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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破军卷·好友篇 ...

  •   衣往来神州数载,几无所获,然行走之间,衣觉下界诸人鲜有识偃术者,遂生传术之念。衣曾往南疆天玄教,得识偃女呼延采薇者,以为好友,闲来寻访二三,与其共商疑难,亦有无穷之趣。后识偃师叶海,亦引为知交,叶海尝思云游四方,遂造偃甲舟,以鲲鹏力驱之,名之曰竹笋包子,率杂耍团诸妖往来诸城,颇有逍遥之趣。

      衣昔时亦曾登舟远眺,下视屋舍历历,行人渺如恒沙;仰观白云茫茫,可见日月更迭,浮生匆匆,不过如是。一日衣与之饮酒,月上柳梢,酒过三巡,衣望月而叹,叶海奇,问之。衣笑言:吾思人生之渺渺,恰似彼日升月落者,月有盈亏之替,而人无再少之年,憾矣。叶海亦笑言:逝者难追,唯有一壶一月以伴,且饮且悲乎!衣闻之甚奇,叶海悉告之曰:吾之年岁不可计,然观彼知交好友一一故去,留我一人于世间者,实寂寥难言。罢也,且尽此盏,无复愁也。

      衣感之,遂言曰:观彼寂寥,吾何能辞?不知此心终向何往耳。叶海惑,复询之,衣且饮且笑,曰:昔有一人,所居甚远,吾思甚切,惜世事难料,吾终不可与之会矣。叶海戏之曰:其为汝心上人乎?衣怔,遂呐呐自驳曰:实为吾师也,汝岂可妄言?叶海亦笑,曰:敢问汝师何人,有此良徒?衣举杯而望,拟邀月之举,言曰:吾师也,实举世无双者,恰似彼孤月高悬者,观其遥遥难就,感其清辉泠泠,实其辉耀耀,照彻天地。其传道授业之恩,吾终难忘矣。衣一席言毕,未闻友人一言以复。衣侧首,遂见其醺然而眠,实未能闻衣之言。衣哂然,亦伏案眠。二人相于枕藉乎舟中,天地唯有明月朗朗,清辉伴枕,实逍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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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破军卷·好友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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