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怎么能不疯》cult之爱

3、第 3 章

　　赵欢欢今天50岁了，没有人知道她今天生日，包括她自己。她在19岁的时候疯掉了，然后漫长的31年，她都只有6岁儿童的智商。
　　这倒是要感谢政府机构，疯了31年还好好的活着，政府实在是很强大啊。
　　这样对于赵欢欢来说是幸福的事情吗？
　　有科学杂志上说道，人在变成植物人的情况下对外界的事物都有感知。还有科学报告说，就算是活在自己世界的自闭症都对外界有感知。那么。。。疯子对外界有感知吗？？
　　恩，应该有的。
　　欢欢在被逼着吃药的时候，也会哭，也会“啊啊啊”的大叫。
　　“啊，你这个死疯子尽然咬我。不知道院长干嘛要收这些垃圾回来。”
　　“是的呀，搞不懂。”
　　疯人院的疯子是没有人权的，不受到毒打已经不错了。
　　今天赵欢欢咬了疯人院最凶狠的李强，看来今天是没有好日子过了，果然晚上李强就偷偷的跑到欢欢的房间，对着床就是一阵乱打。
　　李强当然也知道疯人院的规矩，不出人命万事ok，所以平时他下手都很知道轻重。天有不测风云，老师傅也是会有失手的时候的。
　　这天，也就是欢欢生日的当天晚上，欢欢离开了让她痛苦的地方，让她痛苦的世界。
　　----------------------------
　　赵欢欢，不，在这里她不姓赵，姓李，也就是李欢欢。
　　李欢欢今年6岁了，在今天她突然觉得好像自己不叫做李欢欢，自己应该是叫赵欢欢。爸爸妈妈也不是现在爸爸妈妈而且自己有一个奶奶。而且李欢欢觉得自己不止有6岁。
　　但是她就是记不起来到底是哪里不对劲，而且她只记得另一个爸爸妈妈完全不记得现在这对父母，对之前的事情也完全没有印象。
　　她试着问问妈妈“妈妈，为什么我对小时候的事情一点不记得啊。”
　　“哈哈哈，当然不记得了，妈妈连自己十几岁时候发生的事情都不记得了，不记得很正常啦。”
　　“好吧。”欢欢询问无果。
　　有些许的别扭的生活并不讨厌，相反好开心。
　　欢欢每天都好高兴，李阿姨早上会送自己去幼稚园，回家之后妈妈又会在门口等着自己，晚上吃晚饭的时候，爸爸又会把很大很大的虾夹给自己吃，一派和谐画面。
　　“妈妈~欢欢好爱你哦。欢欢觉得好幸福。”小小的欢欢抱住了妈妈的大腿，用脸噌着妈妈。
　　“哈哈，我们家小宝贝这么小就知道什么幸福啦，以后啊，欢欢长大之后还会有更开心的事情哦。以后找到男朋友不要不理妈妈就好了。”
　　“男朋友是什么？”
　　小孩子经常会问一些稚嫩的问题，大人总会觉得很好笑。
　　“男朋友就是会比爸爸妈妈更爱欢欢的人，等爸爸妈妈不在欢欢身边的时候，男朋友就会变身成老公照顾欢欢。”
　　“为什么爸爸妈妈会不在欢欢身边！为什么！”欢欢的情绪突然变得很激动，心痛的要命，眼泪在眼眶中打转。脑海中闪现出上一辈子父母的遗像，情绪瞬间失控。
　　欢欢妈觉得好笑，自己的女儿也太可爱了。她拿起一张纸巾，蹲下，一手抱着欢欢，一手给欢欢擦着眼泪。嘴上说着：“好好，妈妈永远不离开欢欢，只要欢欢不嫌弃妈妈有一天变得又老又丑就好。”
　　“不会的，不会的，妈妈是最美的。”欢欢的头靠在妈妈的肩上，闷闷的说着。
　　欢欢妈倒是没有这么的悲伤，反而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拍张照片，女儿哭着要妈妈的画面也太萌了，以后长大她不乖自己就可以拿着做证据，呵呵。
　　“欢欢宝贝。”
　　“爸爸，爸爸。”听到爸爸的声音，欢欢一下子破涕为笑，跑着去找爸爸。
　　欢欢爸把跑过来的欢欢抱了起来，“我们家宝贝怎么眼睛红红的。”
　　欢欢妈也从跪的姿势站了起来，哭笑不得道：“我们家欢欢不想找男朋友，想永远和爸爸妈妈在一起。被男朋友瞎哭了。”
　　“哈哈哈，欢欢也太可爱了。没事，欢欢就永远在爸爸妈妈身边吧，不用找男朋友了，爸爸养你一辈子。”
