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剑·沈谢列传》已巳己未

7、破军卷·兵刃相见篇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且言夜与心魔划立盟约，取下界生灵以换族人之存。此举虽有违天和，然夜以一力承之，殚心竭虑无以言说。夜非生而酷戾者，然于其位谋其政，烈山部多年寒苦，以致岌岌可危，亟需一人以大毅力救之。衣下界期间，夜以绝强实力震慑心魔，同城主沧溟谋定以冥蝶之印克之，然冥蝶之印非一般咒术，需以魂体作养，灵力为引，沧溟自请为祭，言辞坚决，夜唯有从之矣。计日以献花之举行渡灵之实，期有朝以囚心魔。此番谋略，夜悉独谋之，世间更无第三人晓。

　　及衣返，见夜，再行劝阻之举。夜唯一意以拒。衣急之，脱口言：师尊在上，吾辈岂可以他人之苦难性命，易族人一线生机！夜微哂，状若轻慢，曰：吾徒，若今日汝居吾之位，亦将行吾之所行耳。衣疑之，夜复言：甚矣，汝之愚钝。与其作此儿女态，何妨与本座一战！若胜，城中诸事悉由汝决夺；若败，即刻起汝不得有半分异议，不然，本座绝无姑息，如何？衣知夜所绝恶者唯背叛耳，然此身亦未敢有半分逾越，只道：弟子岂与师尊兵刃相向！夜再斥，声愈厉：本座且予汝一回，战或不战，汝自思量。衣默而再默，千般思绪于中汹涌，终抵不过心头一点执念，唯起身以复：弟子万死，望……师尊恕吾僭越。夜仰首而笑，只言：甚好，甚好！且以一招定胜负矣！

　　衣躬而起身，手执唐刀以待。夜骤以瞬移趋之，手中剑器散作七节剑链，随心而起，灵动无双。衣固不愿攻，唯横刀作防守态，招架甚艰。夜观衣所构舜华之胄有隙，链剑顺势而入，待衣觉之，己身已为其所缚，动弹不得。胜负之分已明，衣唯面见苦色，此后再无劝谏举。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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