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time for us（神探夏洛克同人，虐）》清水白石下寒沙

14、第 14 章 我浑浑噩噩

　　我浑浑噩噩地上了出租车，然后去了自我生病后就再也没去过的那间酒吧。
　　请允许我暂时抛开自己身为医生的身份最后一次放纵，因为除了酒精我实在想不到还有别的什么可以平复我心中锥心的疼痛。
　　我就一直喝着，喝着，直到视线开始模糊，然后我就看到了我和Sherlock，看到了我们第一次来这家酒吧的情景。他很谨慎地计算着该喝的酒量，绝不喝多，以免干扰他清晰的思路。他就喜欢掌控一切，他恨死了失控的感觉。可我觉得这实在是太可笑了，况且我对他失控的样子还是很好奇的。记得我那时玩了个小把戏，在他的杯子里混杂了好几种烈酒，结果成功地把他灌醉了。
　　天哪那可是我第一次看见Sherlock Holmes发酒疯，那简直太可怕了，他一直在背各种稀奇古怪的化学方程式，还有各种不着边际的胡言乱语，就是那个时候他说，我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信任的人，最在乎的人，我是他的弱点……
　　够了……够了……
　　回忆中断，我灌下一大口酒，脑子开始混沌不清。忽然我似乎看到了三年前在医院楼顶的他，和站在楼下不知所措的我。
　　他在手机里对我说他要留下遗言，我怎么也不会料到事情竟然已经发展到了让他不得不这么做的地步。而我那时只能看他站在那么高那么遥不可及的地方，什么也做不了，这都是因为我的粗心和冲动。我手里攥着手机，手心里全是冷汗，我的一颗心悬在半空，随时准备为他坠落。
　　他竟然说他是骗子，他竟然说他和我的相遇都是设计好的，他竟然说这一切都是假的。这是他这辈子做过的最蠢的事情，他以为我会相信他吗？别的人就算了，他竟然认为这样说两句我就能相信吗？我一定又被Moriaty当作了威胁他的筹码，我除了拖累他还能做什么！
　　“Goodbye,John.”
　　当他从那上面跳下来时，世界末日也不过如此。
　　“砰”，酒瓶碎裂的声音把我拉回了现实，我艰难地呼吸着，刚才的场面那么真实而清晰，那种快要窒息的熟悉的痛楚一次又一次袭上心头。三年了，为什么我的记忆愈发清晰了，心痛也愈发明显了。
　　被酒洗刷的胃开始向我抗议了，一阵剧烈的反胃和绞痛猛地涌出，我不可抑制地吐了出来。最后，艰难地付完钱的我被酒吧的保安扔了出来。
　　我坐在酒吧的台阶上，天已经黑了，凛冽的寒风刺痛了我的脸，但我并不打算马上离开。冷风让我清醒了不少，但是我的胃很难受，很疼，这使我全身都没有力气。我感觉自己就要被冻死了，但就这样死掉也好，总好过每天都被病症折磨，痛苦地计算着自己所剩无几的日子……
　　我无法阻止自己的胡思乱想和傻笑，然而就是在这时，我看到了那个穿着黑色风衣的颀长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