　　“建国。不要给女儿灌输这种思想。是不是你不想女儿嫁出去啊，当心女儿变成老姑婆。”
　　“老姑婆，欢欢变成老姑婆了。”欢欢爸逗着欢欢玩。
　　“哈哈哈，爸爸才是老姑婆呢。”欢欢笑了起来。
　　“哟，怎么刚哭完就笑了啊。”爸爸把欢欢放下，“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两只眼睛开大炮。欢欢变成水泡眼怪物了。”
　　“啊。”欢欢不服输，“爸爸才是怪物，爸爸是。。”说完一溜烟小跑走了。
　　“吼。”欢欢爸学着怪兽的叫声，“怪物要欢欢了，吼。”
　　“不要。。啊。。。哈哈哈。”
　　“别撞到了啊。”正在做着晚饭的妈妈喊了一声。
　　欢欢妈在厨房里哼着歌，心理想着今天自己要亲自下厨做个拿手菜给老公和欢欢尝尝。客厅里传来欢欢爸和女儿的笑声。
　　就算是作为保姆的李阿姨也对雇主家的氛围打从心理高兴，雇主平时都把自己当成自家人，而欢欢又这么乖，李阿姨也带着微笑看着。
　　家里一派温馨的画面。
　　“欢欢，你喜欢弟弟妹妹吗？”
　　9点多，欢欢已经躺在床上准备睡觉的时候，欢欢妈妈走进了房间。
　　欢欢从床上坐了起来，手放在弯曲的大腿上，脸埋在手里，轻轻的说：“不喜欢。”
　　妈妈说起弟弟妹妹这个关键字的时候，欢欢就想起上一辈子的事情，想起了李可儿，想起了那个名义上的妹妹。即使只是几秒钟的画面，对欢欢来说也很痛。
　　“好。。吧。。欢欢不喜欢那也没办法了。妈妈永远会爱欢欢的。”欢欢妈说完这句话，亲了亲欢欢的额头就离开了房间。
　　这一晚，一家人都睡得不好。
　　原来欢欢妈妈已经有了三个月的身孕了，上个礼拜才查出自己怀孕的消息。和丈夫建国谈了一宿，也不像欢欢出生那时候自己做全职主妇，考虑到两个人都要上班，而且事业也正在上升期。国家也提倡生一胎。再则欢欢不想要弟弟妹妹，长大后关系弄得不好也没有必要。
　　第二天，妈妈就做了一个决定，既然有这么多的理由就把小孩人流掉吧。
　　几天来，欢欢一直愁眉不展，她想着出现在脑海中的画面。作为只有6岁的思想和身体，欢欢怎么想也想不出到底这些画面是些什么，为什么想到这些自己就会很难过呢。
　　欢欢妈也看出孩子最近心情不怎么好，她觉得不能给孩子留下什么阴影，等把肚子的孩子拿掉就好好和欢欢说说，让她知道妈妈有多爱她，她就是妈妈的珍宝。
　　在一个周末，欢欢爸陪着欢欢妈来到了医院。
　　欢欢妈在手术台上做着手术。
　　欢欢爸在外面的等候室内焦急等待。
　　欢欢在家里等着，早上妈妈和自己说会把弟弟妹妹送到好的人家去。欢欢用了委婉的说法，哪是“送”啊。
　　6岁的欢欢并不理解，她有点感觉自己的情绪，不是像之前那样，而是有点类似愧疚的感觉。她不知道当大人们作出自私行为就会感到自责。她这时的情绪可以称为“自责。”
　　这天，欢欢在家中等了很久很久，像过了一个世纪，浑浑噩噩的。今天吃了什么，做了什么，什么时候洗澡的完全不知道，恍恍惚惚的，直到李阿姨告诉欢欢到时间睡觉了。
　　李阿姨本来这个时间就应该下班了，但是因为今天的事情，她只能陪着欢欢了。她牵着欢欢的手把欢欢带到房间，哄她睡觉之后，自己就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等着雇主回家。
　　大概凌晨2点的样子，欢欢爸回到了家里。
　　脸上带着疲惫，头发也不像平时梳理的那么工整，眼睛充满红血丝。
　　“李阿姨你还在啊？”
　　“总要有人照顾欢欢啊。”
　　“谢谢你，是我考虑的不周到。那你可以回家了，明天晚点过来没关系。”
　　欢欢爸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欢欢的房门看，他不知道怎么把消息告诉她。
　　沉睡的欢欢也不知道明天自己将要面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