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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章 三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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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那片白茫茫的雪地,我的眼前的一切逐渐变得模糊,追得跌跌撞撞,嘴里语无伦次的喊着,小哥,小哥,小哥,救救我……却一脚踩滑下了雪坡。
猛地坐起来,发现又惊出了一身冷汗,这个魇缠了我三年了,自闷油瓶那家伙一人进了青铜们后。
回来后我接手了三叔留下的烂摊子,潘子去了,许多事情都要亲历亲为,不得不我冒头。下斗依然。没了小哥没了胖子,还要给后面的人看小三爷不是只会吃家底的孬种,只能凭一股不要命的劲头。
上天是眷顾我的,没让我挂在哪条沟里,只是最严重的一次,是被十只白毛粽围攻,蹄子只剩了三只,一伙人拼了老命才杀出一条血路来。最后还得了一道疤,深深长长的从锁骨到肚肌。许是因为这道疤,许是因为那不顾一切的狠劲,再加上解家明里暗里的支持,我这个曾经的“纨绔子弟”竟挑起了三爷的担子,虽不复从前三叔的威风,但不管是手底下的还是道上的,我都明白那声“小三爷”的份量与以往不同了。
我不敢去找胖子,我怕一看到他我就想起我们三人一起的时候,而现在的我,没有资格。我要为三叔不负责任的离开料理好堂口,继续等他老人家现身,我总有种感觉,三叔还活着,只是在哪里继续着他的秘密。我也无法想象三叔不回来了,还记得解连环说过“这心理的面具,戴上就摘不下来了”。
日子过得越来越干巴,第三年年关的时候,我终是接到了胖子的电话,胖子在千里之外的那头大嚎,骂我这个死没良心的,这些年都只能从道上打听我的消息,把我讲的跟个偷情的丈夫一般。王盟当时在一旁侍候着,听见电话里的鬼哭狼嚎,手一抖,一盏龙井吻上了我的西装裤。打完电话,我和蔼如常地对他微微一笑:“小盟子,看上爷的裤子就直说,爷低价处理给你,就……拿这个月的工钱抵吧。”
最后我去了北京,胖子说他置了千金包养了一个厨子,非得请我到他家里去尝尝。
一桌子的地道北京菜,却摆着两瓶法国进口85年的红酒,倒在杯里隔老远就闻到那纯纯的酒香了。胖子却只拿他当啤酒喝。我心疼好酒,劝他慢慢喝,结果到反被他灌了不少。然后胖子就开始唧唧呜呜地说正事了。
他一年前和陈皮阿四夹过一次喇嘛,在里面从一个佛像头上拔出了一根簪子,乌骨木簪,本以为就值个十几万吧块的,分赃的时候也没好意思拿出来,回来后随手扔在家里也没去管。结果没过多久陈皮阿四就遣人来问有没有是到一根尖锐的条状物品。当时他一下子没想起来,就回绝了。后来找袜子的时候又翻出了它,联系一下就明白了这支簪子非同寻常,又没舍得把它交出去,又不知道怎么处理,只道听途说了一些消息。陈皮阿四早就想反了张大佛爷自己单干,脱离老九门,据说一个重大的秘密牵扯到一个媒介。具体那个媒介是什么就连陈皮阿四自己也不知道,但是大概形状是一个尖头细长状物。胖子才明白他捡了个炙手可热的东西回来,把它交出去又等于是自撞枪口。所以这次叫我来一是聚一聚,而是让我看看,这玩意会不会和小哥有什么牵扯。