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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第⒋⑨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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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欢乐就有人愁，在开封府为白玉堂的清醒高兴时，太师府里有人几乎气炸心肺。“可恶，该死的白玉堂！该死的展昭！罪该万死的包拯！！为什么连灵猫香这样的毒都可以被他们给解了……”自从知道白玉堂中了难解的灵猫香，庞太师难得高兴了几天；可是谁想得到竟然会让展昭找到解药，气急难平的庞佶怎么可能甘心就这样看着白玉堂就这样好起来。
“太师，为了什么事情如此恼火呀？”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庞佶的身后响起。庞佶回头，就看到一个书生装扮的人正站在自己的身后，虽然有点落魄，却不能遮盖住来人睿智的眼神。大吃一惊的庞佶快速的在脑海里寻找来人的资料，发觉自己对来人没有印象，刚想唤守在外面的家院。来人说道：“太师且慢，难道太师忘了琉璃盏了不成？”
庞佶随即笑逐颜开，说道：“原来是先生，还请见谅；因为上次先生带着面罩，所以……”
“太师不必客气，学生季高。”
“季先生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府里？这次有什么指教吗？”
“说来惭愧，学生想在太师府谋个差事；不知道……”
不等季高说完，庞佶连连应道：“先生哪里话，您是老夫请都请不来的贵客。如果不嫌弃就常住在府里吧，别的不敢说，只要有老夫的就不缺先生的。”
季高作了一揖，说道：“谢太师提携。太师可是为了开封府里的人大动肝火。”
“先生见笑了。不知道先生有何高见？”
“学生斗胆，敢问太师在开封府可有自己人？”
“当然，为了保险起见；老夫安插了一人……”
季高笑着说：“这样就好办了。太师只要……”季高附在庞佶的耳边低语，随着季高的话，庞佶连连点头。
皇宫，赵祯烦躁的看着奏章。随身太监王福静静的看着皇上，低声说道：“万岁，白少侠的病情已经好转了许多；为什么万岁还是如此烦躁呢？”
“我……”赵祯开口后又闭上了嘴，听说白玉堂的病情好转，自己怎么可能不想去看看他；可是……赵祯无奈的叹了口气，目前自己还没有找到什么合情的理由……
王福看着无法平静的万岁，顺从的站在一侧，这段日子万岁的心情一直无法平和下来；身为奴才的自己却理不出什么头绪……
“回禀皇上，庞太师在外候旨求见。”门外的小太监说道。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情不能在早朝上奏明的吗？虽有疑虑，赵祯还是说道：“传太师进来。”
“臣叩见吾主万岁。”
“太师请起，赐座。”赵祯说道，对于这个自己的老师兼岳父的庞佶，赵祯从心里尊敬他；可是想起他和包拯的明争暗斗……赵祯轻轻的摇摇头，问道：“太师有什么事情不能在朝堂上说的吗？”
“万岁，开封境界有精怪出现；可是却不曾有人见过精怪的面目、姿态。臣听闻现在开封府大牢押着一个，老臣已是古稀之年，所以……”
“太师是想去一窥究竟？”赵祯无奈的苦笑着说道。
“臣斗胆；臣与包拯不和早已满朝皆知。如果要臣去和包拯开口……”
难怪人们都说老小老小，看来这人老了还真跟小孩子十分相似；赵祯眼前突然一亮，计上心来，说道：“不瞒太师，朕也有几分好奇；不如我们同去。也好开开眼界……王福，备轿；朕现在要和太师去开封府。”
王福恭敬的说道：“可要侍卫前去通报……”
赵祯摆摆手，如果提前去，难保包拯会怎么婉拒自己。说道：“不用了。听说包拯治理严谨有序，今天我们就去看看开封府是不是真的如人们所言一般。”
开封府一阵忙碌，原因就是皇上和太师在没有预兆的情况下来到府里。包拯悄悄的问公孙策：“先生，你说圣上和太师这时前来真的只是为了看看那猫妖吗？”
公孙策沉思了一下，说道：“大人，学生不敢贸然猜测圣意；但皇上前来十之八九是为了白少侠。至于太师，无事不登三宝殿，只怕来者不善……”
“看来这次我们只能打无准备的战了。”包拯不在意的说道。
“吾皇万岁，万万岁！”开封府的差役们在包拯的带领下迎接赵祯。
赵祯看看随侧的展昭；说道：“大家平身吧；不必拘礼。朕这次和太师来不过是因为一时好奇，想来看看前不久展护卫擒下的猫妖而已。倒是我们叨扰了……”
包拯回答道：“臣不敢当，请万岁花厅稍坐。王朝、马汗，你们去将人犯柳柔带到花厅来。”
