，他挑战了皮普，被打个半死，可惜了，遵照规矩他就被扔到海里了。”
　　“什么？”西里尔让自己显得惊讶极了。
　　龙尼很满意他这样被惊吓住的状态笑道，“除了新人有一次挑战失败不被遗弃的机会，其他人任何时间提出挑战，失败的一方就会被监狱遗弃，葬身海底。所以，伙计，你有一次高升的机会。”
　　“太残酷了。”西里尔说。
　　“我倒觉得合理，如果没有这么严厉的规矩，这里会是一场乱斗，谁都愿意上去，怎么样，伙计，决定上前冲了么？”
　　“哈。”西里尔尴尬的笑了一声，没有答话。不会这么简单，西里尔的直觉告诉自己，龙尼说的绝对不会是全部，在这里到底执行着怎么样的规则，又有什么束缚着他们。还有莫斯，一个狱警是怎么震慑主这来自全国各地可以称的上是精英中的精英的罪犯。
　　这里没有一个好人愿意告诉西里尔，他应该尽快找到达文，只有找到他才能快点熟悉这一切。
　　并没有像是莫斯说的，西里尔到了第二天清晨也没有见到他，这里好像没有放风时间，大家几乎整天呆在笼子里，没有人叫喊或者发疯，大家平静的让这里看上去不是监狱，而是宾馆。
　　不过这片祥和很快被打破了，来自D区的一间牢房，一个男人冲着楼下大喊，“莫斯，我要挑战保罗！”
　　然后，那个狱警就又像迎接西里尔一样懒洋洋的出现了，他走上楼，打开了那个叫嚣犯人的牢房，那个犯人长的凶神恶煞，体格壮硕，西里尔觉得他不弱，但对他来说依旧是猫。
　　犯人没有走楼梯，而是直接从三楼跳下去，安稳的落在角斗场，这么敏捷的动作竟然是这么个壮汉做出的。
　　莫斯有下到二楼打开了B区的一间牢房，被挑战的保罗也直接跳了下来，周围的犯人开始起哄，平和的时间过去，这里就像是回到了古罗马的斗兽时代，还没有开始就让西里尔闻到了死亡的气息。
　　与自己同间房的鲍勃和龙尼凑在一起讨论谁会赢，西里尔耐心的听着试图从中得到信息。
　　“简不会赢的，保罗的防御无懈可击，你也见过，他拖垮了史蒂芬，那个大块头可是比简要厉害的多。”
　　“也说不准，简要灵活的多。”
　　“这场决斗莫斯不会让他继续太久。”
　　“他总是不给我们看完好戏的机会。”
　　西里尔皱眉，将视线移在莫斯身上，那个狱警依旧悠闲，像是所有的犯人一样，用看好戏的眼神看着角斗场，没有一点特别。
　　西里尔用他过人的视力注视着莫斯，这个监狱里大概最危险的就是他了，来你强者的伪装。
　　这场决斗让西里尔有了了解这里的机会，他看着角斗场上两个摩拳擦掌的犯人，耳朵却在倾听整个监狱的动静。
　　“天啊，天啊，看看，我们的宝贝保罗又被选中了，他太忙了。”
　　“保罗在C，D区名声很大。”
　　“我都忍不住了，为什么没人选中我呢？”
　　“保罗会赢的，简太弱了。”
　　西里尔皱眉，这些都太没用了，他需要更有质量的消息。
　　“让简赢。”等等，西里尔注意到这个声音是奥斯卡的。
　　“什么，老大，保罗赢定了。”
　　“莫斯说保罗太嚣张了，不适合带下去，听我的让简赢。”
　　莫斯？西里尔看着现在台下的莫斯，他似乎很轻松，也危险。
　　场上的两个人终于混战到了一起，西里尔仔细的观察他们的每一个举动，保罗比简要强很多，并且游刃有余，奥斯卡会怎么样让他输掉一场必胜的比赛呢。
　　四周的人越来越兴奋，保罗已经骑在了简的身上，简被制住几乎不得翻身。
　　“好了，老大，现在就做么？”
　　“不，再等等，莫斯还没发话。”
　　西里尔又听见了奥斯卡的声音，等待莫斯发话，他看着莫斯，狱警依旧保持着这副观看的样子，西里尔看不出他有什么不同。
　　突然莫斯偏了偏头，看向了西里尔的牢房，西里尔觉得自己被盯住了，他看见莫斯意味不明的笑意，然后莫斯开口，通过唇型，西里尔可以清楚的知道他在说，“开始了。”
　　开始了。什么开始了？突然沸腾的观众门安静下来了，西里尔慌神，再看向角斗场时保罗已经倒在地上，简站起身，十分平静。
　　“简赢了。”莫斯高声宣布，四周响起掌声，没人人为倒下的保罗哀悼，只见莫斯走上大理石台，托起了保罗，带着他走向了通道的方向，西里尔不敢相信，他好像知道莫斯要做什么了。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起，却没有人震惊，等莫斯两手空空回来，简已经自觉走进了保罗的房间。
　　西里尔看着莫斯走近奥斯卡的房间，他努力听着他们的对话。
　　“干的好。”莫斯语气轻松。
　　“对你的夸奖我并不高兴，我想读读《傲慢与偏见》。”奥斯卡沉着的声音响起。
　　“当然，没问题，爱学习的坏孩子。”
　　他们的谈话并没有实质上的内容，西里尔很失望，他回头看着他的室友们，两个人异常的平静，他们互相看着对方的眼神默不作声。
　　“真是精彩的比赛。”西里尔开口。
　　鲍勃看了他一眼不语。
　　龙尼面色难看，“我不觉得。”
　　好吧，西里尔耸耸肩，继续倾听来自四面八方的谈话声，果然还是什么都要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