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然回首》吟枫

5、（5）

　　总在难过时想起你的笑
　　总在寂寞时后想起你的好
　　离开你以后才感觉你对我多重要 像失去依靠
　　陌生的人群分手的街道
　　熟悉的空气还有往日欢笑
　　天真地相信可以轻易把你都忘掉 却自寻烦恼

　　“RAY，昨天又熬夜了吧。”PETER 正抱着一堆图纸去影印。奇怪的是那些图纸有点眼熟。
　　我笑了笑进电梯。一早起来血红的眼睛，任谁都会这么认为的吧。
　　“哈哈。RAY，恭喜你啊。”老JACK拍了拍我的肩膀。
　　“。。。。”
　　看我一脸疑问， “你到办公室就知道了。” 老JACK笑眯眯的去项目组。
　　我走到办公室，坐到秘书DAISY的桌子上摆弄她花瓶里的玫瑰说道：“美女，每天一束，你不腻啊。”
　　“帅哥，羡慕啊。”DAISY连头都没抬，十指在键盘上飞舞。
　　“是啊，我羡慕的流口水。”我调笑着。
　　“你要是愿意，保证每天收到的玫瑰堆满仓库。” DAISY抬头对我眨眨眼。
　　“美女，你可别害我。”翻着手里的日程表我漫不经心道。
　　DAISY笑了笑，把一叠报告交到我手里，“拿去，工程可行性分析报告，还有，帅哥，今天心情很不好嘛。”
　　见我不答接着说道：“不说也行，好东西在里面等你呢。晚上别忘了请客。”说完低头继续工作。
　　难不成办公室里堆满了玫瑰，我可是花粉过敏啊，小心翼翼的打开门，发现里面什么也没有，除了桌子被整理干净了以外，“美女，图纸你收到哪去了？”
　　“PETER拿去影印了。”
　　我说那些图纸怎么这么眼熟，不过图纸不是应该MIKE去影印才对嘛。
　　没多想，在办公桌前做好，打开电脑，发现键盘下压着一个信封。拆开，是老大的笔迹。
　　RAY：
　　公司和季氏的谈判已经结束，季氏总裁指明要求中国国内工程部分由你负责，鉴于季氏是公司在中国发展的战略合作伙伴，经过公司董事会的慎重考虑，决定这个工程在中国国内部分的计划由你全权负责。你手头的工作由PETER接手。等季氏工程完工，公司将放你半年带薪假外加2％的年底红利。好好努力吧。
　　老大
　　拿着信函的手捏成了拳，脑子里只有三个字：“不能去。”
　　“为什么？”我几乎是一脚踹开老大办公室的门。
　　老大看着突然冲进来的我有点意外，对追着我进来的秘书说：“叫MIKE过来。”
　　我们就这样对视直到MIKE进来。
　　“RAY，MIKE，坐。”老大万年不变的绅士风度。
　　MIKE上下打量了我一阵子才道：“RAY，昨晚又失眠了？”
　　我没回答，把快被我捏成废纸的信函抚平放到老大办公桌上。
　　“我不去。”三个字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RAY ，你是中国人吧。”
　　“那又怎么样？”
　　“就当回国探亲好了。探亲的旅费公司负责，怎么样？”
　　“我说我不去。”
　　老大看我似乎铁了心了，想了想才道：“你考虑清楚了？”
　　“是。”斩钉截铁。
　　“那好吧。不去也可以，不过必须赔偿损失。”
　　“。。。。”错愕。
　　“RAY，公司很讲究信誉，这你应该很清楚。季氏的合同很简单，只要你负责工程，如果公司违约，将赔偿工程200％的损失。既然你不想去，那就算算你应该出多少违约金。合同的总价是7.7亿英镑，200％就是15.4亿英镑，这是赔偿给季氏的违约金，而公司为了谈下这个合同，做了3个方案竞标，一个方案的成本在54万英镑，三个就是162万英镑，再加上员工的工资加班费以及其他一些开销，大概也需要12万英镑，那么总计是15.4174亿英镑。一个月内你凑齐这些款项交到财务部，那么你可以不去。”老大说这些话的时候面无表情。
　　15.4174亿英镑，那是多少，天文数字吗？我一个月不过2.7万英镑，要4758年半才能凑齐，而且必须不吃不喝。我根本给不起。茫然的看着老大。
　　“RAY，你的决定是什么？”老大咄咄逼人。
　　“老大，你别这样，我劝劝RAY。”MIKE 拉着我出了老大办公室。
　　坐在员工餐厅，MIKE泡了杯咖啡给我。我无意思的转着杯子，呆呆的看着MIKE。
　　“RAY，人始终要学着长大，去面对现实。难道你就一辈子留在英国，不回去了吗？”MIKE问我。
　　“。。。。”
　　“没错，他是结婚了。他是有孩子了，可是你别忘了他在中国上海，而你要工作的地方是西安。”
　　“。。。。”
　　“哎，我怕了你了。你自己想吧。”
　　“。。。。”
　　“如果你给的出老大说的那个数字的话，不去也不是不行的。”MKE见我不说话，就站起身来准备走了。
　　“。。。。MIKE。。。我想抢银行。”
　　“白痴。”MIKE笑了。
　　接着事情顺利的超乎寻常，护照，工程计划全部都象早准备好了一般，3天内我就启程了，MIKE作为我的助手，自然同我一起上飞机。
　　剧本早就已经写好了，一旦演员归位，戏就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