两人齐齐的说道：“属下领命。”转身离开了。
赵祯看看一侧的人，问道：“怎么不见展护卫？”
包拯说道：“回万岁，展护卫因为公务出去了……”
公孙策端着茶杯上来，说道：“我们开封府不似皇宫里面事事讲究；这是清明雨前的龙井，用的是端午的雨水浸泡的。请万岁和太师品尝。”
打开茶盖清雅的茶香扑鼻而来，就连一心挑剔的庞佶也不自觉地点点头；说道：“早听闻公孙先生才高八斗，想不到对烹茶也有如此心得。”
“太师过奖了！”公孙策客气的回应。
赵祯轻抿一口，也满意的点点头：“果然不错。”
说话间，王朝来报，柳柔带到。不多时，一个清秀的女子被带了上来；青丝乌鬓，粉面桃花。虽然不施脂粉，可是自然的神态中带着一股妩媚，流转秋波也勾起人无限的遐想。赵祯暗暗摇头，叹息道：“如此尤物竟然是精怪，真是可惜呀。”
王福摆摆手让人将柳柔带了下去。王福在赵祯耳边低声说道：“万岁，奴才打听到白少侠就在西厢房；我们去看看如何？”赵祯点点头。
看到赵祯起身，庞太师殷勤的说道：“万岁，可要臣随侍？”
赵祯回过头说道：“不用了，太师先回太师府吧；包卿也去忙公务吧。朕想到处走走，如果有什么事情，朕自会叫你们。”
“臣等遵旨。”包拯无意的看向庞佶，看到庞佶的脸上挂着一抹古怪的笑容；当时也没有多做猜测。
白玉堂无聊的坐在床边，原以为很快就会恢复体力了；没想到这几天自己的身体根本就没有什么大的进展。这对向来喜欢热闹好动的白玉堂可是不小的折磨，但想起展昭无微不至的关心，白玉堂又情不自禁的露出了笑意……
“玉堂……”听到声音，白玉堂第一个反应就是来人不是展昭；回头，看到一脸笑意的赵祯，白玉堂微微的皱皱眉头。赵祯看到，笑着说：“怎么不欢迎我？”
白玉堂站起来说道：“不知道眼前的你是什么身份？”
“是谁有区别吗？我只希望自己在你眼里永远是龙衣贞……”
没有理会赵祯的话，白玉堂说道：“虽然不是什么大事，但是还是谢谢你的灵芝和雪莲了。”
赵祯欣然的点点头，对于白玉堂终于不再计较自己的身份而高兴。两人坐下，赵祯说道：“以你们金华白家的实力，这也算不得什么。如果要谢我的话，不妨今年就由你们代金华的百姓缴纳三成赋税如何？看大臣的奏折，今年金华的旱灾似乎不小呀。如果你们可以适当的分担些百姓的负担，朕就感激不尽了。”
“既然圣上有心体恤百姓，何不减免赋税？”
“有两个原因，第一，受灾面小，如果减免赋税，只怕第二年各地方官员都以这个借口不向上缴纳税收；可是事实上他们却依旧按旧例收缴。这样百姓并没有什么实际的优惠。二则，我们连年的征战使得国库日渐空虚；难道要前方的官兵饿着肚皮保家卫国不成？”
“白家的当家人可不是我，我说了不算……”
“的确不是你，但却是视你如珍如宝的兄长。听说，从你会说话开始你的所有要求没有他不答应的；既然是这样，我直接和你谈还省却了不少麻烦呢。相信我，没有人愿意和一个老狐狸打交道的。”
白玉堂无所谓的笑了笑，说道：“你依然和以前一样，总会找到对自己最有利的办法……”
听到白玉堂的善意，赵祯也笑了，说道：“不一样了，当年我们可以共同在西湖上泛舟饮酒；现在只怕……”赵祯落寞的表情取代了笑意，没有将话说完。
白玉堂只是静静的看着他，随后说道：“那是当然的，如今的你怎么能像当年一样随意的去西湖游玩呢。天下的安危已经系在了你的身上。这不是你曾经的愿望吗？现在终于实现了……”
不自觉地看着白玉堂略显消瘦的脸庞，大病未逾的他有种让人怜爱的冲动。不管是神采飞扬的他，还是难得安静的他都是自己心中最迷人的风景。赵祯说道：“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这个问题在我心中已经压抑很久了。”
“什么问题？”
“如果你的心上人是女子的话，我就可以理解你拒绝我的理由。但是，为什么展昭可以；我却不行？我自认对你的心绝对不会比展昭少……”
赵祯的话让白玉堂愣住了，笑了笑，说道：“你应该知道，感情并不是付出就会有回报的，或许在第一次见面时被展昭吸引住了……”想起初见展昭时的情景，白玉堂不自觉地笑了笑。
看着有些陌生的白玉堂，赵祯苦笑着说：“这个理由和我对你的理由是一致的呀。为什么你可以成功，而我……”
“或许因为我比你迷人吧……”白玉堂对赵祯眨眨眼，带笑的说道。
赵祯一脸无奈的说道：“你的厚脸皮才是成功的关键吧。”两人相视一笑，心里的芥蒂终于消失了。赵祯正色的说道：“在下龙衣贞，请问兄台怎么称呼？”赵祯伸出一只手，紧张的看着面无表情的白玉堂。
沉默了一会儿，白玉堂伸出自己的手握住，灿烂的笑着说道：“我是白玉堂。”
就在这时，王福进来说道：“圣上，应该回去了，否则晚膳就要推迟了。”
赵祯想了想，说道：“今天我们就在开封府吃晚饭，你去说一下。”王福躬身退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