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2、你对我做了什么 ...
-
他们在原地稍作停留,井河安摘了几颗据说可以吃的鲜艳小果实揣进猫耳衣服兜里,准备叫上沈王爷回家。
这时候猫耳忽然停下,耳朵动了动转了个方向,他和星吉对视一眼,一个纵身先跑走了。星吉欣喜地拽了拽井河安:“安安!你听到了咩听到了咩?”
“什么东西?”他被星吉拉着,跟着一起跑。
“就是你做的那个……那个陷阱啊!有动物掉进去啦!≧≦”
他们跑过去一看,果然,陷阱表面被破坏了。井河安探着身子朝下一望,猫耳也在里面,他一愣。
“猫耳,你怎么掉进去了?有没有受伤?”
星吉捧着脑袋一脸担忧,“哥哥你最近好奇怪哦,我们去索罗先生那里看看吧……”
好端端的,那么敏捷的身手怎么一转眼就跳陷阱里去了呢。真是为他折服了。
猫耳朝上面望过来,嘴里咬着什么。井河安这才看清楚,他身下有个人。豹子一点点绕开有竹尖的地方,叼着那人的衣服把他拖拽了几下,全程那人一直被金棕色的长发遮着,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不知道是死是活。
井河安心里直打鼓,坏了,是不是闹出人命了。
按理说这种程度的陷阱连大型一点的动物都伤不了,更别说兽人了,妲卡是不会弱到这个地步的。如果是体力差一点的亚罗或者萝芭的话,那还勉强能解释得通。好容易手忙脚乱地把人弄上来,井河安拨开对方的发丝准备探他的鼻息时,分心看了眼此人的长相,瞬间心脏跟着花痴地一跳。以他一个普通地球亚洲男人的审美标准,来看这张奥黛丽赫本一般深邃而精致的面容,自然是不能免俗地被惊艳了。
“所以只是昏过去了吧……?”
“屁事没有嗷,睡着了而已。”
井河安收回手指,松了口气。同时又有点心猿意马,这位昏倒的姑娘的欧美风五官是怎么长这么精致的,可真漂亮。不知道嫁人了没有……
“耶伦!?”星吉惊呼出声,“他什么时候回来了?”
“你认识?”井河安扭头问星吉。
“认识啊,他和我哥一起长大的,我们村子里的。是吧哥哥?”
猫耳回了星吉一个不屑的哼声。
“那敢情好。”井河安低头细细查看耶伦身上的伤情,很幸运地发现都是些皮肉伤,兽人的身体素质就是好,不过这人是亚罗还是萝芭呢?反正不管哪一个,对于兽人来说都算是雌性吧。他双手不听话地挪了上去,想碰到对方的胸,因为这里是判断萝芭与否的好地方,诶嘿嘿。而凭他从前泡妞的经验,知道一般身怀真胸的妹子躺平了是看不太出来有胸的。
就碰一下下,只是为了确定。绝对木有别的想法……已经很久没沾荤腥的井河安绝对没有在想“姑娘看起来就是那种身材很好的女人”这种事。他鬼使神差地把咸猪手飘到那里,一只豹爪子也如影随行,踩在井河安的手背上。
“你干嘛?”井河安面无表情地问。
“你干嘛?”猫耳瞪着眼睛,井河安盯着耶伦那微妙的眼神让他很不舒服。
“噢,你不懂。我们老家有一种急救的方法,叫心肺复苏术。”井河安慢条斯理地抽回手,转而摸上耶伦皮肤细腻的脸蛋,对方是标准的V型瓜子脸,他摩挲着他的下巴感觉指尖都有点留恋,“还有,人工呼吸,什么的。”
说着俯下身开始猥琐地给纯洁的小孩子上课,其实就是在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你们看好啊,以后遇到有人昏厥了,就要像这样……掐人中,人中就是这里。按压人中他没有醒的话。我们要这样让他躺平,抬高他的下巴,解开他胸前的束缚,保证他呼吸顺畅……”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井河安捏住对方的鼻子正准备亲下去献身教育事业,豹子的毛爪眼疾手快横了过来,他一口气憋在气管愣是亲了一嘴毛。
“猫耳,你的脏爪子!别往人嘴巴上凑。”井河安直起身用手背抹了抹嘴,难得的恼羞成怒。
“这步省掉,猫耳会了嗷。”猫耳哼唧哼唧地补充,“猫耳不脏,有舔干净嗷。”
井河安浑身一僵,嘴巴碰到他口水这件事要比碰到他爪子更让人抓狂。他在得意个什么劲。
“啊,可是耶伦还没醒过来呢。”星吉不满他哥哥打断教学。
“那就让他睡着,死不掉嗷。”
“……哥哥,你有点同胞爱啊……”
“那是啥,能吃么,嗷?”
猫耳态度很坚决。开玩笑,他能让井河安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和别人做羞羞的事情嘛,真当他傻啊魂淡!
井河安瞪了猫耳一眼,悻悻地放弃争辩,“……然后我们双手交叠,像这样按压他靠近的心脏部位……”说着把双手放在了胸部中间,悄悄朝左边挪了挪。
“反了,在右边。”猫耳瞪着无辜的大眼纠正,显然全程盯梢得非常仔细,这下井河安一点和他玩耍的心情都没有了。
“嗯,那就右边。”反正他吃豆腐的目的达到了。
井河安为自己对昏迷美人下手的禽兽行为唾弃了三秒,接着他觉出不对来。皱着眉捏了捏手底下的触感,怎么是平的呢?他俯下身细细端详耶伦的面容,怎么看都不像个男人的脸,“星吉,他是妲卡吗?”
“不是啊。”星吉很奇怪他这么问,这气息不是很明显吗,“他是亚罗。”
“喔……怪不得。”井河安语气里难掩失望,他的手还停留在对方胸部,为了确信又捏了捏,果然是平的,硬邦邦的,总之不软。
就在他失望地准备抽回手的档口,昏睡的人震颤了两下睫毛,嘤咛一声迷茫地睁开眼,然后就看见了胸前的魔爪。
井河安飞速收回手,对方也急忙坐起来朝后一缩,捂住胸口怒瞪他。
“你对我做了什么?!”
井河安被这句天雷滚滚的开场搞得很无语。他这不是什么都还没来得及做么。
“耶伦,你怎么在这里啊,你不是去城里了吗?”
那亚罗视线一转,看见星吉和猫耳,眼里的警惕顿时消散下来:“是你们啊,是来找我的?”
“……我们都不知道你回来了。”星吉挠挠头,旁边猫耳专心致志洗着爪子,看都不看耶伦,只漫不经心问了他一句:“回来做什么?”
耶伦目光闪了一下,“你管我,想回来就回来了,这里本来就是我家。”
“当初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嗷。”
耶伦被这句话一堵,眼见着要掐起来,星吉连忙说:“啊那个,耶伦你受伤了,我们赶紧回去看看伤吧,今天不早啦,我们也正准备回家的。”
猫耳从鼻子里发出一个气音,尾巴一勾圈住井河安的小腿,“安安,回家了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