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剑·沈谢列传》已巳己未

9、破军卷·下界前篇

　　衣寻瞳以询之，言甚恳切。其曰：汝洞彻世事，自知师尊此举有若艰辛，何以无往而劝乎？瞳答曰：何以为劝？衣愤而言曰：以下界生灵换彼一线渺茫生机，汝岂妄思乎？实为狂也！瞳避而质之曰：心魔盘踞矩木日久，实难除之。汝有他法，何妨告知？衣自坦言：吾可试以偃甲力，引五色石破界而出，然下界浊气浓烈，族民不可久居，于此吾暂无良策。至于远逐心魔，吾有一法可试，唯欠天时地利耳。瞳应之，复劝言：目下汝不宜妄为，俟其有时，吾与华月可助汝下界。衣惊疑，瞳言：汝师徒形同反目，吾岂不明？华月言甚有理，纵留汝于城，有朝一日汝二人势有生死之决，何如释汝下界，以避其争？衣既感且悲，然此心未曾轻易，唯有一谢答之。临别时，衣复问曰：汝知与心魔为盟，可保我烈山部否？瞳否之，叹曰：逝者难追，今者已非昔日，吾等终将为天地所弃。盛极而衰，枯荣轮转者，天道矣。万物终将消亡，此实不可逆。衣闻之叹息不已，然有一事难明，故问曰：何以汝纵知此行艰险，亦从夜之计？瞳答之：吾等生于寒夜，亦将归于其间，恰似彼幽魂者，久为岁月所弃，此生苦难未有竟时。然，纵生机渺似萤火，兼病痛摧折，吾亦欲以此身见证彼其归处，或为正途……亦未知否。衣闻之，唯道珍重耳。

　　然叛党首恶虽诛，或有余孽潜伏城中，夜以雷霆手段惩处数人，其势日盛，城中上下皆惧其威。一时族中人心惶恐，鉴城主久病，无以主持诸事物者，夜遂独揽大权，人莫敢言。衣俟其势缓，即逃往下界，不复回也。夜晓之，不怒反笑矣，言势惩此逆徒，绝无姑息。然有瞳二人之掩，衣踪迹莫测，无以寻。夜唯封其宫室，隐其行迹，其十数载心血，未竟之图谱，唯束高阁。后夜与瞳二人依其留存之图谱，制成偃甲炉者，亦造福诸民。然偃甲炉实乃衣毕生所愿者，未知其成于夜之手，亦如何分辨。

作者有话说

　　一路写下来发现这真是……像原文翻译一样痛苦啊……好吧为了安利我要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